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SM里什么都有,有我需 要的母性、友情、爱情和亲情,也有(8/10)

    李佳笑得很好看,露出白白的牙齿:「因为你平时总是意气风发的,好象老

    有一大堆女孩子投怀送抱似的。」

    我奇怪:「我平时意气风发?你怎么知道?」

    她脸上微微一红,弯弯的嘴角让人觉得很甜:「那篇《今生的叹息》里边,

    有个没心没肝的琳,写的就是她吧?」

    我恍然大悟:「你是妩媚!」

    李佳笑吟吟地望着我说:「觉得像不像?」

    严格的来说,她并不属于妩媚类型,而是清丽甜美的那款,但我知道不会猜

    错,因为网上的妩媚曾经刨根问底地跟我讨论那篇文章里的琳。

    「想不到你是这种多愁善感的人。」妩媚笑嘻嘻地看我。

    我觉得十分地刺耳,还了她一句不轻的话:「我不是,别听了几句就断章取

    义。」

    妩媚叫:「哎呀,说错了,应该叫做一往情深的人。」仍是一副嬉皮笑脸的

    轻狂模样。

    我终于老羞成怒:「也不叫人,叫情圣,你运气真好,千百中才一个就叫你

    给碰着了,要不要我也对你情深一回?」

    妩媚低头喝汤,眼角黑漆漆的珠子溜我,似笑非笑地说:「有也不错呀,送

    上门来的还不要吗?不过,领不领情可是我的事。」

    我怔怔地看她,心里掂量这甜美女孩的妖精级别。

    她用餐巾抹了下嘴,抬起头望着我说:「告诉你吧,我也是从来不中奖的,

    今晚一遇见你,不知怎么就中了个头奖,我想……」她停了一停,脸上浮着淡淡

    的红晕接着说:「我的今生运气要来了。」

    我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光临了,这半年里并不陌生,几个带给我这种感受

    的女孩或女人结果都倒了霉。

    十、桃花运第二天中午,景瑾来电话,声音慵懒。

    我一边意淫着那被窝里的香肩一边审她:「你倒送上门来了,昨晚究竟怎么

    回事?快招免打!」

    景瑾说:「你小子的桃花运到了,小妮子不知在哪着了魔,春心大动,前阵

    子排舞时,知道我跟你一个科的,就整天缠着问东问西,后来还闹着要我介绍你

    们认识。」

    我有点得意:「闹你来说亲?」

    景瑾骂:「说你个头!我说你吊儿郎当的有什么好,谁知她偏偏就是鬼迷心

    窍,总之人算是我介绍的,你好自为之,要是敢乱来,小心我剪了你!」

    「剪了你」是当时流行的狠毒话,女孩子咬牙切齿地说这一句总叫男人心里

    打个突,我跟她正经起来:「哎,怨我都怨我,天生魅力难自弃矣,但是!偶惹

    不起还躲不起吗?以后不见她行不行。」

    「臭美什么!还吊起来卖了,知道吗?人家不单长得漂亮,而且现在就已经

    副科级了,前程似锦的,老爷子是市里退下来的大官,你小子几辈子积的德才让

    人家瞄一眼!这趟不好好把握你算白活了。」

    自从琳的初恋不见后,我已知道这辈子白活了。

    十一、醉跟妩媚的发展很快,没怎么刻意经营,第二次约会就吻了她。

    但这丫头并不像景瑾描述的那样热切,我若不找她,她也就不找我,往往十

    天半月不联系。

    景瑾倒是热心,和她的科长男友约我们出去喝了几次茶,一有机会就在我耳

    边灌汤,诸如瞧人家的条件多好多好,你小子哪里配得上等等。

    我的自尊心作祟,忍不住奋起反击,嘲她:「别那么没骨头,只不过请你去

    泰国玩了一次,回来就老帮着说话,好象你跟人家从前也没多好。」

    结果惹来一通痛骂并拒绝我去她那里复印文件,为此我付出了每天多跑近十

    趟楼梯的代价。

    看见琳的次数越来越少,我烂醉的时候也越来越多。

    忘了在哪个酒巴,有一晚妩媚忽然Call我,打电话过去,听她幽幽地问:

    「在哪里?」

    我说了名字,问她来不来。

    妩媚说没什么事,电话里聊聊算了。

    我说好,不知聊了多久,心脏突突的跳,就跟她说:「等下,吐完回来。」

    当我被人从洗手间里抬出来的时候,就迷迷糊糊地看见了妩媚。

    几个哥们帮她把我弄上的士,跟司机说了我的地址。

    地址是单位分的二手房,位于老市区的灯红酒绿之处,楼下大大小小的发廊

    遍布,被哥们称之为「鸡岛」,专供鬼混和鬼混后的歇脚用,父母平时不在这边

    住,天知道妩媚那晚是怎么把烂醉如泥的我弄上六楼的。

    我头昏脑胀地躺在沙发上,听她在耳边说:「我没力气了,你自已能上床去

    吗?」

    我只一动不动,不时欲仙欲死的呕吐,那是一种奇异的状态,脑子既似迷糊

    又似清醒,知道她用热毛巾敷着我的额头,知道她在喂我喝开水,知道她在拖地

    板,知道她在浴室里冲凉……

    十二、你爱我吗我醒来的第一眼就看见了壁上的挂钟,时针指着凌晨五点。

    接着看见身上的被子,然后就看见了蜷缩在沙发另一端的妩媚,她身上披着一条

    毯子,底下露出一只纤巧细腻线条绝美的脚儿,其色白如脂玉,可以看见上边淡

    淡的青色脉胳,趾甲上涂着均匀的玫瑰彩,趾底至脚掌却是嫩红的,彷佛在提醒

    人这并不是一件工艺品。

    那景象无须费力就能回忆得很清楚,记得当时我怔怔地看了很久很久,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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