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握住阿哥的阳具,拿出衣袋中的小刀。 ──你(7/10)

    他、妈的一定也有双重人格。

    温柔地说着安心休息吧没有人会欺负你却在看到鲜血那一刻飞扑上来把它全

    数喝下。

    羞耻地说着请放过我吧别再干我了却总是紧缠着男人的腰用力抽插自己不然

    就会死。

    沈醉在肉欲中享受生死之间的快感,沦陷吧赤红的地狱吞噬了一切。

    「来、玩好玩的。」右手还紧握着阳具,肿胀恶心的东西!刀片毫不留情落下划开拿起来,留下另一条长6cm及半寸深的美丽痕迹。

    为了讨柳欢心而受伤的全不叫伤害,这是爱。想你高兴所以伤害自己,要这样做一直到双眼再也挣不开为止。

    「怎么以前从来不知道,你有这么狂妄的一面。」高潮的时刻来临,他所做的一切只为了这一个吻,舌尖像蛇一样滑进去追逐交缠分开又贴近,双唇分开时除了带着丝丝唾液还有精液助兴。

    「因为我只为你而疯狂。」

    轻细的吻慢慢落在他的眼耳口鼻,今天的剧情又落幕了。回复温柔的王子将要离开,只余下长发姑娘继续等待,主人再次爬上自己身体。

    「我很光荣、光荣得想送你天上至宝。」男人作出承诺,只是忘了还有一个未实现的。

    「我要他、阿哥。」他只有阿哥没有哥哥,他亲爱的「阿哥」。

    当日加诸身上的,通通都不能忘怀。让你也来试试看,这个被调教后的身体滋味如何。

    要让你知道,贱货也是有人要、也是能够得到一个吻的M是一个吻罢了…

    …当日你不愿意给的,现在要全数拿回来。

    假若你知道,即将遭受到残酷对待的原因,只是因没有给曾经深爱的弟弟一个吻,会否后悔得不能自拔……

    你一定会后悔、为了你自己!

    (17)

    多久没好好穿上一套衣服?今天他盛装打扮,伤痕都收在布料下。为了今天,他一个月没做爱了。是为了让身上的伤口结疤、更为了可以好好地跟阿哥玩上一轮。一个月没发泄的身体啊……

    为了、嘻嘻……他亲爱的阿哥。

    许久没见了,他笑着向全身被捆绑跪在地下的阿哥打招呼。对方没有回应,只是不停恐惧地颤抖着。

    抽出身上的皮带,想也没想就抽下去。肉体被撕裂的痛楚他最清楚不过、被火灼后血液慢慢渗出的滋味……

    怎么不说话。没人教你,主人问话时不回应是很没礼貌的事?你、这该死的玩物!

    「玩物……?」喃喃重复,恐怕没听懂。男人恐惧得只懂颤抖和挣扎。

    「嗯!玩、物。」扬起甜美的笑容,他高傲地望着卑微的身影。如今你不也在我脚下乞求、当日看不起我的。

    「爱说笑、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你才是下贱的玩物吧!」

    皮带划过风重重地鞭在肉体上,一切都静默、好安静。讨厌别人喋喋不休、你忘了、老父亲从前是怎样跟我说的吗?

    他说、「你敢说话就插死你」──为什么,在我七岁的那一年,他不干我、为什么不早早插死我。

    「你……你想怎样!我是你哥……你、你不能……」

    声音出现恐惧,他明白一切都不是玩笑,下贱地想以亲情感动。

    我记得你说过「我只有一个弟弟、他既单纯又可爱,不过早就死了。」──永远没可能忘记的十五岁夏天,可悲地存活下来……要是没有被发现、就不用住医院、更不用让这不幸延续下去。

    「我……我很抱歉、我不是真心这样说的……」

    默默走近,他蹲在阿哥面前。轻轻捧起对方的脸,温柔地抚着抚着、痛吗?

    阿哥期待又回来了,装作可怜地点点头。他残酷地微笑,反手打了两个巴掌。

    怎么不说「别碰我!你这个变态。」──二十一岁的生日,你给了我最好的礼物。燃烧的蜡烛灼不死、陌生的男人群也没干死我……其实应该再惹主人生气一点、或者就能解脱了。

    「你、冷静一点。你不是很爱我吗……我、我也爱你喔……」

    随着衣服破裂的声音,碎片缓缓落下。他撕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布满伤痕无一原好的身体暴露在阿哥面前。

    ──爱我吗、这种身体……看到这恶心的躯体、你会兴奋吗?会想跟我做爱吗……

    微笑上前脱掉阿哥的衣服,握住他的阳具,软趴趴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看啊你、这种样子怎可能满足我、还是……

    撑开男人的双腿,他把自己的欲望推进去,毫无经验地让鲜血染红了处子之地。

    ──我的主人曾经说过,只有鲜血可以成为烙印,永远记得屈辱是由谁加於身上慢慢地挺进,一点都不能满足,根本就不喜欢干男人。

    ──你猜猜、我这身体被多少男人上过、又同时被几个男人上过?

    即使速度加快,也感受不到任何感情、只知道肉块不断冲撞、冲撞……

    ──我身上的伤痕很漂亮吧、它们都是为了柳而划上去的喔……他愿意吻我、你知道吗?

    最后他一把握住阿哥的阳具,拿出衣袋中的小刀。

    ──你知道吗、老父亲进医院的那一天,我的「这儿」差点就被割下来了。

    「给我一个吻、我就放你自由、如何?」

    双手捧着阿哥的脸,他把自己的唇贴上去,阿哥却用力地别开了头。咬着牙缝用力挤出来的「想也别想、我宁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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