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却吓了一大跳吐出肉棒,胀红了脸呆呆的看着怡 欣,怡欣却好(8/10)
”
她把手指戮进我的肛门。我出声抗议着,但她并不理会,径自挖弄着,说也
奇怪,这么一来、小弟弟反而完全勃起。
“好了,很好 ”说着,她略为坐后一点,将我的阴茎套进了她的阴道里,
她己完全湿润,“泊、泊”的声响在小小的住所显得特别响亮。
她闭了眼睛,一副忘我的模样。我越来越觉得不妥,如果她高潮来临的时候,
可能会无意识地开枪,那我岂不是死得不明不白。
心里的不安始终支配着我,即使我的阴茎怎样被她剧烈收缩的阴道所吸吮,
我也不能达到高潮,我感到她的阴道越来越热,液体从凹方八向涌出来,使我的
小弟弟像在洗热水澡一般。
“怎么啦 我己经高潮了,你还没有吗 我数三声便开枪了 ”
“啊 她来真的了 ”我立即去拉她手臂,但已经迟了,祗见她手指一动。
我一阵眩晕,身体一下抽缩、像失禁般猛烈地射精。
待我惊魂稍定,才明白枪中并无子弹,她祗是恶作剧,要吓唬我一下。
“原来你们男人祗要可以造爱,就是被人用枪指着也不抵抗的。”
后来,我虽然不要每个月交租,但不时要陪她上床。
印象最深的,是我二年级时的圣诞节,我正在楼上温习,忽然,她和一个金
发女郎来叫我下去那个有火炉的温暖大厅。
“脱光你身上的衣服吧 ”她说道。
我看着那个金发女郎,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不大好吧 ”
“那也可以,你现在就搬出去,我不再租地方给你了。”
我无奈地宽衣解带。她们已经迫不急待地扑过来,“包租婆”同学又把玩着
我的阴茎,她把手指戳进我的肛门,我很快已经兴奋起来。他们高兴地笑了,然
后她们要我躺下来,和她们接吻。接着“包租婆”同学想了一个主意,她对金发
女郎说道∷“我们轮流跟他干,谁先让他射精就算输。如果一个钟头后他还未射
精、我们便赏他一份圣诞礼物,好不好呢 ”
金发女郎拍手叫好。她们两人郁摆出一副风情万种的样子,但当我快要射精
时,她们便会捏痛我的睾丸,如果我的阴茎软化时她们又搔我的阴囊,挖我的肛
门。
一个钟头过去了,金发女郎边拨弄我的乳头边说∷“他应该得到礼物哩
“来吧,先让他看看礼物再说。”她们把我带到“包租婆”同学的睡房。原
来有一位中国女孩早已被她们绑在床上。
金双女郎温柔地摸着我的阴囊说道∷“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她还是个处
女,现在就让你去替她破身吧 ”
我爬到那个中国女孩子的身上,她呻吟着说∷“我好怕 ”
我轻抚她已充满汗湿的黑发,安慰她说道∷“不用怕,我已经让她们弄得快
要射精了,待会没几下就好了。”
其他两个女人的四支手开始刺激我和中国女孩的下体,我们就在扭动中湿吻
起来,“包租婆”同学“拍拍我的屁股,说∷”快点插进去,看样子你就要发射
了。“
我扶着胀得快破的阴茎,让龟头顶着那个女孩子的私处,她大声呻叫起来,
令我更冲动,于是一口气向前疾刺,虽祗插入一半,但她已痛得死去活来。
她姐姐吻她的嘴唇,捏着她娇小的乳房,设法让她安静下来。“包租婆”同
学就大力拍击我的屁股,促使我更用力地抽插。
中国女孩不禁疼痛而尖叫起来,在这细小的房间中,叫声倍觉响亮。我好像
忘了她刚才还是处女,每一下都插进最深处。终于,在狂乱的光景下,我将浓浓
的精液丢在她的肚皮上。但发射之后我还意犹末尽,于是便将另外两个女人抓起
来大干特干。
那天晚上我干了八次、最后一次我已经射无可射了。这是我生中最淫乱的一
次。
回香港后,我赚钱供了一层屋来住,再也不敢再随便租房子了。
我仍记得让我开苞的那个中国女孩子,但自从那次之后,我就没有再见过她
一面。
有一天下班后、和老友阿德一起从公司出来,阿德问我道∷“喂 老赵,有
一样好东西益你、千万不要说不答应哦 ”
“甚么事呀 你说出来听听嘛 ”
“我想你和我老婆一 去澳门玩几天,去到那里,你们怎么玩都没问题。”
“你讲甚么呀 叫我和你老婆去澳门玩,而且玩甚么都行,你想戴绿帽吗
你知道你老婆都好漂亮好吸引人的,你不怕我和她玩上床吗 你是不时神经有问
题啦 ”
“我就是要你和她上床,你不去才是神经病。有天晚上我和老婆讲了,说对
她的女朋友有性幻想,她就就说除非公平交易,如果不是就休想 ”
“怎样公平交易呀 你拿我和你老婆交易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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