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嘉豫(2/2)

    “是聪明人，所以更希望她如本宫所期待的。”齐嘉豫将剩余的梅花放入瓶中，“无论是明氏也好，冯氏也罢。她若能替本宫处理掉那些碍眼的，本宫愿意纵着她的野心，也愿意惯着她那些私下里的小动作。”

    弄夏默默欠身，随即退下。

    “那便不急着了。”齐嘉豫缓声，透着戏谑，“先看看我们这位陈贵姬会怎么做罢。”

    迎春斟酌道：“陈氏...自比不过娘娘。”

    她长长舒出一口气，“入宫以来，还未曾拜见太后。不日便陪本宫去寿康宫吧。”

    弄夏道：“之前我们去查，可东宫的人嘴都严实的紧，丝毫不敢透风声。现在事隔了三年，明氏一族都遭了难，更是无从查起。”

    众人又相谈一阵，末了齐嘉豫离去，诸人不多时便散了。陈霜是最后一个起身的，一旁惜玉忙欲上前搀扶，陈霜挥了挥手。

    惜玉垂首，只懦懦的不敢应声。

    肖泱应了“是”，齐嘉豫又道，“明天初春便是本朝首次大选，届时新人入宫不知要如何热闹了。”

    “娘娘今日如此，那陈贵姬回去后还不知要如何气恼呢？”

    “可本宫不会如此。”陈霜微合眼，昨夜她从建章回未央，从前的、现在的，桩桩件件皆在他脑海中流转。若说入宫前她对谢箴还有半分小女儿情思，现在也尽数淡去了。当年她能从明如雪手中拿过太子侧妃之位，靠的绝非是优柔寡断。当初她与她嫡庶有别，而如今她陈氏贵为正二品夫人，而明氏不过是出身司教坊的青衣，地位与身份皆是难以逾越的天堑鸿沟。

    “娘娘...”惜玉小声开口。

    “咔嚓”一束梅枝被裁落小半。

    齐嘉豫观陈霜紧握座扶，心思微动便不再与人纠缠，反而道：“肖昭训要好好保重身子，为陛下诞育子嗣。”

    风仪宫中，齐嘉豫闻迎春所言一笑，反问道：“在你眼中，陈氏是怎样的人？”

    出了凤仪宫，宫道寂静，唯有寒风萧瑟。

    齐嘉豫用侍女递来的丝帕擦过手，“之前派出的人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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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本宫郁结于心，不得安宁。”陈霜已无了方才的郁色，眸中透着沉静，她嘲讽一笑道：“这不正是皇后期望吗？”

    见迎春面露难色，一旁弄夏接道：“陈氏是娘娘所认为的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