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扛着她的腿,压在她的身,卖劲地插着,这次我插得很 久,也许(8/10)

    来,教他老子连官都当不成,看他如何嚣张!”

    “不……不要……,是野妞勾引我……”

    “啊我呸!野妞勾引你?虽然我小你三年,但比你雄壮有力,怎么不见她勾

    引我?”

    “真的,是她勾引我!她骚得很,看见男人就勾引,不信你们试试,她很骚!”

    “我先试……”

    离野妞最近的甲鸟丢掉衣服,扑到羞怒的野羞身上,压着她乱吻,我看见他

    脱掉裤子,抽出他白净的屌插进野妞的双腿处,于是听到野妞低声的哭骂:狗娘

    养的,你们这群狗娘养的,老娘做鬼也饶不了你们!

    我已经吓得哭了,裤裆灌满了尿,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冲过去推开甲鸟,

    哭喊:你们不能这样,她都哭了,她平时对我很好……

    “滚一边撒尿去!”

    甲鸟扯住我的头发,把我丢到一边,扑到芙兰身上,给了她两个耳光,扛起

    她的双腿,长屌插进她流血的肉洞,痛得她阵阵哭骂,我爬过去要推他,他挥手

    打在我的脸,我跌到一边,看见他猛插一阵,抽出染血的长屌,几滴精液从他的

    龟头滑落……

    “大爽,好紧的小屄!”

    “啊我呸!我也来一炮!”

    猪皮冲过来,脱掉裤子,扛起芙兰的双腿,粗壮的短屌插入鲜红的穴,把两

    片嫩的肉抽拉得隆翻,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哭骂,双眼却看着李原持,但见李原持

    裸身走近,取了他的衣服急急穿上,话也不说一句就逃离。

    她双眼一闭,泪水独悲流。

    “猪皮,你放过野妞吧,她快死了!”

    “啊我呸!”猪皮一阵猛插,射了精,站起来把我提起,粗拳轰在我的小腹,

    “山猴,今日之事,你敢泄露半句,我砸碎你的头!”

    “猪皮,把山猴的裤子脱掉,让他的小屌也干一炮,他就不敢说了。”

    “啊我呸!甲鸟你的脑子真好使……”

    猪皮脱掉我的裤子,看到我的小屌软软,他和甲鸟愣了一下,他抓着我的小

    屌套弄、拍打,但不知为何,我的小鸟始终振飞不起,他又在我的小腹轰打一拳,

    骂说:这小子性无能,没种的家伙,只会窝在裤裆撒尿,啊我呸,倒霉!甲鸟,

    我们速闪……

    两人抓起衣服就跑,剩下我和芙兰,我偷偷地看她,她也在看我,原本充满

    青春野性的眼眸,此时涣散无光,只余眼泪和茫然。

    对望许久,她颤动了几下嘴唇,无力地说:山浩,过来,姐姐抱抱……

    我犹豫片刻,小心地爬到她身旁,她抱我过去,紧紧勒住我的身体,虽然我

    已经十三岁,可是我的身体还没有开始发育,比她矮半个头;但她其实也不高,

    只有一百五十八公分。

    她把我的脸压在她的乳峰,她是健康的农村女孩,勤劳的天性令她的肉体结

    实,耸圆的双峰压得我喘不过气,我使劲地推她的胸,她终于放开我,抱着我没

    头没脑地乱亲,我真的很不习惯,挣扎着退离她的怀抱,看到泪流满面的她,不

    忍心看,低眼又看到她张开的双腿,却见那黑的毛生在她的阴阜之上,只是小小

    的一撮,底下的大阴唇生着稀疏的淡阴毛,看似没生一般,洁白的阴唇有些擦红,

    稍稍张开的阴缝里面是粉红的嫩肉,不知是谁的精液从里面一点一点的流出……

    “山浩,想插吗?姐姐陪你!”她作贱地问我。

    我猛摇小脑袋,说:你流血了。

    “哇!”她伸手又抱我,嘶声大哭,“姐姐遇到了畜生和禽兽,山浩不懂,

    姐姐这辈子毁了。早知道山浩疼姐姐,姐姐等山浩长大……姐姐下辈子找山浩!”

    我不是很明白她在说什么,但她推开了我,裸着身体冲上渠堤,往堤坝的松

    木撞去,我惊怕得大喊:野妞,我插你!

    她的双腿一软,倒坐在松树旁,回首看我,见我捏着软软的小屌朝她走来,

    她又是哭又是笑,我跪到她的面前,学着扛起她的双腿,软屌儿往她的小红洞塞,

    却怎么也进不了,她痴痴地哭笑,任我弄着,许久,她问:山浩为啥要插姐姐?

    ——我不插你,你要撞树;我插了你,你就不撞。

    山浩知道姐姐以后都嫁不到好人了么?

    姐姐一定要嫁人?

    嗯,女人都得嫁……

    我是好人吗?

    嗯,山浩是好人,以后长大也还要做好人,知道么?

    野妞你嫁给我吧,我也是好人了,你能嫁给好人。

    嗯,姐姐现在就嫁给你,山浩是好男人,不是没种的男人……

    她推我倒地,伏在我的胯,手指捏我的小软屌,张嘴吞含,她的嘴嫩嫩滑滑、

    温暖又润湿,我只是感觉舒服,渐渐感到下体有些发热,小屌像是在胀尿,我急

    了,仰身起来推她的脸,说:野妞,我要撒尿。

    山浩果然不是没种的男人。她坐直身体,说。

    我坐起来低头看,只见我的小屌硬直,嫩嫩白白的一条,没有猪皮的粗大,

    但也有了他的长度,红红嫩嫩的半个龟头露出,我傻傻地看着,喃喃自语:以前

    我也硬,为什么刚才不硬?

    因为山浩刚才心疼姐姐,所以不会硬,现在山浩硬了,趁着姐姐的鲜血未停,

    山浩也插进来吧,姐姐以后再也不能够为山浩流血了。她说着,靠着松树,曲张

    双腿,等待我的插入,我迟迟地没有动作,她又说:山浩是不是嫌姐姐脏?

    ——野妞不脏,野妞白白。

    你插进来,姐会白白……

    野妞会哭……

    姐姐不哭,山浩插进来,姐姐都不哭!

    她伸手过来,捏着我的屌根,拉到她的鲜红的小缝洞,触到她的肉的刹那,

    嫩龟头酥痒,我打了个颤,她把我的龟头挤入她的肉缝,暖暖的、湿湿的,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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