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地感觉到她花径内规律地剧烈收束,肉茎被箍握得射意盈然,一(10/10)
按趴在浴缸的边缘上,对准嫩贝一枪挑了。
也许浴室总让人觉得隐蔽,妩媚大声哼吟,偶尔娇呼出平时难得一闻的绮语:
「抱我。」「真好。」「很有感觉。」「好深。」
这一次我很持久。
妩媚身子越绷越紧,两只诱人的雪白脚儿在淡蓝的瓷砖上不住蹂动,嘴里开
始鼓励我:「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我探手到前边抚揉妩媚双乳,期望能令她更快美,像哄小孩子似地柔声安慰:
「放心,还能很久。」
妩媚却恍若未闻,仍连声唤我,声音里已带着一丝哭腔。
虽然她总说「就好了」,但又过很久,直到我腿窝处酸得几乎顶不住时,她
仍紧紧凝着身子。
女人的暴发极难,往往是可遇不可求,我虽自认功夫了得,但在与妩媚的无
数次欢好中,把她送上绝顶的时候不过寥若星晨。体力渐渐不支之下,乜见她那
两瓣不住晃动的美股,心中忽然灵机一动,吐了口水在指上,悄悄探入她股心里
去。
这一招果然有效,在山腰处彷徨的妩媚,终于被我送上了峰顶,娇躯蓦地痉
挛,似乎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我清晰地感觉到她花径内规律地剧烈收束,肉茎被箍握得射意盈然,一大泡
尿似的热液跑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淋了我一身,续而蜿蜒流下,在浅蓝色的瓷砖
上汇聚成浑浊的一滩。
什么还要这样做?」
我抬头看月亮,以叹息作答:「人的生命中有许多意外,有些是可把握的,
有些是情难自禁的,不管是对或错,是理智或冲动,到老的时候,这些东西都是
丰富我们一生的最宝贵记忆。」
第四天是周未,我带她坐车回GZ,吃了一餐生鱼片,在那有名的XH音乐
厅听了半场交响乐,在沿江路的某个老牌四星饭店开了房。
MM很紧张,求我放她逃走,说她其实有男朋友的。
天亮前我又哄她摆样子,口交,乃至强行肛交,把她浪荡无耻的本质彻底开
发出来。
第二天我在床头柜留下两百块钱,自已坐车回培训中心。
当晚,MM面色铁青地找到房间,把两百块钱摔在我脸上,声色俱厉问:
「这是什么意思。」
我躺在床上懒懒说:「连这点自知自明都没有?那我就如实相告吧,你有口
臭,令人忍无可忍的那种,所以我只好逃回来了,从早上一直吐到现在,唉,真
不知你男友平时是怎么挨的,以后要是有幸碰上,我真要向他虚心请教。」
MM脸上阵红阵白,「流氓」「恶魔」诸如此类的话从她嘴里暴发出来,并
用杯子和旅行袋砸我,转身跑出去。
门口围了一帮学员,我关门的霎间,看见妩媚在对面的房间里平静地看我。
三十三、再咬一次哎,怎么又扯远了,下面我保证只写妩媚。
选拔考试那天我起床晚了,慌慌张张地不知考场的安排,正在四间教室间彷
徨,妩媚出来上厕所,指了指我该进教室,那一霎,心中竟生出一种欲吻之的强
烈冲动。
一个月的学习和选拔很快就结束了,全省系统内的业务高手如云,我们市的
四个选手无人能入围全国赛名单。
最后一天培训中心组织游玩,在悠源泉涌嬉水时,妩媚扭伤了脚,原来纤美
如笋的脚脖子肿得跟桃子似的,那地方没有轿子,几个男学员争相申请背她。
妩媚都婉拒了,在一个女学员的搀扶下艰难地下山,也许很疼,面无血色。
看着她娇颤的背影,忽想起那个在她面前恸哭的夜晚,我默默越过人群,不
由分说把她背在身上。
妩媚没挣扎没说话,只是在我背上僵直着身子。
我在别人诧异的目光中神色自若。
在一个陡斜处,妩媚终于软绵了下来,手臂慢慢绕住了我的脖子,把脸埋在
我肩膀上。
我快活地走着,肩头突然感到一阵剧痛,略一侧脸,就看见妩媚在偷偷地咬
我,就像两年前咬我的那次,纵情地咬,狠命地咬,然后有一滴,一滴,又一滴
饱满的泪珠儿掉进我衣领里,温暖地滋润着我的脖子。
三十四、做爱代替爱回到ST后不久,我们就同居了,妩媚不愿再去我的
「鸡岛」,在老市区找了一套一卧一厅的小房子,房子很老,租金也很低,每月
只要480元。
东主李姐委婉表示最好能先交一季的租金,妩媚居然说:「可以先还你一年
的房租,但有个条件,就是装修时允许我们改动你的房子。」
李姐忙不迭声答应,装修只会令她旧房焕然一新,百利而无一害。
我坚决反对,暗示妩媚只是暂时的过渡,不会租用那么久的。
妩媚拗不过我,只好对李姐说回头再商量。
一个月后,我们搬进了进去,原本残旧的房子竟被装修得看不出半点原来的
模样,不但厨厕的位置互调了,就连卧室两扇窗户的方向也改了。
「原先那边光线不好,而且对着别人的阳台,所以改了。」妩媚解释。
「不过是暂时用用,费这么大工夫干嘛,难道你还想在这地方过一辈子?」
我看见浴室里还多了一只粉蓝色的新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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