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握住阿哥的阳具,拿出衣袋中的小刀。 ──你(5/10)
看着阿哥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他终於无力地跌坐地上,后穴的按摩棒因为这动作挺进了更深处。吐出一口鲜血,他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放心……我再也没机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了、亲爱的哥哥。」
主人也算对他不俗,没有在哥面前出现,他大可以在哥哥面前上了他。哈哈、反正也没关系了。
任由主人拉扯着他的发,下半物贴着地面被拖行回房间。看到主人嗜血的眼神疯狂地看着自己,他满足地闭起双眼等候最后降临。
还有什么可求,最后的自尊和灵魂也被自己践踏在脚下亲自淩虐完了,完全无牵挂地离开,真是太好了、好高兴。毕竟到最后自己是被期待的。
没有任何期待地出生,却在万人期待之下死去。好感人咧、他一死,就有很多人会觉得高兴。他还是有点用处……
终於拖行到房间,男人把他用力丢回床上,双腿大开地锁在两旁。主人轻轻的抓起他的阳具,手指冰凉温柔,呵这可是回光返照。
「大家都来欣赏吧。男人被硬生生切下阳具的美感……」
他感到刀子尖端慢慢刺入最脆弱的地方。那被自己及陌生男人抚摸、老是被束得红肿、还被穿了一个环的肮脏肉块,汨汨渗出鲜红的血液,即将要跟自己骨肉分离。一定、一定是好美丽的境象,血液伴随最后的路、可会有半声悲泣当做挽歌。
满布的神经线被割开的痛苦,终於在他抽一口气后让他陷入漆黑之中。大概没有再张开眼的机会、也好……自己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连想看最后一眼的事物、也「没有」了。
哥你看到这一幕,可会高兴?其实我真的很抱歉、很抱歉爱上你。
(14)
雪白的、白茫茫一片……这是哪?有着天堂外表的地狱吗?
撕裂的痛苦却令他醒悟到,他大约还在人间……昏睡前一刻所发生的事,慢镜头般在眼前播放。既然死不了、就代表要继续活着……强忍内心害怕的感觉,他翻开被子观看自己的身体。
目瞪口呆。
白色的绷带缠满了身体,这是被细心包裹过的痕迹……是谁、是谁会为一个性奴隶包裹伤口。他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高雅的房间,以白色为主调、所有用品都以舒适为前题,包括他躺着的软绵绵的床、及温暖的棉被。
真的可以称得上是「房间」。
突然他醒悟到、是有人救了他吧……在他放弃了一切后、却有人救了他。这代表了他不用做奴隶了吗……不必再过那种非人的生活了、吗?是谁、到底是谁……
房间的门被打开,逆光看不清样貌。
「哥哥……」他张开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乾渴得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男人终於走到床边,果然……他不是哥哥。这是个有少许熟悉感的陌生男人,要是他没记错,这男人好像每场「派对」都会到场,但都不会污辱他、也不跟别人说话……好像被寂寞包围的男人,所以他记得他。
「醒了?别动、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春风般和善的声音拂过耳边,多久没人这么温和地对待他……不、好像是首次有人这样对他……除了当年的哥哥外。
拿着一杯水,男人轻轻把他抱入怀中,让他把重量都压在自己胸前,确定安稳地坐着才把杯子靠紧。他张开口听话地把水喝下,清凉的感觉如淋新生。
把杯子放下后,男人帮他躺回床上,默默地为他整理枕头还有被褥。他什么都没说,男人明明是在「派对」出现过的人,但却跟主人或爸爸都不一样……
「我叫柳。」像知道他的疑问似的,男人又用他优美的声线说话「你可以在这儿好好休养……放心地睡吧。」
催眠似地,他真的慢慢闭上眼,堕入梦乡。没有梦见被虐待的画面、也不用以往事安慰受伤的心,他首次安稳地睡了一觉。
他也没什么值得害怕了、不是吗?再没有可以失去的东西,即使柳是为了虐待他又如何。而且没来由的,他想靠近这个男人。或许是因为首次有人、令他有被爱的感觉。
日子、好像过了不少。渐渐习惯这儿的生活,柳很少来,但是都有派人来照顾他。无聊的时间他都在看书、或是呆坐。他还是吃很少、也几乎不说话,脸上却开始有点表情,尤其是男人来的时候。
之前、柳亲自为他换药,层层叠叠的绷带散落后,他看到自己的身体还是「完好无缺」的,不禁激动得想流泪。虽然多了一度长6cm及半寸深的丑陋疤痕。
原来、自己还是会害怕……
他默默看着细心照顾自己的男人,他竟然有办法从疯狂的主人手上令自己获救。竟然会救这样的自己……柳低下头用捧着易碎物般的力度托起他的阳具,落下羽毛般的吻「不痛、不痛了」。
内心彷似有什么正急速崩塌,他知道自己、会愿意以一切、来换取柳的微笑。
当柳踏入房间,他差点控制不了自己想扑向他的冲动、虽然脸上还是平静无异样。柳走到他的身边,熟悉地把他抱在怀中。
「住得还习惯吗?」柳轻轻抚着他的发,像在安慰小孩子,看到他点头,就高兴地亲上他的脸「有没有需要些什么?例如想见谁……?」
他微张开口本来想说阿哥,但随即想到自己的身份,立即低下头摇了摇。
柳却捏了捏他的脸颊「小骗子、你不是很喜欢你哥哥?不想见见他吗?」
「可……可以吗?」惊讶地擡头,他不可思义地望着男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待他这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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