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给我舔鞋的时候不要把里面也舔湿了,穿起来不舒服。」她声音(6/10)
饕餮呆把手伸进校长的肚皮,把里边内脏、肠子等所有的器官一件一件的取了出来,用清水仔细的清洗里空空的腹腔后,拿了个头套套住校长美丽的秀发,然后拿了根细绳,绕住膝盖后面的关节往上拉,一直到两只膝盖顶住了脖子后,就打了个结,紧接着拿起校长白嫩的手臂环抱住了两条小腿,又拿根绳子打了个结,做了抱腿环坐的姿势后,抬进了放满了各种酱料并且已经沸腾的大锅里,盖上盖,嗯,差不多就完成了,现在就只是火候的问题了。
处理完了尊敬的校长后,饕餮呆似乎也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坐在地上猛喘气,点了根烟猛吸着,半晌后才说,下一个是谁,声音有些砂哑了。
南宫小芸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说:「轮到我了吧。不过我有个要求,能不能请那个龙吟风来和我做最后一次爱。哦,别误会,我没有喜欢上他,只是全校的男生都让我上了个遍,就差他一个了。」——肯定是在吹牛。
我一直在奇怪着,说南宫小芸要偷换试卷吧,换谁的不好,偏要换我姐的,为什么不找成绩差些刚好及格的来换呢,这不是惹人注意吗?正好过去问问。
看到南宫小芸孤独的坐在处理台上的落寞的神情,我叹了口气,坐到了她旁边,一把搂起她,让她坐在了我腿上,依偎在我怀里,手捏过她的小脸,张嘴吻了下去。南宫热烈的回应着,小手摸上了我的小弟弟,一下小弟弟就胀了起来。
我也不示弱,一只手拥着她那光滑的背,另一只手伸向了桃源美穴,轻轻的挑逗着,不一会儿,她的呼吸就渐渐的重了起来。
别看南宫平时大大咧咧不修边幅的小太妹模样,现在清先过后,才发现她其实长的很漂亮,而且身材很火暴,而现在依偎在我怀里更像个温驯的小猫。
我轻轻的说出了心里的疑问,南宫的回达令人吃惊:「我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回事,是谁这么无聊调包我的试卷?我根本就不想换的。对了,你知道我家是做什么的吗?我爸爸是国家授权整个江南秀色行业的总代理。爸爸有很多朋友,他朋友多,聚会也多,每次聚会我家里就有一个姐妹或姑姑或者是小妈妈被宰杀来晏客,我不想和她们一样,被爸爸用各式各样的名目宰杀,而且是用来招呼那些我不认识的客人们,所以我故意不好好读书,哎,好东西好是交给同学们好。」
阳光斜斜地照在昏暗的楼梯上,外面其实还是阳光灿烂,但这座老楼,缺少窗户,又兼之楼向不正,早早便进入了睡眠状态。据说,这是刚解放时建的,曾经作为市委家属住宅,唐山大地震之后,经过修补,现在住在里面的多是平头百姓,不少是出租给了外地做小生意的人。
晶就出生在这里,所以他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应,时间可以让人适应一切。
高中三年级的他,个子不高,身体很匀称,头发中长,圆圆的孩子脸很稚气,但沉默寡语,有着同龄人少有的老成,正因为他内向的性格,他的父母才放心让他一个人生活,不至于出什么乱子,事实上,他的父母都在美国,本来是她母亲在那里打工赚钱,一年前,她给自己的儿子和丈夫办好了签证,但晶说什么也不去,至于为什么,他也没有明确的理由,只是觉得去另一个国家去做二等公民没什么意思,他宁可守在这个又脏又乱的破房子,于是他借口要上完高中,要留下来,他的父母拗不过他,只好答应。别看他年纪不大,但从小不和父母生活,所以很独立,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他母亲总说他和他父亲是一个模子刻的,又蔫又倔。本来这个家自从他母亲出国后,就不象个家了,母亲给他和他父亲办签证,也是出于义务,他可以明显的感到自己父母已经不会再在一起了。
很多时候,他感觉自己是个孤独的人,注定没有人关心爱护,小的时候住在外地的姥姥家,直到九岁,姥姥说他不听话,不服管教送回了父母的身边,从小淘气的他在饱受父母的身体管教后,变了一个人,每日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母亲说他是天生的冷血动物。
所以在很大程度上,他下意识的想躲开他的父母,躲开人群,这破旧昏暗的破房子,是他的避难所。
把两提袋刚买的菜放在地上,把手伸进口袋里摸索着钥匙,自从两个星期前学校放暑假以后,隔四五天去自由市场买菜是他主要的户外活动,其余的时间,他宁可看看书,累了就收拾屋子,洗洗衣服。
根本不用看,凭手的感觉,他很容易就找到大门的钥匙,打开锁,里面过道很黑,也很窄,除了厨房的门以外,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透进光来。因为这是伙单,三家人和住,所以,个自在过道里按灯,开关在个自的房间里。
其实,晶根本不用开灯,他对这里太熟悉了,熟悉到闭上眼都可以的程度,他住在左面的屋子,右面还有有两个房间,靠大门的这个已经三年没有人住了,这样的空房子在这里很常见,他也没看见过有人来过这里。里面的那个房间和他是对门,半年前,搬来一个女医生,25岁,叫齐眉,一米七二的样子,很丰满,长圆的脸,皮肤很白,眼睛很美,但眼角有些上吊,嘴唇很薄,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很严肃,很严厉的样子。
事实上,晶对这个女邻居了解的更多,知道她医科大学毕业,学药学,在桃园医院做医生,甚至知道她ab血型,精确体重52。05公斤,最近正失恋,前男友叫何墨。
但他和她没有说过一句话!他之所以知道这么多,是因为,他经常看她的日记,是偷看!
对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来说,性早已不是什么很陌生的事情,在上初中的时候,他就有了自己的初恋,虽然结果是无奈,但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早已知道,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只是当时害羞,没有付出于行动,只是拉拉手,拥抱拥抱而已,甚至连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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