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高涨的小美那堪我如此强悍的抽插和刺激,她全身呈现浅红色,(5/7)

    我停住了。

    王丽提到的“陈静”两个字似乎又引起了我心中的又一股激情。

    那种悠然神往,一心想奔过去的欲望使我神魂颠倒,一片迷惘。

    我睡眼迷离地望着压在我身下的王丽,迷乱中仿佛她又变成了陈静。

    我开始有些飘飘摇摇的感觉,渐渐地在心中燃起了一把火,火在心中越燃越旺,我的血液沸腾了,身体又烫热起来,眼前便有些朦胧,在朦胧中,我在呼唤着我的“女神”,“静……”我兴奋地,不由自主梦呓般呢喃她的名字,下体一耸一耸的又开始活动。

    “唔……”我仿佛听到陈静的呻吟。

    她在我的抽插中不断地扭动着她那个迷人的精致的小屁股,不断地迎合着我的抽插。

    于是,我驾驭着不羁的欲望之舟,纵情着自己的感官,践踏着承诺,在疯狂中欣慰自己的灵魂。

    “哦……”我的心在呻吟着。

    “哦……”女神也是浪叫着。

    仿佛有一股锐不可挡的神奇力量,使我一阵高过一阵的猛插狂抽。

    我的肉体撞击着她的肉体,她的肉体撞击着床垫,床垫撞击着床架,床架撞击着墙壁。

    “啪啪啪……”肉与肉之间的撞击声:“吱吱吱……”床铺的摇晃声:“咣咣咣……”

    墙壁的碰撞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仿佛是天摇地动。

    “你疯了!”王丽双臂紧紧把我抱住,双腿迅速地缠在我的腿上,目光惊诧地望着我叫着。

    我已经无法停止,伏在她的身上,臀部极度的挺举,插到最深处,那灼热的液体强有力地喷射在她的体内,每射一下,她就被弄得颤抖一下。

    我从王丽的身上爬下来,瘫软地仰卧在床的另一边,双腿叉开平放着,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生与死?死与爱?坦率与真诚?一时竟然难以回答。

    望着窗外的月光,只觉得整个身心都浸泡在漫无边际的冰水里,奔波在风雪交加的旅途中。

    又如暴风雨后的沉寂,或似大醉初醒后的虚脱。

    我真的是累了!

    仿佛一个十分遥远的声音在我的心头响起,那是郭沫若的诗:

    宁在这缥渺银辉之中,就好象那坠落的星辰曳着带幻灭的美光,向着“无穷”长殒!日历一页一页地翻去,在这个城市里,总是缺少冬天的感觉。

    即使是刮风下雨的日子,气候也是暖暖的,闻不到丝毫冬天的气息。

    毕竟是在北方长大的人。

    我的许多记忆中的冬天,是在漫天飞雪中度过的,那银白的世界曾经隐藏过我美丽的梦。

    尽管太阳出来时,雪融化了,梦融化了,然而留下了梦迹,依然在诱惑着我。

    说天真也好,说浪漫也好,反正后来有很长的时间,在纯净的梦境中,有过一段快乐的生活。

    如今可好,没有了冬季,没有了雪,自然也就没有了梦。

    思绪,情感,记忆,全都是实实在在的,连一点浪漫的缕丝都没有了。

    近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学会了发呆,痴痴的仰望着天空,天空很宽,很大,也很蓝,那令人心醉的海水的颜色,在那纯粹的蓝色里,我总是在寻找陈静的影子,捕捉她的轮廓。

    我发现我爱上陈静了。

    一种真正的爱。

    真正的爱是说不清楚的,说清楚的就不是爱。

    只是一种语言技巧。

    于是,经过许许多多次在恍恍惚惚中的挣扎,我不得不承认我似乎正在走上了那条俗不可耐的不归路。

    没有理由没有原因的想见她。

    脑海里常常响起那一首老歌:“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走在十字路口,徘徊许久,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模糊了双眼,人的一生好短暂。

    愿望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过分,永远也满足不了自己膨胀的心理。

    我高兴自己有着这样那样美好的愿望;人如果失去了这样那样五彩斑斓的愿望,那么他的生活会是多么的空虚;可我又悔恨自己贪婪的心在膨胀,总是要去满足着自己这样那样的愿望。

    有一天我知道陈静休息在家,下午我借故很早就回家了。

    我开门进去看到陈静正在客厅里熨衣服。

    她穿着一件我上班穿的白色长袖衬衫。

    显得很大,几乎到了她的膝盖。

    袖子挽了起来,透过白色的衬衫我能清晰地看出她里面只穿了一条小三角裤,没有戴乳罩。

    隐隐约约显露出她那迷人的形体曲线。

    “回来这么早啊,大哥。

    ”陈静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微笑着对我说。

    “嗯。

    ”我应了一声,心里有一种紧张的感觉,便换上拖鞋坐在了沙发上。

    “你看,我穿你的衬衫了,不在意吧。

    ”陈静把胸脯挺得很高,仿佛力图要把那宽大的衬衫撑起来似的俏皮地说道。

    “当然不在意了,而且我发现你穿上我的衬衫显得挺好看的。

    ”我说。

    “是吗?夏天我回家的时候就经常穿我哥的衬衫。

    觉得挺舒服挺凉快的。

    尤其是熨衣服这活儿,真热啊,又不可以开电扇,电扇一吹很难把衣服压平了。”

    陈静的脸红扑扑的,汗珠从额头流了下来。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来熨会儿。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

    “不用了,就快熨完了。

    你们男人就有这般好处,热起来可以把衣服全脱了。

    我们女孩子就不行了,再热也得穿点儿遮着。

    ”陈静边熨边说。

    “那倒不一定,你也可以不穿啊。

    ”说完我看到陈静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是啊,在你这儿,我可以不穿,因为你是柳下慧,但别的地方可以吗?我想王丽可能给你说过,我们以前那个房东,那简直是个老色狂。

    有一次我值夜班白天在屋里睡觉,我关着门忘了上锁,嘿,他竟溜到我的床上摸我。

    我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我本来想报警的,但后来一想,谁能相信咱呢,我们是从中国来的,还这么年轻,而那个房东还是什么名校出来的学者呢。 ”

    “是啊,社会上总有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我说。

    “还有更讨厌的呢。 ”

    “还有什么?”

    “我们的内裤和乳罩经常洗完了就不见了,我能想象他拿我们的内裤去做什么,有时候,就又莫名其妙的回来了,我们哪还敢再穿啊?”

    陈静熨完了最后一件衣服,手里拿着刚熨好的上衣向我走了过来,他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说道,“你偷过我们的内裤吗?”陈静的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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