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唯恐春深花花睡去 H(2/3)

    顶着髀胯,他袒露着羞于启齿地强烈欲望,汩汩地流着淫精,淌得阴毛都黏成一绺一绺的,撒娇似地,用自己肿胀难耐的性器,追逐着你的柔荑。

    再也许,是眼前这雪肤朱颜的容色。

    冰肌玉骨的月神堕入了红尘。身躯斜倚在花树,不笑时凛然不可侵犯的面庞,沾染了妄欲,烧红了,如烈焰优昙,明艳不可逼视。

    她要撒气,就随她罢。她若想要别的,也不是不可以。左不过,忍着不动就是了反正,他只是从来都只是她一个人的月牙儿。嗯啊

    也不敢真咬破了,就歉疚着舔,舌尖抵在齿痕上,轻轻地刷。

    他,该推开这张牙舞爪、不知凶险的小酸猫儿的。可他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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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是追着那饱满的唇珠咬的。

    你的吐息和他弥散的热意杂混在一处,裹挟了梅香、合欢香,不停往鼻子里钻,晕头涨脑。

    罢了,也不是第一次荒唐。在伊清池那次唔!他听到自己难以启齿地又哼吟出声来,周身绷紧,被那野猫儿咬在了下巴上

    如此亵渎光风霁月的天人,让你全身烫得快化了。抬眼去看上去,发了情的公狸奴挺着腰,长发抵在树身,廖落着丝丝合欢红蕊,凌乱不堪。

    饱满,晶亮,那菇伞裹蘸着透明的腺液。随着难耐地晃动,滴答到绔布上,甚至你的手指上。浅红色的柱身,缠着青筋,一直蜿蜒到根部,没入一对沉甸甸、鼓胀胀的赤红睾团。

    你抓住了它们,满满塞了一手,指腹收紧。头上传来压抑的嘶的一声。

    舍不得,她尝那难受滋味。

    眼前是被自己咬开的腰封,银质的带扣还反射着口涎的水光。无情白色的绫绔被扯开了,皱巴巴地堆叠,拱衬着中间,一茎凶狞狞、粗棱棱、热腾腾的颀长肉茎。

    无情的长眉紧蹙着,半掩的睫毛翕合不定,星眸迷茫。兀地啊的一声,绵绵长长地哀鸣出来。血脉偾张,青筋暴起,揪断了掌下草根,深闭上眼帘,陷入万劫不复之渊。

    指腹箍弄着茎身,伞头和前茎包裹在湿红紧窄的腔子里。你软濡地的舌尖一遍一遍地爱怜抵舔。每刷一下,就听到一声无情酥入骨缝的吟喘,看他硬邦邦的腹肌不受控制地颤栗。

    倒不知是谁勾得谁夜不成眠。

    酥酥麻麻地,尝出了滋味。无情又发出那断断续续、清磁的闷哼,终于让你入了蛊,含吮住他上薄下厚的唇瓣

    唇舌下的热物,没有奇怪的滋味。许是他爱洁,许是他饮食清淡,马眼处,腺液淡淡的,莹亮、粘稠、汩汩地冒。从前竟然不知,这竟比女孩儿家淌出来的也不遑多让。

    斜翘着,因着你的注视,柱身羞臊地轻抖着,摇晃着干净漂亮的硕大龟头,像赤绯的菇伞

    也许,是存了压过那些莺莺燕燕的心思。

    舍不得什么?

    无情的肉棒,轻抖得不行。被你抚摸一下,竟向前一挺一挺地,羞耻地摇晃湿漉漉的龟头。拼命压抑,他的大腿,却不觉分得更开。

    舍不得她磕在草地上罢。

    愤愤袭了上去,你扯住他襟口

    舍不得她恼得更厉害罢。他是深知那吃醋滋味的看她在三清山,知晓她在杭州的客栈里,明昭侯府外,连云寨上捏着信鸽的线报,揪紧了心脉的窒滞,刺入脊髓的酸涩。

    撩人而不自知地,他总是这样呢分明一副霜华皎皎的眉目,高挺的鼻峰下却唇珠分明、唇角润泽地翘着,锋利又优柔,   诱人涂上最甜香的樱色胭脂

    光听着无情的喘,你就已经受不住了削金切玉的又浑浊勾撩的嗓音,一声又一声,如有实质般,就像他的明器,拍打在你脚心,一遍一遍,碾磨着娇羞密软的肉穴花瓣,击打得淋漓不堪,花液四溅,腰肢瘫软

    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一步。

    于是彻底俯倒下去,紧夹了他右侧修长的腿。隔着压出青草香气的织物,用你花心嫩蒂,摩挲那有些瘦又不失紧致的髀骨肌肉。

    他高挺的鼻梁下,鼻翼细细地鼓张,猝乱吸着稀薄的空气。唇弓分明的朱瓣上溢着吟喘。眸光如漂浮在溟海的琉璃赤盏,浮浮沉沉,不知所往。不期而遇,两两相望,胶着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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