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她的大腿内侧时,她几乎憋住 了呼吸,不敢有任何不该的反应(5/10)

    屑的表情让富云变了脸色。

    「敏敏公主,请你嘴巴放尊重些。」出声抗议的人是澧磊。他凛着脸,「别

    以为人旬罗俐国的公主,就可以在大清的土地上放肆。」

    「你……」敏敏气得抡起拳头挥过去,澧磊轻易闪过她的攻击,没想到却连

    累身后的兰融被打中脸蛋。

    兰融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便失去知觉倒卧在澧磊怀中。

    「兰融——」沐霞吓得大叫。

    澧磊二话不说,抱起她飞也似地奔向宫中。看样子她伤得不轻,得赶快将她

    送请太医诊治。

    「那……那个女人是谁?竟敢借机靠近澧磊,太过分了!」敏敏不知道自己

    闯了祸,还在那儿暴跳如雷。

    「她是兰融格格,你把她打伤了,还这么说她!」沐霞当真光火了。「希望

    兰融不会有事,否则我一定叫我阿玛将你的恶行禀告皇上!」丢下这句话后,她

    匆匆追向澧磊他们。

    「你惹上一身麻烦了。」富云敏锐的眼瞥向敏敏。

    「我……」她头一回感觉自己陷入孤立无援的处境里。

    「如果真应付不来,可以来求我,我或许能帮你。」他俊美的脸孔满是笑意,

    两眼眯成了月牙状。

    「求你?哼,你在件梦!」敏敏对他吐了吐舌,转身就跑。

    富云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敛去了表情,眸光亦降了温度。

    第二章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兰融倚在东厢阁楼的拱窗旁,独自叹息着。那天她昏厥在他的怀里,虽然醒

    来时他已离去,但她鼻间似乎还留有他独特的男人气味;更让她仓皇的是,她居

    然一连数天梦见他——那个被众星拱月的澧磊贝勒。

    沐霞告诉她,那天若非澧磊当机立断,毫不迟疑地将她送往御医那儿医治,

    她的伤势绝无法这么快痊愈。

    「唉……」兰融轻声喟叹。

    她原以为自己对这平凡的容貌已有自知之明,也决计不会为好看的男人动心

    了;怎知在见了他之后,所有的原则全都破坏了。看来,一场单恋的苦涩是免不

    了了。澧磊这出色的男子果真撼动了她不曾悸动的芳心。

    想要说服自己别痴心妄想,只是相思无垠无涯,欲收回岂是容易?

    「怎么了?又在哀声叹气的,伤口还疼吗?」沐霞才踏上绣阁,就听见了兰

    融的叹息声,不禁担心起她脸上的伤势。

    兰融触了下嘴角处尚留下大半的红肿,仍是感到一阵刺痛。「已经好了大半,

    不怎么疼了。」她说口是心非的话。

    「那你干嘛还猛叹气?我发觉你在受伤后变得沉静许多,常爱一个人发呆,

    你到底怎么了?」沐霞个性直爽,有什么便说什么,从不把疑问摆在心底。

    兰融深颦抿唇,黯然不语。这种心事她怎能说得出口?这将是她这辈子永远

    无法告人的秘密。

    「是不是想着兰王爷和福晋?」沐霞关心地问。

    「也是。再过数是便是阿玛和额娘的忌日,我想去天龙寺为他们上香。」当

    初仪禄王爷将她接来京畿时,也一并将兰王爷及福晋的骨灰移至这里的天龙寺安

    置,以便兰融平日烧香祭拜。

    「我陪你一块儿去。」

    「不用了,反正又不远,我自己去就成了。」兰融自觉已亏欠仪禄王爷一家

    许多,不好意思再麻烦沐霞。

    其实她曾考虑要离开仪禄王府,自力更生,但从小便被父母呵护在手掌心里

    的她,连一点儿谋生的能力都没有,想要自食其力,谈何容易?

    「你这么说就是不把我当朋友罗?」沐霞有些不悦。她可是真心把兰融当朋

    友,况且她比兰融虚长一岁。理应保护弱小的她。

    瞧见沐霞那副皱眉噘唇的逗趣模样,兰融不由得噗哧一笑。「好啦!反正还

    有几天,到时再说吧!」

    也还好有个性豁达的沐霞影响她,否则她铁定天天生活在悲楚中;她感激沐

    霞毫不吝于会出她最需要的友情与关怀。

    「反正我非跟不可!」她沐霞格格决定的事,天塌下为也改变不了。

    兰融转移话题:「你今儿个怎么不出去玩呢?」

    沐霞生性好动,向来在府邸里待不住。之前她就常被沐霞抓着四处乱跑,只

    要哪家王府有节目,有宴会,便一定见得到她俩的身影。

    这几天拜养伤之赐,她才得以轻松一下,不用再陪着沐霞四处赶场。

    「我才不去呢」沐霞厌恶地皱皱鼻子。

    「怎么了?」

    「还不是那个打伤你的妖女!」沐霞翻了翻白眼,不甘心地趴在桌上。

    「你是说敏敏公主?」提起她,兰融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下。她的拳头还真是

    不轻哪。

    「不是她还有谁?这阵子她成天拐着澧磊四处跑,去哪儿总会磁到他们。」

    沐霞显然有满腔的不满。

    「澧磊贝勒是自愿的?」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凭她的直觉,他不像是个会

    任人支配的男人啊!难道她看错了,其实他喜欢那位骄纵成性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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