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真与假(半公开场合下,自x,鞭x;彩蛋:排泄tj)(3/4)
“怎么能这么算呢?但是稍微有点良知的人都不会忍心看您不适的,若不是您执意要——”
“够了,我想我们没有熟悉到可以讨论这些问题的地步。”木雅雅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还有,芬里尔是我的人,我不跟他在一起,难道要相信你们吗?”
车外的人嗫嚅了半晌,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木雅雅脸色沉冷,对上芬里尔讥讽的眼神更是躁郁难言。
“真狠心啊……”芬里尔低声嘲笑道:“说翻脸就翻脸……其实他也没说错什么吧……”
然而这才是最让木雅雅恼怒的方面。
心里清楚是一回事,被旁人说出来却是另一回事。
“所以啊……现在这样算……算什么呢?”芬里尔被操得眼里水光氤氲,还不忘抓住机会挑衅:“你都已经装不下去了……为什么还……哈……虚伪……”
木雅雅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他争起来,直接把问题丢给了他:“你非要觉得我装模作样也行,但我不是没给你选择的机会,我可以装成你喜欢的样子,是你不要的。”
她将根茎退了出来,抵在穴口隔靴搔痒般地来回蹭动:“我今天有点累了,你自己做给我看,契约的内容是这样吧,我给你自由,你自愿给我提供食物。”
芬里尔能看出契约有漏洞,木雅雅当然也知道,她比不上对方的算计,但该是她的可不会轻易放手。
“你……”芬里尔是真的没想到还有这一出,直接哑了。
怎么能这样,要他主动在她面前表演自慰……
“我之前就发现,被人看着你会很兴奋。”木雅雅用根茎点了点他激动得微微收缩的雌穴唇口,平静道:“快点,还是说你想到外面去?就算是最低等的暗娼也不喜欢被轮吧。”
哪怕芬里尔知道她的威胁不可能实现,也禁不住被恐惧笼罩。
更何况……他确实……
无论是阴茎还是雌穴都兴奋地充血肿胀着,丝毫没有因为根茎的离开而改变,反而更加空虚渴望。
他确实是天生下贱到这种地步。
许多东西一旦打碎就很难再恢复原状,芬里尔花了十年推到高处的底线,只过了几天就重新降回了原位,甚至比过去还要低,毕竟以前他还能推说自己反抗不了,但现在却是他自找的。
手指熟练地插入了软烂的穴里,发出呲呲水声,挺立的阴蒂正好夹在指缝间,几乎像是开败腐烂的艳色茶靡。
一旦开始便覆水难收,他迅速地抽动手指,让汁水四溢的雌穴反复绽开,甚至主动拉开红肿的唇瓣,让自己的动作展示得更清楚:“好痒……里面都肿了……你看……”
他的动作淫靡得毫无廉耻又坦荡得不可思议。
这个样子是……又“坏”掉了。
木雅雅心想。
即使已经没有了项圈和鞭子,却仍然是欲望的奴隶,只要触碰到某个阈值,自己就会进入性奴一样的角色,这样的身体和意识,还真是天生尤物。
毁了他,打碎他,让他成为没有自我的狗,只会对主人摇尾乞怜……不是很简单吗?都已经调教好了,这种被鞭打性虐都能高潮不止的烂娼,怎么可能会噬主呢——
曾经这样认为的蠢货,死得一定很惨吧?
“要……射出来了……求你……”芬里尔一手还抽插着雌穴,一手却握住勃起的阴茎根部攥紧,没有主人的命令并不敢擅自高潮:“好痛……求……求主人让奴射一次……”
木雅雅听到他的称呼时,心里狠狠地闷了一下,但还是点了头:“射出来吧,做得不错。”
“谢谢主人……”他似哭似笑地仰头呻吟着,握住胀痛的阴茎撸动了一下,大股的白浊就飞溅了出来,被早有准备的根茎吸食干净。
用手指插穴始终插不到深处,他握住在大腿根磨蹭的根茎,像用按摩棒一样往穴里带,木雅对他偷懒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他还算乖觉,因为阴茎在不应期软了下去,就把手指插到后穴去刺激前列腺,一边难受地哭着一边强迫自己再次颤颤巍巍地半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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