我对我媳妇儿满意着呢。你看我媳妇儿多能干, 又拉来一个项目。(4/10)
雅琴逼你吧?」
「我知道,我知道,但不能否认,她天天唠叨也起了很大作用。」犹豫了一
会儿,文若小心地问,「鹏程,咱俩是老交情了,我问你个事儿,你别瞒我,我
在外面那几年,雅琴是怎么过的?我是说,有没有那方面的什么事儿?」
「文若,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话直说!你怀疑我?」鹏程跳了起来。
「不,不,不,不是说你,我绝对信任你,要不然我也不问你。我是说,别
的什么男人,同事啦,客户啦什么的。」
「没有!据我所知,绝对没有!你听到了什么?」鹏程斩钉截铁地回答,目
光却垂下来,看着桌面。
文若没有注意老同学的不自然,松了口气,说:「我没听到了什么,只是瞎
猜,国内这么乱,一个单身女人,怎么混过来的,还混得不错。」
「那是能力强,运气好,这你比我清楚。」
「是,你说得在理,这阵子我老是胡思乱想。」
「他妈的,我这眼皮怎么越跳越厉害?」
孟局长的卧房里,口交已经结束。孟局长还是赤裸着坐在床边,徐倩则不再
跪在地上,而是被紧抱着侧坐在男人的腿上。本来紧闭的房门,不知何时开了一
条缝,后面露出一双鼠眼。孟局长一手紧搂着温香暖玉,一手探进女人的裙子,
贪婪地摩挲着,同时,臭嘴也没闲着,不停地啃着女人洁白的脖颈。女人淡淡的
体香,伴随着一股温热,迎面袭来,孟局长彷佛被勾走了七魂六魄,他有些飘飘
然了。
而此时的徐倩,完全是另一种心情,她忍受着男人粗重灼热的口臭,躲无可
躲,藏无可藏,还有那厚厚的舌头,彷佛一只肥胖的毛毛虫,在自己的脖子上爬
行,更别提大腿上游走的那只脏手。徐倩感觉后背凉飕飕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是她还得强忍着,甚至装出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终於,孟局长啃够了,他松了口气,把手从女人裙子下面抽回来,扳正徐倩
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解开女人的马甲,脱掉,扔在地上。孟局长盯
着女人饱满的胸部,真丝衬衣被绷得紧紧的。
他的情绪很好,忍不住对女人教诲起来:「徐小姐,你看,你这张嘴要是不
说话,不是挺好的吗?俗话说,祸从口出,财从口入,就是说女人啊,少说废话,
多含鸡巴。废话说多了,得罪人,多含含鸡巴,这不,项目就来了不是?你口活
儿这么好,早就该开窍,还用受这么多罪?来,把衬衣钮子解开几个,再把奶罩
松开,让我玩玩你的奶子。」
是啊,也许自己确实早就该开窍。徐倩一面回想着这些年走过的弯路,一面
一粒粒地解开衬衣的纽扣,然后,松开胸罩的搭袢,傲人的双乳便急不可待地跳
了出来。徐倩生女儿是剖腹产,也没有母乳,所以虽然三十多岁,身型没有走样,
一对白皙的乳房饱满坚挺,没有一点儿臃肿下垂。
孟局长露出贪婪的神色,张开臭嘴,一口含住一只红宝石般的乳头,吱溜吱
溜地吸啜着,同时又伸出那只脏手,揪住了另一只柔嫩的乳头,肆无忌惮地揉捏
起来。虽然有足够的精神准备,但双乳被丑陋的男人肆意侵犯,徐倩还是难以承
受。她的身体颤抖着,两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慢慢滚落出来。
老孟书记在门缝里看着这一切,目瞪口呆。没错,被侄子紧紧搂在怀里的,
正是那个自以为是的美貌少妇徐倩。他不敢想像,曾经高不可攀的外企白领丽人,
如今却任凭猥亵而不敢有丝毫反抗。
老孟书记抹了抹滴下来的哈喇子,瞪大一双鼠眼,生怕漏掉一丝细节,心里
急切地盼望着浑蛋侄子快一点儿,赶紧开始下一步实质性的动作。浑蛋侄子感应
到了堂叔的心思,停住了嘴上和手上的动作,瞟了一眼门缝,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既是说给徐倩听,也是向门外的老东西夸耀。
「徐小姐,刚才跟你说了,老子口活儿以后,喜欢让女人撅着,从后面干,
你知道为什么?老子小时候在农村,整天看着牛啊,马啊,都是这么干的,还有
我那堂叔,在大队部干女知青,也是这么着,被我撞见过好几次。」
王八蛋!门外的堂叔和门内的徐倩,同时在心里一声怒骂。
王八蛋可不管这些,继续洋洋得意地吹嘘着:「从后面干,最大的好处是方
便。徐小姐,你想想,床上,地上,哪儿都行,只要女的能撅着。有张桌子或者
沙发背,让你扶着点儿最好,什么都没有,撑着墙也成。徐小姐,你说对不对?
以前有一次,老子去延庆县税务督查,车上跟了一个女税务员,刚从部队转业的,
跟我套瓷。那一路山沟沟,也没什么好地方,找了片林子,那女的脱了裤子,抱
着一根树干,撅起腚,他妈的,因陋就简,干得也挺爽。从后面干还有一个好处,
就是一边干,一边还可以看丝袜呀,皮鞋呀,衣服裙子什么的,助性。这干女人
啊,也有学问,全脱光了好,穿上一点更好,比如一条裙子,一双丝袜什么的。」
「局长,那您想怎么,怎么干,我?光着,还是,穿点儿什么?我听您的。」
徐倩痛苦着,还要故作娇媚地问。她知道这一劫是躲不过的,只当这是结婚前吧,
多交了一个损友而已,快点开始,快点结束。
「徐小姐,让我想想,你嘛,特殊,气质好,全穿着,来,趴到床上去,听
我指挥。」
徐倩从男人身上下来,爬到大床当中,趴下,撅好。
门外,老孟书记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热切地盼望着下一幕,不料,他那
混蛋侄子走过来,呯地一声,把门撞上了。老东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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