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惊魂7、8(4/7)
呵,这情景的确无比壮观!
‘啊,我的太阳,多么辉煌多么灿烂!’
汉斯顿突然唱起了那首名曲《我的太阳》,他好像恢复了朝气,恢复了男性
的青春。
这首意大利歌剧《茶花女》中阿芒所唱的名歌,不知怎么却勾起了莫琳的满
腹心事,她泪流满面,抽泣起来了。
汉斯顿彷佛毫不知晓,仍竭尽全力地吼着。
一个小时的时间到了,海冥王式直升飞机兜了最后一个圈,朝‘蜜月游轮’
降去。
这时,还在歌唱的老汉斯顿并不知道,他再也回不了美国纽约了,再过四天
他就将死在一个没有人烟的荒岛上。
*** *** *** ***
阳光扑进了这间舱室,这间导航室旁的小会议室里,坐着布恩诺船长、凯德
大副,还有赵浩明二副。
三个人都很严峻,会议室里气氛紧张。
赵浩明手里拿着两张纸,看了一眼,说:‘我刚刚收到公司保安部发来的无
线电传,电传上说温迪的验尸报告已出来了,她的左侧颊骨被打碎并隐入颅内,
凶器就是我们送去检验的那个啤酒瓶……’
‘这么说,凶手是先敲昏了她?’凯德问。
‘不错,她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击昏的。她的阴阜、肋骨至腹部被锐
器划开,现场没有找到这个锐器,但根据验尸报告可以推测,这个凶手不懂得人
体解剖学,或许他是第一次用这个手法行凶……’
‘赵,你能不能简单点?’布恩诺有点不耐烦地看了看手表,说。
‘好吧,在温迪的身上没有找到精液或精斑,也没有留下凶手的毛发、唾沫
和血液。因此,不排除凶手是女性的可能。’赵浩明简要地说完了,将纸张收入
他的塑料公文夹。
‘凯德,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布恩诺问。
‘是呀,女人对付女人,有时比男人更残忍。’凯德若有所思地说。
‘我的二副,你能否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能够找到凶手?’布恩诺又转向赵
浩明,问。
‘我不知道。但我必须再次向你们恳求,现在这个凶手还潜伏在船上,我们
的一些活动得要做出适当的调整!’
‘不,我们的—切活动,早都是安排好的,怎么能因为死了—个女侍,就随
便更改?’凯德急冲冲地反驳。
‘赵,你能不能谈得具体点?’布恩诺摆手制止了凯德,问。
‘再过两天,我们就要驶抵巴哈马群岛了,按原计划我们安排全体游客上岸
游览四天,其中有三天是荒岛野营。我想,为了游客们的安全,应该取消野营这
项活动。’
‘这怎么可能呢?’布恩诺将手一摊,说:‘我们早在那里搭好了野营的营
房,布置好了一切,你以为那是容易的?再说,这是我们第一次安排游客上岸,
随便取消游览项目,游客们会有什么感觉?我们公司的信誉何在?赵,你想都不
要想这个念头!’
‘如果你们不同意取消那个项目,那么必须要做到以下几点。’赵浩明说,
他打开塑料公文夹,又取出了几页纸,欲读。
‘咳,你们东方人,做事总是怎么谨小慎微!按照你们的观念,世界上所有
的滑雪场都该关闭,所有的一级方程式汽车赛都该取消!’布恩诺说,看着凯德
耸了耸肩。
‘行了,你快念吧,我们只能再给你十分钟时间!’凯德无可奈何地说,叼
起了一支烟。
不管冷嘲还是热讽,赵浩明的四方脸上始终都没有任何表情,他展开了那几
页纸,清了清喉咙,开始读了。
只读了五分钟,赵浩明就念完了。
‘好了,赵,我们尽力通知有关部门去办就是了。你还有什么事?’布恩诺
说,和凯德一起站起身来,欲走。
‘还有一件事!你必须请瓦兰斯先生、托马斯先生还有柏格森先生,向我们
台球室的丹佛尔小姐道歉。’
‘这又是怎么了?’
‘这三位先生,昨晚把丹佛尔抬上台球桌,扳开她的双腿,扒下她的亵裤,
把台球往她两腿之间打……据说是为了赌啤酒喝。’
‘这件事就算了吧,你别太认真了,这三位先生只是开开玩笑。’布恩诺拍
拍赵浩明的肩膀,和凯德一起笑着离去。
赵浩明沉默了,他收拾着桌上的文件,他的双眼更阴沉了。
*** *** *** ***
‘奥林匹斯健身房’设在游轮甲板下的第四层,这个有着各式各样健身器械
的健身房分成三个部分:男女合用的部分,男性专用的部分和女性专用的部分。
此外,还有各种洗浴间、桑拿浴室、按摩室、电子震颤床等等附属设施,为游客
提供全天候、全方位的服务。
在古希腊神话里,‘奥林匹斯’是诸神居住的圣山,在这个超时代的健身房
里,你的确能够感受到当神仙的乐趣。
上午十点钟,游轮上几乎所有的新娘都聚集到了这里,在进行午餐前的健身
运动——是的,现代生活对女性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男人可以发胖可以臃肿,而
女性则必须保持苗条保持健美,否则她就失去了人生最大的资本。
特蕾莎、莫琳、沃丝特、雪莉、维拉……一个个美丽的新娘或在组合器上锻
炼,或在音乐声中做健身操。
除了几位来自阿拉伯世界的新娘外,所有女郎都穿着健身房提供的比基尼,
那窄小的两截布条,仅能勉强遮住她们的三点,女性专用的这间健身房里一时春
色无边。
征得特许,维克多和芭芭娜带着摄像师,进入了这间健身房,要拍摄一组镜
间。
到处都是活泼弹动的美妙胴体,那个摄像师似乎一时无从择取,他肩扛着的
摄像机镜头左右晃动,不知该往哪儿扫瞄。
维克多摒住了呼吸,这间健身房里充满了脂粉香和女人的汗味、狐臭味,使
他感到有点儿晕眩。
这两天,‘温迪凶杀案’没有一点儿进展,这使维克多很烦恼,他的眼睛里
有了血丝,晚上也没有睡好。
同样,维克多和芭芭娜的关系也没有任何进展,每天晚上睡在她身旁就像受
酷刑,他觉得他就是被捆在冰山上的普罗米修斯,他又饥又渴,而当他弯腰要喝
没膝的水时,那水就可恶地干涸了——哈里·德莱蒙检察官如果知道了他今天的
处境,一定会笑脱了下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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