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宝(2/10)
「唉呀,他一个人在山上放猪,狼太多呀,快去看看吧!」「娘,不要紧,东院于志成哥、後街周永学和咱村子的孩子们都在山上。二叔也在那里给他东家种地,怕什麽。」说完,从菜筐里拿出二十多个烧熟的喜鹊蛋,说:「娘,玉宝和志成哥在山上又烧喜鹊蛋吃啦。我还吃了几个。这些是玉宝叫我带回来的。」
淘气回头把挎在肩上的书包一拍,说:「上学去呀!」带着大黑狗走了。
没想到,由於她是背对着公公,一俯身,丰满的屁股正压上公公的脸。公公被儿媳妇下体的气味刺激,不由得一把抱住儿媳妇的屁股,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扣住了她的淫户,用力的揉捏起来。
高大嫂又羞又气,可是有没有别的办法,听了听屋外此时没有人,房门又关着,心想:「他一个不能动的老头,能怎麽我一个大活人?再说都是家里人,就让他占一次便宜好了。」於是转过身,背对着公公,张开嘴轻轻的含住了公公的龟头,吸了起来。
老人一听这话,气得说:「管他什麽军哩,没有就不做。」「不做能行吗?村长才说的,谁不听保长的命令,就把谁送给皇军问罪。」愁得她放下玉才,走到外屋,一边唠唠叨叨地骂着保长,一边急忙在炕头上那些破布烂片中找布,哪有什麽成块的布!
玉宝娘看见喜鹊蛋,可不高兴,忙问:「谁上树摸的,是不是玉宝?」玉蓉点点头说:「是。」
弄得好,你我都有好处;弄得不好,你可得当心点!我回去报告镇长去。「周各庄是个三、四百户人家的穷村子,除了王红眼一家有钱外,大半是王红眼的穷佃户。东头第二家穷户,姓高,主人叫高学田,住着三间破房子,种了九亩地,喂了一头猪,再没有养活牲口;地,只有六亩,还能打点粮,另外三亩地紧靠着河边上,三年五年不收成一回。高家每年收点粮食,拿税都不够,一家七口,吃上顿没有下顿。又赶上七十多岁的老人闹病,头几天病很重,白木棺材也准备下了,闹得一家人真愁死了。
特别是你们村子里那些穷棒子们,连日本国旗都没做上,欢迎皇军,没有旗可不行。今天你就要叫没有旗的家快做上。明天一家要去一个人,拿着旗去欢迎。
玉蓉说:「他在山上放猪,猪还没吃饱呢。」
高大嫂听了不由得脸一红。自从公公病在床上以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的要求了,每次都要她端来尿罐,公公在她面前小便,有两回甚至故意尿在她身上,弄得她十分羞臊。这次同样不例外,公公露出的鸡巴又粗、又挺,高大嫂是过来人,明白这种状态下的鸡巴可不是要解手,而是另外要流出什麽东西……公公见儿媳妇涨红着脸看着自己的那个家伙发愣,不由道:「如果你真是孝顺,我现在解不出来,你帮我吸出来吧!」
现在老人的病比前几天好了一些,躺在炕上正咳杖。从外屋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得很苗条,端一碗药汤,走到老人跟前说:「爹,起来吃药吧。」「药不着急吃,我想先解个手。」
咱们第一保,由我带着到村上集合一起去,你也要去。你先去通知做旗,回头马上到我家去,商量一下办酒席的事。连皇军的士兵都得筹备慰劳。你别光打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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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王红眼笑着说:「那是当然啦。」保长说:「王大哥,你是周各庄的村长,我是周各庄的保长,这一回,你可不能给我丢人。咱们这个山沟里,还没来过皇军的队伍,要好好筹办一下才行。
高大嫂忙一把把孩子拉过来,抱在怀里,哄着说:「玉才,你爷爷是在吃药呀!你爹 粮去了(借高利贷),待会儿娘多做点,叫你吃一顿饱饭……」忽然听外面有人喊:「家家户户听着!保长的命令,没有日本国旗的户,快做日本国旗!明天早上,一家去一个人,拿着旗,有我和保长带着去欢迎日本皇军。谁要不听命令,就把谁送给皇军办罪!」
保长笑着说:「他说皇军剿匪胜利回瓦房店,明天要从咱们这里路过,叫咱们这个村要好好筹备欢迎一下。」
正发愁时,院里进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问道:「娘,你找什麽?」高大嫂一看,见女儿玉蓉拿着一筐苦菜来了,就说:「唉,孩子,村长叫做日本国旗,你没听见吗?拿什麽做呀?」她想了一下,又说:「玉蓉,咱那白面袋子哪去了?把它找出来做一个吧!」玉蓉才要去找,她又说:「玉蓉,玉宝怎麽还没回来?」
玉才在里屋听说哥哥叫姐姐带回了喜鹊蛋,高兴得一跳一蹦地跑出来,从姐姐手里抢了两个,跑到小街上玩去了。
高大嫂被公公的举动一惊,只觉得阴户一阵骚痒,竟然十分的受用,於是牙和舌头同时对公公的鸡巴发动了攻势,公公也不甘示弱,隔着儿媳妇的裤子用力的扣着她的淫户。
「玉蓉,到山上去,你可要看着他,可不能叫他上树啊;那样高的大树,有多危险呀!」停一下,又说:「你把面袋子找出来去洗洗,我到东院老於家你大婶那里借点红色去。」
高大嫂吸着吸着,觉得嘴中一热,原来公公射精了,浑白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向外流淌,公公也停止了对她的侵犯,躺回炕上。高大嫂红着脸帮公公拉上裤子,想去柴房拾掇一下,端上药碗正要走,从外面跑进来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子说:「娘,我饿啦,我要吃饭!我要吃!」说着,就伸手去要他爷爷的药碗。
高大嫂说:「保长叫做日本国旗!说明天要来日本兵!……天啊,拿什麽做呀?」
高大嫂听王红眼喊叫做日本国旗,心里吃惊,没有吱声。老人在炕上正吃着药,忙放下碗问:「村长喊什麽??
王红眼忙问:「保长,保长,快看,是你兄弟来的信呀!」保长把信看了,哈哈大笑地说:「我说这回剿胡子,皇军里一定是我家老二带路嘛,你还不信呢。你看,这不是他来的信?」王红眼见真是周长泰来信了,高兴得把手一拍,摸摸秃脑袋,说:「噢……真是他呀!快讲讲,信里都说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