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纠缠的缘由(2/2)
李八郎轻轻松松解决小县主,紧接着,他迈着自信的步伐去找朱瑶玉。
李八郎硬是把手挤进去,一下子就摸到了唇口的淫水,不禁调笑道:都已经湿了。怎么会湿的这么快,我都还没摸到就湿了,是不是一坐到为夫的腿上,就湿了?嗯?
朱瑶玉心一紧:师父何出此言,我还没说我求的是什么。
朱瑶玉立刻斥道:荒唐!我已经成亲了。
朱瑶玉抿唇:好,我就听听师父还有什么实话。
此时此刻,李八郎是不是又跟朱瑶玉说上话了,或许,他的手可能又碰到了朱瑶玉的身体
对朱瑶玉的纠缠,和权势一样,都令他上瘾。
但是段文却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女师父也跟着站起,对着朱瑶玉远去的背影喊话,赠朱瑶玉四个字镜花水月。
李八郎这时收起调笑,道:还闹不闹了。
李八郎抽回手,把沾着湿意的指尖塞进小县主的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小骚货一晚上没男人行吗?背着夫君来寺庙是不是想尝尝老和尚的黑鸡巴?嗯?
朱瑶玉猛地看向这位女师父。
年少的小县主被他强势的动作,深情的眼神,严肃的解释,彻底唬住,本就犹豫不决的念头更加崩散。
因为他还深信朱瑶玉爱他。
小县主看看这位又看看那位,刚想缓和气氛,只听那女师父又道:实话总归是刺耳的,夫人养尊处优日日受人吹捧,已听不进一点点实话了么?
李八郎忽然把手伸进她裙子里。
朱瑶玉听不下去了,这不是什么真相和实话,这是诅咒,诅咒她和段文不会长久,她愤然起身,就要离开。
女师父道:夫人敢听吗?我说的可能是一般人永远都不敢告诉夫人的真相。
女师父道:来此间不为求子难道是为求姻缘?
小县主红了脸。
段文痛苦的闭了闭眼睛。
段文明知道他在欺负朱瑶玉,也不敢直接取他性命。
他抚着已经好转的手腕,想起马车里的那一次。
小县主一僵,马上夹紧腿:不可在此处
这厢,终于散朝的段文从小太监手里接到了一张纸条,眼角余光里,李八郎连走带跑地下了台阶,直奔宫门,身影很是着急。
我对朱薇的关照只为报答昔年朱老爷对我的恩情,自从朱薇入府,我一次都没有去过她房里,我若还对她留有情谊,何苦忍耐自己。
女师父却道:夫人是已经成了两回亲了,夫人可以失婚一回,焉知不会失婚第二回?
小县主慌忙推开他的手,解释:没有,我没有!
可能落在旁人眼里是以为他焦急去接县主。
朱瑶玉宁可伤了自己也舍不得伤害他。
段文唔了一声,检查了一遍该带上的都带上了后,终于启程,高大英俊的男人骑在马上,没一会就忍不住扬鞭抽马疾驰,但是马儿吃痛刚跑没多久,他又紧急拉缰,逼着自己放缓行程,他遥望着远山,墨色的眸子里满是复杂。
为何用自信呢。
住口!!
这如何不叫他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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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县主摇头。
两人俱不躲不闪地对视。
快一步的李八郎确实已经抵达了寺庙,他为了把表面功夫做实,忍住先找朱瑶玉的冲动,把小县主搂在腿上哄了,道:又醋了?
夫人眼下拥有的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朱瑶玉爱他。
段文沉敛地将纸条塞进袖子里,步伐并未因纸条上的信息而加快,出了宫后,他叫人回庄给朱夫人报了个信,然后换了一辆大马车,着人准备了自己和朱瑶玉的换洗衣裳,又叫人买了些朱瑶玉爱的吃的,最后少不了的是带上了几桶冰,此番一耽搁,天都快要黑了,青山着急地直转,小声提醒大人,夫人还在等他。
女师父说了一声好,细细看了朱瑶玉的五官,道:从面相上看,夫人应该是无夫无子晚年凄凉的命格。
这都是因为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
朱瑶玉沉声:说。
小县主挣扎着要起身,被他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