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话还是我的嘴被芸丰腴粗大的脚摩擦、蹂躏着的缘故,此刻我竟然(4/7)
一看便知是威龙镖局的千金在此以武招偶。威龙、龙门以及成霸是当时北方最着名的三大镖行,其中以成霸的实力最为雄厚,而威龙则为杨展鹏夫妇经营,杨氏就是北宋杨家将的一支后裔,善使杨家枪法。
因为是兵荒马乱之秋,走镖的生意都非常兴隆,从擂台华贵的物事其阔绰也可见一斑。只是武当与龙门曾有交情,其他二门交往很少,李朝对此自然不甚了解。
翠儿玩着自己的辫子笑问:「你说这镖局的小姐漂亮吗?」
李朝一面糊弄了她几句,一面观察台上下的阵势,几十个恐武有力的镖师环侍台下,台上的人似乎已然布置停当,左侧坐了一对夫妇,正在交谈着什么,中年男子的应就是杨总镖头,女的则是少妇的模样,但容貌端庄,神韵之间自然显得年轻许多,而且举止高雅,投足之间得体大方,应该是嫁入杨家的大家闺秀。
不一会儿,人群又嘈杂起来,杨家大小姐身着黄色皮裘跨步走上台来,身后还有三个丫鬟侍奉着,其中一个手持一把长枪,只是枪柄比寻常的细几分,大概是为女子使用时方便。
台下的一干人等指指点点,对这位小姐赞不绝口,几个地痞无赖已经热开了锅,跃跃欲试。
李朝见她面若桃李,粉嫩的脸庞,五官匀称,层层秀发之间的饰物小巧玲珑,发髻中的一支银钗更是剔透,她双眸之间流露着一股傲气,迈着三寸金莲不紧不慢地走到父母身旁。
杨总镖头于是起身上前向各方英雄致意,然后讲明招婿的缘由和比武规则,末了,他朗声道:
「擂台比武,拳脚无情,生死由命。小女不才,但若各路好汉有意上台,需签下生死状一份。如无异议,比试开始。」
话音未落,一个身批斗笠,衣着寒酸的仁兄抢先跃上台去,在生死状上勾了几笔,接着抱拳淫笑道:
「各位,在下暮名杨小姐久已,今日成龙快婿是做定了。」
杨家小姐「呸」了一声,示意身后拿枪的贴身丫鬟,丫鬟了点头,放下兵刃,上前细声道:
「只是这位兄台还需先过小女这关」。
对方自是大敢惊讶,但求美心切,也没多问,二话不说,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把大刀,便进步攻击上来。那个丫鬟果然有点底子,左闪右避,任由刀锋在娇小的躯体四周飞舞,尽管台下惊呼声不断,却依旧是步法不乱,。
只一阵子功夫,她趁对方一个疏忽,一个摆腿将对手踹下台去,谁知那男的却一脑袋载在一块石头上,顿时一命呜呼。人群被这一吓,居然了无声音,都不由各自退后了几步。
丧命的几个兄弟见状,全都奔上台去,为首的一人叫道:
「这位姑娘既杀了我们弟兄,北岭七鬼决不客气!」
杨家小姐,冷笑一声,将领口的丝带一解,皮裘刷地掉在她的脚边,她身着红色的长裙,玉体淡笼,妙像毕露,胸前跳之欲离的玉珠,高高耸立香臀,凹凸的身段在嫣红的包裹中,更显分外娇艳。
她朱唇轻启道:「本小姐今天就陪丧家之犬玩几招。」
说罢,伸出玉笋娇手,握紧银枪纵身跳入六人中间。
六鬼「啊!」地一叫,各自亮出武器,向佳人围攻上来。
杨家小姐娇喝一声,举枪横扫一圈,便投入战阵。杨家枪法名闻天下,几百年前杀寇无数,但武林中近年来已经罕于出现,李朝自是瞪大眼睛要看个仔细。她手执枪根,出枪甚长,且有虚实,有奇正;有虚虚实实,有奇奇正正;进其锐,退其速,其势险,其节短,不动如山,动如雷震。虽则是以多敌少却处处占先,北岭六鬼只是忙于招架,兵刃撞击的火花之间,女子飘逸的身手令人如痴如醉。
翠儿拍手笑道:「你看姐姐多厉害啊?只怕以你的身手也是胜之无望啦。」
李朝也正感叹着,忽闻身后有人道:「二十年梨花枪,天下无敌手,信其然乎。」
扭身回头一看,乃是一翩翩少年,手执纸扇,他唇红齿白,眉目清秀,身上的衣饰虽不耀眼,但搭配之间却流露着一股贵气,他身后还有七名侍从,均是相貌俊美。
听他所言极是,李朝向他行礼道:「敢问足下也是练武之人?」
他微微一笑,还礼道:「只是这杨家小姐心高气傲,若是换了同高手对局,怕是要花容失色啊。」
李朝不好说什么,只是道:「杨镖头乃名门之后,只要他多加调教,这女子仍是前途无量的。」
少年摇头道:「杨家将名垂青史,枪法更是绝伦神技,但杨镖头却只留得个仁义二字。」
听他口气甚大,李朝正要反问,忽然人群又是一阵惊叫,台上的六人被枪尖已是捅得东倒西歪,台上台下,死死伤伤。杨小姐漠然地收起劲道,姗姗走到一边喝起茶来。人仰马翻的北岭六鬼狼狈地收起屍体,互相搀扶着低头匆匆离去。
杨总镖头起身正要发话,李朝只觉身后气流涌动,那个少年便一个筋斗跃上擂台。
抱拳行礼道:「小生不才,愿意一试。」
杨镖头说道:「适才足下也见,刀枪无眼,还是请先考虑得当,立下名状。」
少年笑道:「不成问题,但诚如前辈所言,我签下状纸,自是生死由命,但擂台比武,最将公平二字,若我伤了贵小姐,是否要追究我的责任。」
杨镖头犹豫之间,小姐发话道:「说得对,若能伤得了我,也不能怪你。」
少年点头称妙,提笔在递上的纸上签了名字,然后使内力「嘶」地一声甩给对方。她觉得纸力急劲,忙运力至掌将其抓住,低头一瞧,白嫩的手掌居然被划了一道血痕。她又惊又恼,平日刁蛮任性的她几时被人这样欺负,自然怒从心生,草草签了名字,一把抓起枪柄,飞身刺来。
少年立时运气退避,任由少女的长枪如流星蝴蝶般闪来,只是不时用手中折扇击挡寒光凛冽的枪口,奇怪的是,这把看似普通的扇子在无坚不摧的杨家枪面前竟是应对自如。
李朝看出扇子其实只比寻常的坚固几分,但少年的手法迁就着枪尖的走势,避实就虚,自然化解自如。他的凌波步法进中有退,闲庭信步之间暗藏杀机,台下的观众也觉精彩,纷纷叫好。
转瞬间,少年已退到台角,女子眼看得手,「刷刷刷」地舞枪紮向对方前胸,忽然,少年的身影在她的眼前消失了,她暗叫一声「不好」,急欲回枪护体,却看到面前一花,只觉得深深的乳沟之间穿来一声闷响,然后钻心的痛楚直刺心口,整个人不有自主地向后飞了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台上,香臀颤悠地抖动着,雪白长腿从裙子中暴露了出来,穿着绣花鞋的美足胡乱踢腾了几下,跟着红唇翻露,「噗」地一口热血拌着涎津之吐了出来。
人群炸开了,既有怜香惜玉惋惜的,也有击掌称好起哄的。少年潇洒地落在台缘,一扬手,折扇「啪」地打开了,上面「清泉石上流」五个字印入人们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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