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性感的少女美腿,结实圆润,好嫩的腿肉,穿着薄黑色连裤丝袜(2/10)

    「我把你的头往下放一点,你觉得穿刺杆快出来的时候一定要把嘴尽量张开。不要让穿刺杆扎到舌头。」

    晓茜紧张地呜了一声,接着就看见钢杆的尖头渐渐地从嘴里露出来了。

    「嗯。」晓茜答应着赶紧闭上眼睛。

    「同学们,这首诗是我专门写给你们身上的最嫩部位,大家说是什么啊?说

    的对的同学,老师奖励她。」听到这里,女孩们都踊跃举手。

    当穿刺杆插进身体的时候,晓茜不由得轻声叫了出来。

    女生们读完后个个羞红了脸。

    双手顺着晓茜的脖子滑到晓茜的胸部,开始抚摸起来。

    「对不起。刚才你睡着了。可我还得抓紧时间。」

    晓茜虽然感觉特别难受。

    晓茜知道他说的是哪里,她睁开眼睛,看到阿满熟练的把自己的三角地带切下来。

    她想大声喊叫,可是发出的只是呜呜的声音。

    阿满把那块肉送到晓茜眼前。

    「想看看吗?」阿满托着那块肉问。

    「嗯,我尽量吧。」

    「下面要穿过你的胸部,可能会很不舒服,你得忍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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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的。。?」晓茜突然发现自己的胳膊已经没有了,不由得叫出声来。

    「嗨,你做到了,晓茜。」阿满兴奋地说着。可是晓茜只能从鼻孔里发出一点呜呜的声音。

    她略微抬头看了镜子里的自己,发现自己的一条腿已经只剩下血淋淋的骨头。

    尽管晓茜说不在乎看到闸刀落下,她在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没有看着锋利的铡刀切断她那美丽的脖子。

    刚才的穿刺耽误了不少时间。晓茜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让阿满继续工作。

    「好吧。」晓茜一只想知道自己那里切下来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她感到阿满像是一个温柔的情人,直到自己身体上所有的器官。

    最后潮水终于冲破了堤防,晓茜在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中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晓茜这时候才回想起自己的处境,立刻平静下来。

    「好,一切都没问题。坚持住晓茜。马上就好了。」阿满一边小心地调整穿刺杆,一边安慰晓茜。「现在把头尽量往后仰,张大嘴!」

    文字同学们,今天我们要学习的是一首诗,叫「阴花赋」,大家一起朗读一

    晓茜看着眼前的钢杆,不知道是激动,委屈,还是痛楚,双眼流下了两行热泪。

    不过还是听了阿满的话,使劲把头往后仰,张开了嘴巴。

    当他的双手最终到达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开始抚摸的时候,晓茜感到自己身体里四处涌动的激情开始堆积在一起,一阵阵向海浪一样冲过来。

    「对不起晓茜,我只能这么做。」阿满遗憾地说。

    阿满想了一下,慢慢地把穿刺杆从晓茜的前面插了进去。

    「真不好意思,晓茜。我有点晚了,得抓紧时间。」看着晓茜入神的样子,阿满小心地提醒着。

    晓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然躺在处理台上,穿刺杆已经从身体里拿走。阿满还是在自己身体上忙碌着。刚才就像是一场梦。

    钢焊压迫了气管,晓茜必须使劲用鼻子吸气。为了让一点点空气进入身体,她浑身上下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

    晓茜仔细地看着,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她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近地看过自己那里。

    「这没什么。我还得谢谢你让我练习呢。」阿满有点得意。

    然后推过斩首机固定在处理台上,把晓茜的头发梳理好,露出她白皙的脖子。

    她最害怕电锯。

    然后就是那粗粗的东西在身体里滑动的感觉,弄得自己浑身发痒。

    「噢,你醒了。感觉怎么样?」阿满笑着问。

    阿满并没有停,又往前穿了半米才停下来。

    她感到那杆子缓缓地、平稳地穿过了胸部,一直到嗓子。

    由于没有内脏的阻碍,阿满顺利地把穿刺杆推进了晓茜的腹部,接下来就是晓茜的胸腔。

    「没关系的,晓茜。放松一下,好好享受。」阿满抚摸着晓茜流满泪水的脸,轻轻地吻了晓茜的额头。

    阿满把晓茜的那里包好,回来飞快地切掉了晓茜的乳房。

    「好了,下面该你最好的部分了。」阿满微笑着又拿起了刀子。

    晓茜听着阿满的解释,脑子里乱哄哄的,根本想不清楚该怎么办。只觉得一阵胸闷气短,胸口好象被大石头压住,喘不上气。她知道一定是穿刺杆进来了。

    随着阿满的双手在身体上游动,晓茜的蠕动得更厉害了。

    「你的腿已经弄好了,我得把它们锯下来。」阿满拿起一个小电锯说:「可能会有点震」

    阿满正在把自己的另一条腿上的肉分解下来。

    噢,天哪,它要出来了!

    晓茜用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不禁脸又红了,不好意思地说。。「挺好了,很刺激,很舒服。嗯。。。谢谢你。」

    阿满用电锯很快把晓茜的两条腿都锯掉。把晓茜的双脚也锯下来包好,骨头扔到了处理台下面。

    他推得很慢,让晓茜可以尽量体验穿刺的快感。

    她努力地保持着矜持,可是随着穿刺杆的滑动,她还是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遍「一线光阴一线天,贝唇嫣然藏沟涧,刀卸玉门瓣瓣落,稚香溢齿胜万千。」

    这真的发生了,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穿在粗粗的钢杆上。

    晓茜看着眼前明亮而锋利的闸刀,轻声地说:「嗯,没有关系的,这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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