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里的骚水仿佛不把身体里的水分放完誓不罢休似的往外冒着,说话(3/7)
我看着妈妈的眼睛,房间里很暗,但我还是看见妈妈的双眼紧紧闭合着。妈妈,你的眼睛闭得也太紧了吧?我心里暗暗发笑。妈妈不反对,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我摸到了妈妈屁股的缝里,隔着内裤在屁股缝里来回拂动,一会,就觉得内裤湿了,而且越来越湿,妈妈的呼吸也重了起来,但眼睛就是不睁开。
我也不管那麽多了,把妈妈的裙子拉到腰上,一只手摸屁股缝,一只手摸上了妈妈的乳房,“这两个地方就是妈妈生我、养我的地方。”
我想着。妈妈的乳房在我的手里变换着形状,下面的淫水已经流到了内裤外面,妈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都快哼出声了。
我显然不会满足於此,我抽回抚摸胸部的手,一只手抬起妈妈的屁股,一只手把妈妈的内裤向下拉,妈妈还是那样——不同意,也不反对。
我把妈妈的内裤脱了下来,手又摸上了屁股中间,探手一片汪洋。妈妈的阴唇不大,中间的淫水已经流下了大腿,流到了床上。我摸到了妈妈的菊花洞,妈妈微微一缩,我在菊花蕾上转了两圈,再朝前移动,摸到了两片柔软的肉,我知道两片肉中间就是我的目的地(从偷偷看的黄书里学到的)手指扒开阴唇,摸到了我向往已久的地方——妈妈的肉洞,我激动得发抖,手也微微颤着。
我用一只手指捅进了洞里,在里面乱插乱抠,我要看看妈妈到底要忍到什麽时候。我学着书上看到的手段,用手指一进一出的抽插着,我知道妈妈很久没男人,身子肯定也很敏感的,我又用两只手指飞快的抽插,我要让妈妈先舒服。
妈妈嘴里开始发出“嗯……嗯……”
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下面的水也越来越多,我的整个手掌都湿透了,床上也湿了一大块。终於,妈妈“哦……”
的一声,转过了身,紧紧地抱住了我,浑身发抖,脸色潮红,还一颤一颤的。我的手上感觉妈妈好像撒尿一样,喷了一大堆。
过了好一会,妈妈才缓过神来,嘴里说了一声:“你这个冤家。”
我对着妈妈一字一字的说:“妈妈,我要干你。”
妈妈睁开眼睛,手抚摸着我的脸,叹息着说:“儿子,干我吧,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我一听,飞快的脱下内裤,趴到了妈妈的肚皮上,我就想先干了再说,我怕妈妈反悔,有第一次才会有第二次,第一次是最重要的。我趴在妈妈的肚皮上,下面硬硬的老二乱戳,就是进不去,“妈妈,帮我。”
我嚷了一声,妈妈的手伸了下去,扶好我的老二,对准了一个热热的地方,我屁股一挺,顺着妈妈湿润的阴道,一下就顶到了底。
“啊……”
我激动得想大声叫,我终於干了妈妈!妈妈终於成了我的女人!
我眼睛发亮,盯着妈妈看,妈妈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轻声骂道:“小坏蛋,达到你的心意了吧?”
“嘿嘿……是,是,死而无憾。”
“胡说什麽,你不是说还要陪我一辈子的吗?以後不可以说死字。”
“嘿嘿嘿……”
我傻笑着。
妈妈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傻瓜,你准备就这样趴一辈子?”
“我很愿意。”
嘴里说着,不过我还是一进一出的抽动了起来。妈妈的肉洞又湿润又温暖,却又紧紧地包围着我的老二,我只觉得飘飘欲仙,抽插得越来越快,妈妈嘴里又发出了“嗯……嗯……”
的叫声,可能妈妈也放开了,声音越来越大。
可能在浴室里射过一次,所以这次我并不那麽容易射,插了有几百下,妈妈突然向我一拱,两只腿伸到了我的屁股上,把我拉得紧紧的插到她的最深处。我只觉得我的龟头上一阵一阵热热的,这样的刺激让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就射了出来。妈妈在我的有力射精刺激下,推上了更高的高潮,只见妈妈爽得翻起了白眼,下面淫水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着,我的小腹都湿透了,真是极品妈妈。
那天晚上我们几乎没睡,初嚐性爱滋味的我无休无止地品嚐着妈妈,妈妈也不知道有了多少次高潮。在我天亮睡去的瞬间,我朦朦胧胧的听见妈妈说:“儿子、老公,我们离开这里,到一个没人认得的地方一起到老……” 村东头红砖大瓦房的就是村长巩德旺家,此时他正一个人在家边听着收音机的京戏边喝着小酒,菜是从镇上买的熟食,半斤猪头肉二两花生米外加一碟凉拌牛肉。
今天他心情很好,下午的时候他和会计杨四根两人将上面拔的贫困补助款一人分了一千来块,上面的文件写的是每个人口补助169元,杨四根和他一合计把那个尾数9改成了0,那文件是用笔写的,本来就有点不太清楚,这一抹一般人还真看不出做过手脚。村上一共是257口人,一人9元这就落下了2313元,杨四根很知趣,拿了个整一千,剩下的都进了巩德旺的口袋。
巩德旺身高体壮,满面红光,头发既黑又密,不知底细的人根本看不出他已过了六十,这老家伙不仅贪而且很色,和村里四十多岁的寡妇任爱娟一直勾勾搭搭,去年年底老妻周毛女不知从哪听说了他的丑事后再不让他沾身子了,性欲旺盛的他干脆明目张胆地和任爱娟私通。刚好下午的时候小儿子巩红军将他妈接到城里去了,今晚他准备将任爱娟偷偷接到家里好好弄一晚上。
正喝到兴头上,门「吱呀」一声开了,德旺抬头一看,是大女儿巩红艳。红艳的命不好,她做姑娘那会儿巩德旺还没当上村长,家里娃多地少,穷得一贫如洗,最终她远嫁到了20里之外的前台村,她男人付全有不仅好吃懒做还喜欢打麻将,本就困难的家里被他赌了个一干二净,靠着红艳厚着脸皮时不时回娘家借点钱才勉强过的了日子。
过多的操劳使得才刚到四十岁的她头上已经出现了几根白发,脸上皱纹也不知不觉爬了上来,只有胸脯还是一如从前的丰满。
走了半天的山路,红艳累得要死,全身都被汗给湿透了,她喘着气一屁股坐在爹对面,把汗湿的花衬衫脱了下来。德旺起身来到灶间取了双筷子,又到堂屋倒了杯凉茶,他把筷子和茶递到女儿面前。
「艳子,累坏了吧?咋不先托人捎个话,这我要是也出去了你不是扑个空,连门都进不来吗?你妈下午被你弟接到城里享福去了,说要住一阵子才回来,我一个人也没煮饭,你先吃点菜垫垫吧,饿的话你自己去淘米煮饭吧,我弄不来那些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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