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腿张开把肉色白嫩的下体向着上面完全暴露出来。不是舒晓语没(9/10)
美龄打开门,门外一个人影蹲在那里,把她吓了一跳,脚下发软便跌倒在地上。杜比这时从身后扑过来,他闭着眼睛,被美龄的身子绊倒,刚好摔到门外那人身上,杜比早没了理智,哇哇叫着死死掐住那人脖子,大叫着:“掐死你个贱人!我掐死你!”
美龄目瞪口呆的看着杜比把保姆掐在地上,保姆穿着短裙,此时也搓到了腰上,黑色的内裤是褪到脚踝处的,美龄事后回想起来,想到那大概是那保姆自己褪下去,在门外自慰。随着杜比的双手越掐越紧,那保姆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美龄看到保姆的两腿间喷出一股黄色液体,保姆的双腿一下子松弛下来,只有大腿根部还微微抽搐几下。
失去理智的杜比仍不放手,掐着边叫边嚎。美龄趴到他身后,猛的一推,杜比脖子一仰,从楼梯上摔了下去。那保姆此时已经没了任何动静,美龄心里怕的要命,不敢上前插卡,匆匆穿了衣服,跑出杜比的房子。
第十集 New tenant
直到坐在自己的卧室里,美龄的脸色仍然是惨白的,嘴唇一阵阵的哆嗦。后怕如涨起来的海潮般把女孩整个淹没了,美龄的脑海里不断的翻卷着各种各样的可怕结局。然后是一阵庆幸,不过美龄直到事情没有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美龄如往常一样的上学,却更沉默了。学校里有好几种关于杜比的留言在传,最广为接受的一种说杜比和家中的保姆做爱,最后马上风而死。事情沸沸扬扬很是闹了一阵子,杜比的事情被当做典型,报告递到了市长的桌子上,之后的几个月,整个新南威尔士都在整顿校园规则和学生课后表现。
美龄曾经认为自己就是最安静的那类女生,可是见到舒晓语几天后,才发现这是个比她还要内向几倍的女孩子。
新来的舒晓语比美龄大4 岁,在悉尼大学念了两年的电子商务,今年又报了国际关系的硕士。舒晓语住homestay的理由很简单——省心。
美龄对这个只爱学习的姐姐很有好感,有问题的时候,都会找舒晓语请教。
有一天舒晓语帮美龄讲过了习题,忽然问她:“你是不是和布莱德上床了?”
这个问题有些直指本心,美龄愣了好一会,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和布莱德做爱一开始是受到了贝克斯的设计,可是她却从没想过搬出去,或者拒绝。一直到昨天,美龄还在床上和布莱德已经贝克斯乱交,她不会贝克斯那种歇斯底里一般的浪叫,更多的时候只有低沉的呻吟,很压抑的声音却表达着她对这种放肆的交合的一种,发自心灵深处的向往。
贝克斯仍然在为美龄提供“秋实”,美龄没有跟舒晓语说过橙色胶囊的事情。
她知道这个事情不能说,说了,很可能这辈子就再也得不到这种让她无法忘记的胶囊了。不过舒晓语问了那个问题之后,过了几天又问了一些美龄和布莱德之间的事情。比如“布莱德到底多少岁了”,“贝克斯和他是什么关系”,“贝克斯的胸部怎么会那么大”之类的问题。
美龄一开始还会对这些问题有点小吃惊,时间长了,就对这些东西变得无所谓起来,有时候还会跑到舒晓语的卧房来,和她讲之前的做爱经过。
回忆做爱的经过,对美龄来说,就是在心里对那些淫荡的事情的一种重临。
美龄最喜欢说的,还是和安顿在一起。布莱德和贝克斯这两个人,除了纵欲便是发泄,和这两个人相处,脑子里便充满了各种淫荡的期待。
舒晓语听说安顿是个英国男孩子,有点意外,没想到美龄这样看起来很传统的小女孩,居然会找一个欧洲男朋友。不然转念一想,又释然了。美龄才18岁,对纯洁爱情的渴望,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都和22岁的她有点区别。这样一来,美龄又不算是多传统的女孩了,特别是,她和布莱德于贝克斯的乱交史在告诉自己,仿佛这个秀气的好似洋娃娃般惹人怜爱的女孩子外表下,包裹了一个多么淫荡和下贱的灵魂。
“你喜欢他什么?”舒晓语把书本合上,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端着自己橙色的陶瓷杯子,里面是刚泡的茉莉花茶,白色的热气,袅袅从杯面上蒸起,绕过舒晓语额前的刘海,消逝在空气中不见。
“他很帅。”美龄说着咯咯咯的笑起来,仿佛自己也觉得肤浅,不过笑声中透着些许的甜蜜。“嗯……很疼我,又很细心的一个男生吧。我喜欢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他的样子很斯文,又总能为我考虑到每一个细节,可能因为他家里是贵族的原因吧,学过礼仪的。”
“他家里是贵族吗?”舒晓语有点惊讶,“感觉离我们好远的一个词。”
“嗯,他这么说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他说的有点复杂,好像有个祖父是伯爵什么的,也不在伦敦。”
“那他自己在伦敦干嘛?”
“有个哥哥。”美龄脱了袜子,爬到床上来。舒晓语有很多抱枕,大大的软软的那种。美龄就抓起一个抱在怀里,趴在舒晓语身边继续说。“在伦敦有产业,他哥哥说忙不过来了。好想他哦。姐姐你有男朋友吗?”
“我?”舒晓语笑了笑,语气很诧异,“怎么会扯到我身上。”
“你说说嘛,我都说了我的,你男朋友呢,在悉尼吗?”美龄用撒娇的语气说,她的声音甜甜的却不腻人,清越婉转。
舒晓语架不住美龄的哀求,只好说:“原来有过一个,不过我出国后就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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