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为了老攻我竟主动奉献自己(2/3)
深思之下,单肜一把掐住了景子轲的脖子,“栽赃我?”
那肌肤相贴的心跳很快很快,不止是景子轲的,还有单肜自己,跳动得毫无章法可言。
当初,他哪怕是问遍了整个狄戎,都无人知晓,他也就懒得理会,自然不了了之了。
“我说是你不就行了?”
景子轲的信仰是和他相对的;
可现在他再一无心询问之下,竟成了他自己动的手?
可一切暧昧氛围的打破也不过是等景子轲睁开眼,发现自己紧紧抱着的是单肜后,那推开的速度几乎和那双眸子里冰冷凝聚的瞬间一样快,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原本亲密无间的彼此就沦为了最仇视的陌生人。
可他又极其痴迷于景子轲的这种性格,还有那坚硬外壳下偶尔会溢出来的几分温柔。
“没想到啊,你连他都算计!够狠啊…”
后来单肜才明白,景子轲想要的,是王师北定中原日、是家祭无忘告乃翁;
景子轲抚上单肜掐住的手,道,“在一切国家利益面前,任何个人私情,都—得—让—步!”
单肜不禁想。
景子轲的心跳终究平了;
单肜紧紧地皱起了眉。
“是不是你又有什么关系?”景子轲依旧是笑。
是青山处处埋忠骨、是何须马革裹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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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大漠里顽强生长的海东青一般,历经干旱、阵风、温度上升和贫瘠土壤等极端环境的考验,却生长出了粗糙而多刺的银色叶子,令其外观异常漂亮之余,也是坚硬得神圣不可侵犯。
单肜一把将他给丢开,造成的冲击还是令景子轲不得不以咳嗽平复。
民族大义,绝不能屈服于儿女私情。
“别怕…”景子轲将下巴抵在单肜的头上,语气说不出的令人心安平静。
单肜对此根本毫无印象,“本王可不记得曾用鞭子打过你!”
其实他也没有办法,毕竟当时季明羡给狄戎打了不少胜仗,也受了狄戎不少恩惠,景子轲自然得敲打敲打,才能让他不忘仇恨,为自己所用了。
整整八年,景子轲就像那屹立的松柏一般,信仰不灭、坚守底线。
怎么会有像景子轲一样的存在呢?
那中间分隔而开的半米之距,是他们这一辈子都无法跨过的鸿沟漫洋,和生与死的距离不相上下。
只是统统都不属于他。
他只能在自己消化的长夜漫漫里无法安眠,自作自受。
宁可枝头抱香死,不曾吹落北风中。
这是他一直都很疑惑的地方,景子轲身上突然出现的整整一百下的鞭伤,到底是从何而来。
景子轲笑而不语。
他对复国的执念犹如根深蒂固的参天大树一般,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丝毫的磨灭,只会越来越执着,绝不服输。
可单肜的却还未停止。
“你这些鞭伤是哪来的?”单肜开始尴尬地没话找话。
景子轲想了想,笑道,“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了。”
他讨厌景子轲的执着,讨厌景子轲对信仰不死不灭的追求。
这是单肜第一次读到这个句子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