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食指插入那湿润的幽穴轻轻弹弄,语调徐缓如幽魅。 兰融(7/10)
澧磊表情陡变,由阴转沉,「你想我?但我记得你曾说要我放过你,让你平
静地过日子。我顺遂了你的意思,这样还不好?」
多少个夜里,他硬逼着自己待在书房,提醒自己不能教她青涩羞怯的模样扰
乱了复仇的决心,可是见鬼了!她今天居然自动找上门,还瞧见了不该看到的景
象。
兰融怔忡不语。没错,她是曾说过这句话,但心的去向又岂是自己说说便能
照着走的?
「为什么不说话了?」他无动于衷的双瞳中写着一抹冰冷的讯息,他收起剑,
跨身逼近她,大掌箝住她的下巴,直接索取他要的降服。
她别过脸,就连回答也省了。
澧磊冷冷一笑,大手抚上她的细腰,并低首衔住她的耳垂,缓缓吐气,「现
在你已知道我是健全的男人,可会将秘密说出去?」
她摇头,「你要我别说,我便不说。」
「那富云呢?」他眯起眼追问。
「我根本不会和他见面。」她向后仰躲开他灼热的气息与不怀好意的眼神。
「你最好记得别多话,否则我不会铙了你!」澧磊阴阴地笑着,冷冽的眸光
如锋刃般直射向她眼底。
「我不是……多嘴的人。」她哽咽低语。
她不懂,澧磊既已痊愈,又何苦隐瞒,忍受别人的闲言闲语?难道他有什么
不为人知的目的和计划吗?
「我能不能知道你的腿是何时痊愈的?」她有个直觉,在婚前他便已健全如
初。
那对极其冰冷的黑眸凝视她好半晌,然后,他笑了。「我清醒后的确是双腿
麻木,不听使唤,但我不服输,足足用了七天的时间以内力打通血脉,终于又恢
复知觉。」
澧磊拍拍自己的双腿,脸上有着深刻的仇恨;他虽是轻描淡写地叙述,但那
段日子的痛苦绝非一物般人所能忍受。
要将气血凝滞,伤及筋骨的两腿复原如初,得耗费多大的毅力与决心啊!他
可是经过一连串非人的训练,才得以有今天的结果。
所以他要将自己所受到的苦悉数还给富云,而首当其冲的人便是兰融。他这
辈子都会咬着仇恨的脐带不放,直到索取得他要的代价!
「既是如此,你何需让太后为你作主婚事?现在的你可以娶到更完美的女子。」
她的眼蒙上泪雾,更显得荏弱无助,楚楚动人。
她终于懂了,难怪他一开始就视她如累赘,恨不得将她踢得远远的;而在起
她走之前,他必会将她伤个彻底,以示报复。
她闭上眼,颤抖的身子恍如秋风中的枯叶。
「还不错,可见你还有自知之明。」澧磊嘲谑地扬起嘴角,「既知我并非你
心目中的」废人「。而连月来我连碰都懒得碰你,就可知道我有多厌恶你了。」
是,他厌恶她那抹勾引他的娇羞;厌恶她善解人意的柔婉;更厌恶她老让他
把持不住自己的欲望,险些泄了自己的底!
兰融原就无血色的脸蛋变得理苍白,她飘忽一笑,将心中的悲苦轻轻一笔带
过,旋身看向近处梧桐。
红霞淹漫,金波夕阳,照得梧桐树一片灿亮。
她抬起步履踩在黄花上,一步步离开了他。
她面无表情的淡漠狠狠牵动了澧磊的心,他胸中陡地起了一阵惴栗不安的颤
动,忍不住举手想留下她,「融儿!」
她转身顾盼;他欲言又止。
在眼光交缠的瞬间,她缓缓落下珍珠细泪,再度回身向前,她那道让人见了
心疼的背影,刺激着澧磊的双目。
他目光冷然一转,硬是压下这份怪异的情愫。晚风撩起他狂野的长发,他无
法解开心头莫名缠绕的情丝,只好迁怒于她。
第七章
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回房后的兰融,无力地坐在床畔,望着那碗已凉的粥,她想起喜鹊的担忧,
勉强起身走到桌前。
她捧着瓷碗,硬逼自己吞了几口,冷却的粥带来了些海鲜的腥味,入了喉进
了胃,猛然一阵恶心袭来,她奔出房外,蹲在地上呕了起来。
数日未进多少食物,再经过这场剧呕,她整个人瘫软地靠着墙,几近虚脱。
「少福晋,你怎么了?」于嬷嬷惊讶地喊着。
她正打算到后头的下人房,便顺道转进来看看这位温柔的少福晋,没想到却
看见这一幕。
「没什么……」她无力地说。
「还说没什么!瞧你吐得全身发软了。」于嬷嬷轻拍她的背部,「是不是吃
坏了什么?喜鹊这丫头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不,别怪她,是我不好,这些天都没好好吃东西,才会吃点东西肠胃就受
不住。」兰融虚软地解释。怎能因她自己的疏忽让喜鹊受过呢?
「我听喜鹊说了……少福晋,您不能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啊!我明白嫁给咱们
爷后您受尽委屈,但日子总得过下去的。」于嬷嬷委婉劝说,心疼兰融的不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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