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爱女友1(3/10)

    “老婆,没办法,你太吸引人了”我无奈的解释着。

    “对呀,娜娜,你太吸引人了,我和阿义都是被你的身材所吸引了,你身材太棒了。”

    阿松肯定地说。

    “都是色狼!”女友带着撒娇的语气回答。

    女友两只腿晃了晃张开了一点,估计她双腿夹着太累,刚好女友坐在对面,我可以一眼浏览到女友蕾丝透明内裤的中间位置,发现薄纱被女友的水全部吸附上去,可以明显区分哪块是干薄纱哪块是湿的,原来女友下面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了。

    我们继续开始牌局,这时大家都清楚,这局谁输谁就会第一个身体的关键部位了。

    所以大家都打得非常小心翼翼,当我们打到75分的时候,我和娜娜的牌没有分了,只能靠对家手上的分数了,我开始吊主,结果阿松一个大王下去,让阿义跑掉了5分,结果我们差5分就过庄输掉这把。

    这时打完大家都不说了,我由于站起来准备把内裤脱下来时,突然一条胸罩突然扔到牌上,我立马意识到这个是娜娜的,我转头过去看娜娜发现她两只手捂住胸部两个粉红色的乳头,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

    “老婆,我可以脱的,不用这么担心我。”

    我突然觉得我女友太伟大了,非常感动地说。

    “没事,老公,我还可以顶住。”

    女友也很激动得回答我。

    阿松和阿义这两头色狼估计没看到女友的主要部位,就想用小伎俩让我女友两只放开。

    “娜娜,你两只手都捂住了,等一下你怎么打牌,总不能让你用脚打吧。”

    阿松非常得意地说。

    阿义有点奇怪得问:“娜娜,你不是还有件丝袜没脱吗?”我也觉得很奇怪,得问娜娜:“是呀,怎么不脱丝袜呢。”

    娜娜脸红了,然后把身体往后平躺一下,然后把双腿张开,说:“你们仔细看,内裤一般都是穿在丝袜外面的。”

    我看到女友蕾丝内裤的中间部分湿块越来越大,可以明显通过湿润薄纱看到阴唇里面粉红色的小花瓣,好像阿松也看到了,一直盯到女友坐起来。

    阿松看到娜娜坐来了,阿松赶紧叫“打主10了”,估计是想知道女友这次怎么捉牌,结果女友快速松开一只手,用另一只手围着胸部,但是在换手的过程,我们都看到女友两粒粉红色的乳头,但是观赏的过程太短。

    酒精上头往往是一阵兴奋之后换来是犯困疲惫的双眼,我强力张开疲倦的双眼,支撑打这着局,当我仔细看一下我手上的牌,发现我手上的牌特别好,6个10,双大王和一小王,这牌百分百过程。

    果然没有辜负这把牌的威力,直接把他们轰过庄,而且还连升2级。

    这时我和女友一下跳了起来,女友都不顾遮挡胸前两只大乳房,双手都指着他们两个同时说:“脱掉,脱掉,脱掉。”

    现在阿松和阿义互相看了看,没有办法了,愿赌服输。

    他们两个不约而同得把最后一条底裤给脱下,当着我女友的一面露出,他们最原始的一面,他们的两只巨大粗黑的肉棒都同时指向我女友。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们两个裸体的样子,反而女友非常痴迷般得盯着他们两条巨大粗黑的肉棒,好像非常想去用嘴去含住阿义整根粗长肉棒。

    然后用自己娇嫩的粉红肉穴也迎接阿松的粗大肉棒,然后让阿松加快抽插速度撞击自己子宫内更深处,再继续用舌头狂甜阿义整个根东西,像吃到一个非常好吃的冰棒。

    然后3个人同时到高潮。

    这种淫乱女友的画面在我脑海一直停留,底下的肉棒已经正在崩溃爆发的边缘了。

    “阿义,你的那个不是假的吗?怎么这么像真?”女友好奇盯着阿义的肉棒问,好像非常兴奋状态。

    难道是酒精的作用?当阿义准备要为自己所撒谎来怎么去解释呢?“假的是射不出来精子,真的能射出来的”我替阿义回答这句话,我心理想“我怎么说这句话呢”?女友已经忘记那只手没有遮挡自己胸前的乳房了,阿松和阿义狂盯着女友的乳房看。

    “算了,你们都没有衣服了,没什么可输了。”

    我女友也得意回答。

    “还没有打到A呢,怎么算输,你要是赢4次就可以提出4次要求让我们来完成。

    比如用内裤套着我的头,或者让阿义证明他是真的,比如射精给你看。”

    阿松非常不服输的样子回答。

    “难怪喜欢创业的人就喜欢拼搏。”

    我心理想:“反正我女友是不会答应的。”

    “哈哈,啊松等着内裤套头吧,还有阿义你也得表演一下。”

    女友笑起来说。

    我感觉我女友被酒精刺激兴奋起来了,而且是属于非常兴奋状态。

    接着我和女友也是打主10级,我女友当庄,当我们压着他们60分来打,10都比打光,应该是没有分了,如果有最多10分,我手里没有大牌了,剩下最后两根牌,我女友这突然把手里的大王去打掉对面的K。

    结果阿松他们用一个大王压住女友的小王并成功抄底,发现底还有20分,相当于40分,就是过庄然后再升一级,我觉得奇怪,为什么不打小王先呢,然后大王保底,这种很常识的理论呀,是不是女友喝多了,难道她是故意的?没有办法愿赌服输,我准备要脱掉最后一件。

    “老公,你来看看,我准备用这件湿了的小内裤去罩上阿松的头,你不会怪我吧。”

    女友娇媚的大声说着。

    然后躺下双腿向侧边敞开,用手指着湿了一大片蕾丝薄纱透明内裤,说:“阿海,你们看看,这条湿漉漉内裤是给你罩头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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