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很突然吗？库洛洛说:飞坦在你这个年龄一秒钟也安静不下来，我以为你也一样。

    库洛洛转头，看了看你的脸，他没有回答你的问题，笑着说:莉姿玻相信了吗？

    你明白他的意思了，偷盗和抢劫，是蜘蛛的天性。

    听了他的话，你重新翻开目录，上面写着人际关系的技巧、赢得他人喜爱的六个方式、广受欢迎的奥秘、坦率承认错误等条例。

    就算是奇怪的联想应该说不愧是蜘蛛吗？认为这是自己应该拥有的权利，理所应当。

    是做什么？

    不要把我和那种家伙比啊！

    你相信吗？

    挺有趣的。库洛洛点头，他说:我很好奇，外面的人会参照上面说的这样相处吗？

    读表情的话，是。库洛洛说:所以要试试吗？

    库洛洛竟然看起来有点可惜。

    要一起吗？库洛洛突然问。

    对这本书很感兴趣吗？    库洛洛问你。

    表兄弟或者表姐妹。你小声补充道:应该是这么叫的。

    我也不太清楚，应该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相处的吧。你说:我表弟小时候弄坏了我的玩具就会说谎。

    别问了。你忍不住说道: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这次要和我们一起出去试试吗？他对你发出了邀请:听派克说你和以前相比进步了很多，想去试试自己能到哪种地步吗？

    母亲那方的称呼也不一样吗？

    什么？

    你实在搞不懂局面是怎么进行到爸爸的妈妈叫奶奶，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的。

    你惊讶地看着他。库洛洛明显读了非常多的书，但他在常识方面好像格外缺乏。你解释道:是我爸爸的妹妹的儿子。

    哦？如果是父亲的兄弟的孩子呢？

    你看过？你看他的神情，好奇问道。

    你大概猜到这本书写的什么了。

    你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极少数的时候，你会想像库洛洛或者侠客或者飞坦这样的人真的会有正常人类的感情吗？怎么才能做到面不改色地杀掉毫不相关的人？怎么才能做到因为兴趣就可以进行一场屠杀？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我？

    有人见过天上下面包牛奶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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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兄弟或者堂姐妹。

    表弟？

    我是这么猜测的。库洛洛点头，像是平时感叹今天晚上吃布丁好了那样:还是很想要那样的能力啊。

    他盯着你的脸看了一会儿，笑了一下:侠客说的，你的表情很好读懂，果然是这样。

    嗯？该怎么叫？

    他抬起垂落在身侧的那只手，拿着的书是一本再普通不过的《圣经》，他说:我一直很好奇，人为什么会信仰宗教？神真的存在吗？在流星街，很多人都会虔诚地信教，祈祷天上落下面包和牛奶。

    如果是在以前，你当然能够坚定地说出这些都是假话，宗教只不过是人心灵的慰藉。但经历过这一系列事情之后，你也不太确定了。

    刚刚在想不要把你们相比吗？

    有。超出你的意料，库洛洛看向停留在窗户边的食腐鸟，他说:我五岁的时候，神父在教堂外面布道，天上掉下了面包，新鲜得像刚出炉的一样，分量刚好够信徒的人数。

    不一样。

    你想了一下:是念吗？

    信长窝金和富兰克林看起来也不会。

    过去这么久，即使你和其他的流星街人接触甚少，但你看见过为了孩子祈求你手下留情的母亲，为了妻子在临死前仍然挥刀反抗的丈夫。他们会痛会哭会伤心会绝望，除了流星街残酷的环境带来的冷酷面，好像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但你很难想象，库洛洛侠客和飞坦会为了死去的某个人流泪。

    你回过神，合上书，封面上写了浅显易懂的几个字《人性的弱点》。你说:不是，只是随便找的。

    他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有好奇心啊！

    你沉默了一下:这是恶趣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