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将沾满唾液的阳物就那么的插 入我的私处,哦!好粗的一根(4/10)
合作,我的下场还能比这更坏吗?你们不正要用刑吗?那就走吧。”
没有说话,我睁开眼睛见卡斯琳对维克多耳语几句,他点点头,卡斯琳出去
取了玻璃棒和小安瓿,在我阴部取了一些残留的精液,然后说了声“不打扰了,
张小姐”便锁上门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心中微微泛着一丝快意。古人云无谓生死的人有大自由,我不
仅对生死,其实对一切的一切都无谓了,还有什么可怕的?试问世上能有几个人
像我这样无牵无挂呢?我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又睡了一阵,直到外面响起了脚步
声。
维克多和理查德他们拥着一个双手反铐着的年轻人进来,一看是野口。我立
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惊叹他们纪律之严明和效率之高的同时,更感觉到这个组
织其志向决不在小,绝对不可以将我保守的秘密泄露一点给他们。
“张小姐,人给你带来了,请你确证一下,是或者不是就可以了。”克里斯
琴说。
我看了一眼野口,但与他的目光一接触,立即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我竟然
不敢与他对视。他向我走近一步,说道:“张小姐,他们都说我昨天晚上来过你
这里,还采集到了我的精液。如今只有你能证明我的清白。张小姐,我知道你一
定特别恨我,即使把我剁成肉酱也许都平息不了你心中的仇恨。而我也没有任何
资格来要求你证明我的无辜,只是,张小姐你知道,我的生死如今全在于你一句
话,如果说我的死能够稍微平息一下你心中的怨恨,那么你就说一句话,我也能
瞑目了。张小姐,你说,昨晚,我来过,还是没来过?”
我使劲闭着眼睛,仍阻止不住两行热泪滚滚涌出。我恨他吗?刚被绑架的前
两天确实是恨他们入骨,但如今我一点儿都不恨他们,即使是他们会继续折磨我、
凌辱我、杀我……他说得没错,他的生命如今系于我一念之间。他跟师哥和我差
不多大年龄,师哥死了,我也没有几天可活了,何必再害死一个?忘了是哪位女
英雄临刑前说过这样一句名垂千古的话:“我深深感到光有爱国心是不够的,我
应当学会不恨任何人。”如今,我想我总算可以理解这位女英雄当时的心情了。
主意拿定,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缓缓说道:“我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
可能是上半夜吧,是有人进来,用黑布蒙住了我的眼睛,塞住我的嘴,把一根粗
粗的东西,插到我身体里面折腾了一通,然后就走了。我根本没看见他长什么样
子。看见也没用,我以为你们又在用什么新刑罚呢。”我的意思是有人用野口的
精液给他栽赃,但不知我临时编的谎言能否蒙混过关。这十几天来,我逐渐也变
得说谎时面不改色心不跳了。
“哼!”维克多怒道,“张小姐,你以为这番谎话能骗得过谁?你到底为什
么要为他袒护,你要清楚你是在谁的手里,难道就不怕惩罚吗?”
我心中一震,但立即横下一条心,冷冷地说道:“‘惩罚’?多么冠冕堂皇
的词,你们也配?既然不相信,那么何必来问我。好好,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样的
口供,尽管编好告诉我,我在复述一遍就是了,大家都省事。反正对我来说都一
样。”
“张小姐,你说的都是实情吗?”卡斯琳问。
“我说是实情,你们就会相信吗?”
“那么,请你在这儿签个字吧。”她从旁边一个人手中要过笔录,将一支笔
塞到我铐在床头的右手中,我分别用中文和英文歪歪斜斜地签上了“张冉妮”三
个字。
十
傍晚时分,卡斯琳来了,为我打开脚镣手铐,取了一件连衣裙让我穿上,然
后又将我的两只手腕铐在身前,跟在她身后走出了病房。走过长廊,她放慢步子
等我赶上来,我们并肩来到楼前的小花园中,找了张石桌坐下。我面朝西坐在她
对面,夕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张小姐,”她声音压得很低,“我代替他,谢谢你。”
我恍然大悟,这几天的刑讯中,我早已觉察出这对情侣之间的默契。我笑笑:
“不必客气,他怎么样了?”
“上头认为他是被冤枉的,估计不会定罪,但肯定要调到别处去。”卡斯琳
扫视了一眼四周,“多亏了你从中相助。你说谎的本领这几天是明显见长,不过
还是没逃过我的眼睛,冉妮。——能这样称呼你吗?”
“当然可以,卡斯琳,不过我想也许不是我水平不够,而是你太厉害了。”
卡斯琳扑哧一笑。“说真的,冉妮,你怎么就想到为他袒护呢?就不怕我们
惩罚你吗?”
“你们想‘惩罚’我的时候,难道还要寻找理由吗?——哎,卡斯琳,你不
会是怀疑我跟他有什么默契吧。”
“按理说我用不着怀疑,不过对手是你这样一位姑娘,我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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