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疑似出轨的经验1(2/10)

    我不响一声用力关上房门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睡房,心里很乱,捉奸在床最难面对的原来不是奸夫淫妇,而是爱她的丈夫。我不知可以跟老婆再说什么,你说要信的我信了,要支持的我也支持了,却换来如此收人心痛的结果。

    我雪雪呼痛,表情无奈地呼冤说:「哪里关我事?现在对着岳母大人勃起的又不是我!」

    老婆看我嘻皮笑脸,气也气不上来,加上两夫妻自弟弟搬过来后也久未有房事,说实在老婆也憋慌了,唯唯诺诺的给我脱光,叮嘱我定要小力小声,才准我一杆进洞。

    「老婆?」我奇怪的从房间步出,这时候走廊有点声音,刚巧妻子也是从弟弟的邻房出来,只见她脸色绯红,看到我在门外亦是一脸愕然,像是有些慌乱的样子:「这么早起床啊?」

    老婆的答案是什么也没有,两人几乎完全没就这件事开口,老婆默默的抹,弟弟也一声不响,抹乾净就穿上衣服,一句也不会提。

    老婆扭着我耳朵说:「你就不会替别人想想,不知道给弟弟听到很难为情的吗?」

    接下来应该怎样做,大吼质问他们怎么这样不知羞耻吗?还是直接跟老婆摊牌离婚?对一个男人来说这是羞辱的时间,我紧握着拳头,心情纠结得很,我不知是否每个男人在看到妻子跟别人有染时都是如此反应,更无法在这种情况装起冷静。

    这时候我发觉她手上拿着什么布料物体,似乎是一条男人的……内裤。我没有追上去,反而推门看看里面情况,只见弟弟已经起床,大半个身子盖上被铺,他的表情跟老婆同样尴尬,只懂慌张的向我说了声「姐夫早晨」。

    老婆满意地回答:「你知道就好。我们是姐弟,就算他脱光了,那个东西在我眼里亦只是一个器官,跟头手脚是没分别的。」可是我却在字眼上跟老婆斟酌:「我说大鸡巴你没有反对,难道他的鸡巴真的很大?」

    (三)

    「你还在说!」老婆面红的扭我耳朵,从那娇憨样子,我猜想气已经下得差不多,一个翻手,顺势搂着她的奶子,急色地问:「老婆,你那个完了没有?」老婆哼着小嘴不理我,说:「早来完了,自己老婆的经期也不知道。」我笑嘻嘻的装疯卖傻,像个无耻狂徒般要把老婆剥光就地正法,老婆反抗着说:「不要,家里有人呀!」

    原来连岳母大人也不放过吗?这小弟弟……

    我心一沉,这阵子天气不冷,干么要盖成这样?再想想老婆刚才手上拿的内裤,这小子现在分明是光着下体。孤男寡女在一房间里又要脱裤又有精液气味,事情已经十分明显,我是很爱我的老婆,但到了证据确凿的时候,实在没法说什么可以令自己释怀的说话。

    经过老婆解释,往后的日子我已没有多想,正如老婆所说,她就是要偷也不会偷自己弟弟,乱伦这种事,是没理由发生在妻子的身上。

    (四)

    老婆听到我又把语题绕到那事上,责骂我说:「就说别人没有你下流,告诉你,兄弟姐妹是不会有那种想法的,我在弟弟眼中就只是姐姐,自小一起长大,是不可能有那回事。」

    我满肚子不满:「怕什么?都是一家人,没理由在自己家和自己老婆亲热都要顾忌吧?」

    我以男人身份理所当然的说:「也对,万一他对亲姐有遐想就惨了,要知道双手不能用,应该快谷爆了吧?」

    我不想再触怒老婆,只有顺从她说:「好吧,是我最下流贱格,污辱了你俩的纯真姐弟情,就是你弟弟的大鸡巴硬了胀了,也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绝对没有半点其它思想。」

    可是就在我决定不再乱想,以免伤了夫妻感情的时候,事情又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那天是星期天,我不用上班,想着逗逗妻子,打算特地早起煮个爱心早餐给她惊喜,没想到起床时已经不见了枕边人。

    老婆家族都是属於高头大马,而且弟弟更是身体健硕,会长得一条大鸡巴毫不稀奇。老婆知道无论解释了多少遍,我仍旧是思想腐败,动气之余,也不肯再在这话题上多说半句:「你再说这些,夫妻也没情讲,我立刻搬回娘家住!」我立刻投降:「好吧,好吧,不说就不说,我尊重老婆,也相信老婆,那给老公一点点奖励可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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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目瞪口呆,很难联想当时的情况,我本身是独生子,不知道姐弟间是否真有乱伦的想法,只能说弟弟会勃起,已经是一定对老婆有某些想法了。

    我在床上坐了一段时间,咬牙切齿之余亦觉得无比伤心,最心爱的妻子出轨了,对手还要是亲弟,就正如她日前所说,就是偷人也不应偷自己人,更不应在自己的家里。

    妻子一向大方得体,少有此表情,我心里一阵疑惑,同时间鼻头传来一阵浓烈气味,身为男人的我对这种独特气味熟悉不已,因为那显然是精液的气味。

    「那天我回娘家探他们,发觉妈妈闷闷不乐的,以为发生什么事,追问她也不肯说,后来弟弟不好意思的告诉我,妈妈替他抹身时不小心有了反应,令她老人家十分难受。要知道是亲生儿子啊,谁可以忍受这种难堪?」老婆幽幽的说。

    「我去做早饭。」说完老婆就向厨房走去。

    老婆后来更说,弟弟出院后在家里住了一星期,突然搬到我家暂住,原来亦是因为勃起。

    我心房抖了一震,我想没有一个男人能对此情况从容而对,老婆的表情很尴尬,像是面对着一种十分难堪的事情。我俩目光一碰,她立刻闪过,低下头说:

    老婆见我一脸沉思,知我又在想肮脏事,生气地打我大腿:「你乱想什么?

    那个是我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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