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史(4/6)
为了有一个更好的生存环境我答应了总经理的要求,第二天几乎没有来得及收拾任何东西就离开了北京。
等到珠海的工作全部进入轨道以后,我才想起要和青岛的小霞联系想告诉她我已经到外地长期出差,近期不能见面了。可惜因为走得匆忙我忘记带电话薄了,只得凭着记忆给小霞打电话但是都因为错号没有打通。
我想小霞一定往我那个九平米的小屋打过电话,一定会责怪我为什么不和她联系。
珠海这个改革开放的城市夜生活显然比北方多了许多。就在我们在珠海住下的第二个星期北京公司的廖总经理就专程来看望我们几个北京来的工作人员,在吃遍了当地的山珍海味之后,廖总经理领着我们去洗芬兰浴。
我和姓周的小兄弟一起蒸完桑拿走进休息室,廖总经理给我们手里一人塞了一百块钱说是给小费。我当时知道洗桑拿要有按摩但是并没有理解其中真正的含义。到了按摩室,哇塞,各个都是江浙一带的美女。她们操着半生不熟的广东话跟我们打招呼,按摩了几下便问,靓仔打飞机吗?
我一听立马就傻了,什么叫打飞机,按摩女的手放在了我的敏感部位说,哎呀,怎么连自己的宝贝都不知道。
我一下明白了打飞机的含义,顿时我的头发都惊得竖起来了,我一下坐起来说不打飞机。我慌慌张张出了按摩室,身后留下几个按摩女的嘲笑声。
廖总经理得知我连异性按摩都不敢,晚上特地来做我的思想工作,他说既然是到这改革开放的沿海城市就要适应这里的生活,不能太拘泥于形式。其实我明白廖总经理之所以这样无非是想我们这些人沾上点荤事能更好的为他所用。
不久我得知,廖总的所谓合资公司不过是拿着公家的钱在国外开了一个公司然后再用这个公司反投给大陆,再有这所谓的合资厂根本不生产任何电脑而是通过散件进口组装贴上品牌标签就成了合资厂生产的电脑。
当然作为给人家打工的员工我并没有想到要告发什么,我仅仅是觉得这家所谓的合资公司不规范,不是我能长久呆的地方。
为了使廖总经理放心,我只得假意答应适应开发区的生活。几天后廖总在领着我们卡拉OK之后通过当地的的哥找了几个暗娼,这些女孩白天都在单位上班有的还是体面的白领,可是到了晚上她们却通过一些渠道来和当地的一些权贵人物以及从内地出差来的官员们鬼混。
我们当时的宿舍实际上就是一栋联体别墅,上下两层,一楼是普通员工二楼住着合资厂负责人另外还留了两间房给廖总经理备用。
当晚廖总经理一共叫来了五个暗娼,各个都是身材苗条模样漂亮,廖总提前给我们每人手里塞了五百块钱,我本来心里有些紧张但是看着这些女孩似乎也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也就没有提出反对,廖总特意挑了一个最漂亮的女孩给我。
我们每个人都是单独一间房,我和这个女孩开始聊得还不错,她说自己是大连的,跟同学一起来珠海打工,因为歌唱的好经常出入一些歌舞厅,有时还配朋友招待内地来的朋友。
不过仅仅过了十分钟女孩便显出有些浮躁,对我开始动手动脚,我虽然明明知道她是个暗娼但是我觉得即使真的要突破男人女人的底线也要有个过程。女孩终于拉下了脸,说你是不是有病啊,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一下被她说得有些脸红,我说能不能等一等我还没有心里准备。女孩听罢差点乐喷了,操B还要准备,老哥你可真逗。
不管女孩怎么说我还是不肯脱衣服,我当时只有一个信念即使真的要和妻子以外的女人发生关系也不能和暗娼做。
也许女孩从来没有碰到我这样的顾客,东北女孩的暴脾气立刻上来了,你别以为你是什么好鸟,姑奶奶还不伺候了,说罢女孩摔门出去了。
女孩在门厅这一闹其他几个哥们也纷纷出来,廖总经理一看我的表情便知道三分,他把我拉到一边,说老江今天可千万别玩砸了,这些娘们心黑着呢别得罪她知道吗。
其实在这个女孩拉门出去的一瞬间我也有些后悔,也许我做的太君子了,哪怕稍示柔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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