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了(2/2)

    他看到沈秋显把衣服拉高，然后他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声音，它听起来又冷漠又陌生，把胸罩也拉上去。

    你这两天很忙吗？天天这么晚回来，晚饭吃了？她在冰箱上贴了便利贴，告诉他冰箱里有菜。

    可是怕什么呢？

    他不记得梦是如何进行的，梦本来就没有逻辑。

    不是疼吗？把胸罩拉上去我给你看看。

    他抚摸着她光滑的皮肤，双手钻入她宽大的睡衣中，抚摸着她柔软的胸部，逗弄着她，让她脸色潮红，让她嘤咛，她说，关融，关融

    关融这声音是她的吗？她会害怕到连声音都在发抖吗？

    眼前的沈秋显和梦里的沈秋显似乎重合了。

    沈秋显惊慌失措地望着他，颤抖着嘴唇几乎发不出任何音节。

    十点多也不算晚，他知道沈秋显肯定还没睡，但他不想打扰，还是蹑手蹑脚地进了厨房。

    冰箱里的莹莹白光笼罩着她，一颗鲜艳的西红柿被她握在掌心。

    他把被子踢得乱七八糟，我干嘛要牵她呢？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心思这么敏感，万一她乱想呢？万一她一天到晚地琢磨我，心思不放在学习上

    关融醒来的时候喉咙像被烧过似的，他浑身都燥热湿透。

    沈秋显就惨了，呛得直咳嗽，她出来喝水，厨房外面正好有盏路灯，不开灯也看得见。

    她一咳就咳得撕心裂肺，脸都涨红了。

    他大喘着气下了床，黏腻的内裤让他心情更加烦闷。

    啊！大晚上的不开灯！关融吓得往上蹿。

    关融手这么一放就感觉到了，但他也不敢怎么样啊，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给她顺气。

    竟是越想越怕了，他想立刻冲下楼警告沈秋显好好学习，敢早恋，腿打断。

    他只觉得喉咙发紧，声带被人攥住似的。

    大半夜的他冲凉，他只能怪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关融的目光落在熟悉的手背上，血管在皮肤下的纹路，手骨隆起的弧度，哦，这双手是他自己的呀。

    梦里是沈秋显的声音，她说怕。

    她转过头来，眼角还泛红，带着泪光的光芒，她抬手擦拭着唇边的水珠，一开口声音还沙沙哑哑的，关融

    关融试图看清眼前的景象，触手却是一片温润，他甚至能从味道判断出这片温润来自沈秋显。

    他会让沈秋显环抱着他的脖子，她在颤抖地张开嘴唇时会被他吻住。

    是她的皮肤，是她的体温。

    沈秋显给他开着廊下的小灯，关融到家的时候心里暖啊。

    她握的明明是他颤抖的心。

    直到洗完澡躺床上了关融还定定地盯着天花板，我是傻逼。

    他在不断纠结和自我安慰中入了睡，明知做梦却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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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拍，完了。

    她穿着棉质睡衣，薄厚适中正适合这个时候，但她没穿内衣。

    不不不，我们显姐是学习大王，除了学习没人能让她分心。心痛痛的怎么回事？

    于是乎，一整个周末关融都早出晚归。

    她泪盈盈地说疼。

    这他妈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告诉自己，一切等高考完了再说。

    哪里疼？又为什么会疼？是谁的手在抚摸着她？

    她才十七，不是道不道德的问题，犯法了！

    饿的话我可以给你煮碗面。

    沈秋显撑在洗手台边，咳得喉咙火辣辣，打开水龙头双手掬着一捧水漱漱口。

    他像饿狼一样盯着她，亲吻着她，他捧着她的脸，叫她鲜鲜。

    关融，关融，关融

    关融大步迈过去给她顺气，拍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