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母子情(4/7)

    我躺在冰冷的炕上,没有褥子的破席片毫不留情地吸走我身体中的每一丝热量,我想起那床棉被,它散发出一股陈年的霉味,这不是因为我娘懒得拆洗,而是它根本不能拆洗,只要一下水,就必然糟烂,它虽然破旧,虽然霉烂,但它毕竟是床棉被,倒春寒的半夜,我把所有的衣服都盖在身上,抱成一团,在破屋四面八方漏进来的寒风中哆嗦着,几次睡着了,几次冻醒,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牙齿格格作响的声音,这屋子里并不只有我自己的牙齿响声,我清楚地听到了从炕的那一头传来的牙齿声,娘也冷,也睡不着,在牙齿的敲击声中,还夹杂着低低的啜泣,那不仅仅是因为冷,娘的哭声猫爪子一样把我的心抓成一条一条,让我心烦意乱得想把自己的胸膛撕开,我不想再听娘哭下去,因为那样我的心会真的碎掉,我掀掉身上的衣服,向炕那边的黑暗中爬去,“宝娃,你没睡么?”娘听到这边的响动,停下了哭泣,“娘,你是不是冷?”我答非所问,“娘不冷,你快睡吧,明天还得下地去!”“娘,我往你这儿凑凑,我怕你着凉,我年轻,火力壮,咱俩挤挤就不冷了!”我一面说着,一面已经爬过了半片炕,把枕头放到娘的枕头旁边躺下,一股温暖的女人体香扑面而来,娘往旁边移了移,停止了啜泣,把身上的衣服给我多盖了几件,娘的体温透过衣服传到我身上,身上顿时有了热气,这热气激起了我的睡意,翻涌上来,不知不觉迷迷糊糊睡着了……

    过了不知多久,我仿佛觉得怀里有什么东西一拱一拱的,蓦然惊觉,睁眼四周仍然一片黑暗,怀里的感觉却越发真切了,软软的,暖暖的一个身子,拱在我怀里,还在不停地往紧凑!我猛然意识到我是在自家的炕上,那这个身子,肯定就是我娘!可以判断得出,她把所有的衣服都给我盖,自己却冻得要命,又冷又困,意识已经模糊,感觉到身边有个身上热热的活人,便本能地凑过来,想取暖,而根本忘记了这是她的儿子!我的心突地一跳,刹那间脑中转过无数念头,要不要提醒她?那样的话这个软软暖暖的身体就要从我怀中离开,不,绝对不能!我该做的是再抱紧一点!我伸出一只胳膊,把娘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又搂紧了些,但令我没想到的是,娘竟然也伸出一只胳膊,抱住了我!仿佛一石激起千重浪,我的心理防线顿时崩溃了,娘在我怀里轻轻地呼吸着,身子在我怀里蠕动,如同一块温香暖玉“哥,哥……”娘梦呓般地嘟哝着,我知道她是把我当成了我爹,我几乎就要坚持不住,将错就错,和娘成了这番好事,但内心深处,似乎总有一丝理智在告诉我,不能这样做!它对我大声喊道∶“如果你以你爹的身份和你娘做了事,那她清醒以后一定会后悔,而让她不后悔的唯一办法,就是让她清醒地意识到她是在和你成就好事!因为如果清醒的时候她和你做事,说明她是真的把你,自己的儿子当做一个男人来爱的!”是的,我也是一个男人,为什么要用另一个男人的名义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得到快乐?”

    二十七年前,我出生在黄河岸边一个小村庄里,当然,不是这里,我的老家离这里很远很远,远得无法想象!我的家离黄河很近,黄河奔腾的咆哮声是我童年的摇篮曲,父亲是远近闻名的船工,我是他的独子,在多年风口浪尖的生涯中,他曾经在鬼门关前走过不止一回,他舍不得我再去撑船,甚至不许我上他的船,看一看,摸一摸,因此我没有像通常的人家那样子承父业,而是从六岁开始就下地干活,十五岁那年,我已经是地里的一把好手!

    十五岁是一个很奇怪的年龄,人们管这时候的后生叫半大小子,意思明摆在那里,就是半个大人,这时候的人对一切都开始有所了解,却又不太明白,对什么都好奇,比如性,比如女人和男人,第一次遗精后的那天早晨,我没精打采地去地里干活,坐在田坎上休息的时候,和我的地紧挨着的殷老四过来和我借火抽旱烟,他比我要大三岁,早已成亲,几个月前刚刚抱上了儿子,平时我们关系不错,于是我惶惑不安地把早晨起来时发现的异状告诉了他,他听了以后哈哈大笑,然后在袅袅的青烟中,告诉了我有关做一个真正男人的一切,那一刻我的震惊是无法形容的,原来在道德和贞节背后隐藏的世界,竟然是这个样子,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这样美妙,能令人失去理智和一切思想,我开始回忆昨晚梦中的一切,是的,那感觉是如此的让人感到心旷神怡,我只觉得血液在周身飞速流动,阴睫不由自主地暴胀起来,从裤裆中凸起,倔强地想要撑破束缚它的粗布裤子,殷老四发现了我的异常,笑着用烟袋锅在我的阴睫杆上敲了一敲,起身走了!

    我一个人在地头上坐到黄昏,这才慢慢地扛着锄头回到家,娘正在准备晚饭,看见我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追问我出了什么事,我含糊地应付过去,伸开手脚躺在炕上休息,娘踮着小脚,在地上忙里忙外,时值夏日,被汗水浸湿的衣衫清晰地勾勒出她饱满乳房的轮廓,随着她的行走而微微颤动,看着她略带臃肿的腰肢和臀部在裤子的包裹下扭动,我突然间第一次意识到她不仅仅是我娘,她更是个女人,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突然变得有一种很强的吸引力,让我的视线长时间停留在她身上不愿移开,我想起白天老四对我说的那些事情,想起无数个夜里听到的奇怪的声音,难道,她和我爹在黑暗中也做这样的事情吗?我抑制不住地想象着那黑暗中所发生的一切!

    这个问题很快有了答案,晚上草草吃罢饭,穷人家点不起灯,只好早睡,一席炕,睡了三个人,我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感觉自己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却又不知道到底等待着什么,时间渐渐地过去,我开始迷迷糊糊地犯困,头脑中一片混沌,慢慢向梦中沉去,忽然,我听到爹小声地说了一句话∶“宝娃睡着了没?” 我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忙装着打鼾,“睡着了,都打起呼噜了!”说话的是娘,爹“哦”了一声,过了片刻,黑暗中发出轻微的骚动声,仿佛老鼠在窜动,爹的呼吸陡然间变得粗重起来,“省点力,明天还要干活!”娘对爹说,忽然听她哼了一声,轻轻喘息起来,我睁开眼楮,微弱的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看见两个模糊的人影在黑暗中交叠,翻滚,在墙上投下蓝色的影子,我甚至能分辨出娘在下边,爹在上边,结实有力的胳膊按着娘,一只手抓在娘的胸脯上,仿佛揉面一样揉着一团东西,娘的身体像蛇一样缠在爹身上,腿不知羞耻地大张开,把里面那块肥田暴露给外面的天,爹在那块地上耕作着,每一次落锄都深深地刨进去……骚动的声音越来越大,两个人的呼吸也越来越急,娘抑制不住地低叫出声来∶“亲哥哥……亲汉子……日得妹妹好受活……妹妹不活了……要死了……”爹喘着粗气,弄出的动静能把房顶掀开,我竟然清晰地听到了皮肉相碰的啪啪声!娘拼命憋着嗓子,喉咙中发出哭一般的声音∶“呀……呀……哥哥……捏我这里……给我揉一揉……亲哥哥…好哥哥……给妹妹揉一揉……呀……啊……大棒子捅死妹妹了……捅……往里捅……呀……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