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游戏(2/2)
阿方索,Afonso,敏捷的。
总该让她赢一两次。
仿佛下一瞬,他们就能轻而易举地撕开她的喉咙。
依旧带着最初那种捕猎的兽一般戏谑、不经的掌控感,可有什么摄人的、危险的,一点点落了下来,蓄势待发,如沉重、缓缓降临的夜。
对。拉米罗,脱。
吧台边的男子随手将自己一缕颊边垂落的发掠至耳后,他有着笔直垂落的黑发,在黑暗中泛着一种奇异的金属色泽,如某种古老爬行动物的鳞片,松开的衬衫领口露出的一段肩颈骨,直、苍白,像古老的化石,森森的骨架。
是死于午后。(Death in the Afternoon)
吧台边男子的低笑声。
不知道吗,黛丝?
可黑暗里,两人肆无忌惮的视线却有着蛇信一般冰凉的实质感,湿漉漉地掠过她裸露的肌肤,如阴冷的丝缠绕;如压抑着嗜血和兴奋的爱抚,利爪、尖齿,潜匿着残暴而隐忍的兽性。
他将手边的调酒一饮而尽,随后,金属缺乏温度的悉索声俐落地响起,然后是什么坠地的脆声。
梦真的会有,如此真实的触感吗?
他举起手边那杯浮着冰块的黑色俄罗斯调酒(Black Russian),微微抿了一口,向坐着的另一位示意。
大哥:送分题。
她打了一个哆嗦,胳膊间炸立起一片细密的小疙瘩。
她知道,他抽落了皮带、丢开,可除却一样松开的领带,他一身的西装却依旧一丝不苟。
清晰的害怕、无助,却有着隐隐、几乎不自知的,掺杂兴奋的期待。
她开口,却听见自己的声音因为酒精、肾上腺素而躁动不安的心跳而沙哑、沉,不像是她自己。
她想,她知道这道题的答案。
阿方索顺手关掉了客厅的灯,似是,很绅士的做派。
阿方索含笑,再抿了一口调酒。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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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米罗不满的慵声抱怨。
阿方索,你这次是故意的。
她再度咬了咬唇,目光扫过长指交叠,坐在沙发上的男子,他手边有杯幽蓝色,泛着细碎仿佛荧光质泡沫的饮料。
女主的名字,有没有能猜英文是啥?
拉米罗,Ramiro,审判者。为什么叫这两个名字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