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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了一旁的池水，意思不言而喻，那里的蛇很喜欢和人一起玩。

    “你，咳，给我，来一个痛快，咳，又何必这么，咳，折磨我。”

    但不可否认的是，曾经很美。

    如曼破罐子破摔，“你的仇家太多了，我怎么能知道，那也是她死有余辜，老天有眼。”

    如曼全身疼痛，看到这条蛇的时候，浑身冰冷，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来，她最怕软软绵绵的东西了，那是从生下来就害怕的东西，不管你再怎么做，还是改变不了害怕的事实。

    她大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你这么恶毒，你配得到痛快吗？”

    低沉的声音传来，“本王再问你一遍，你知不知道是谁害了她？”

    他好像没有听懂她的讽刺之意，又说了一遍，“凶手是谁？”

    轩辕寒面无表情的从水池中捞出了一个青色的蛇，大概有手臂那么长，吐着长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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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希望给一个痛快，来生的时候，不与你相见。”眼里的泪花只有自己感受到，心里的痛苦只有自己感受的到。

    由以前的爱恋到如今的痛恨，她也很难受，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本王一向信守承诺，答应陪一个月，已经做到了，但是你没有。”

    轩辕寒走到了她的面前，皱着眉头，她现在的样子很是倒胃口，一条断了的胳膊没有任何的遮掩，露出了骨头，她的衣服破烂不堪，只能遮住几个部位。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就如俯视着蝼蚁一般，他与她只有一步的距离，但他没有再上前一步，因为她太脏了。

    “我最爱的人，竟然爱上一个贱人，我以为能挽回你的心，日子久了，你便会回心转意。”

    “现在，你应该感受到了吧，是不是觉的很难受，是不是觉得有人在挖你的心。”

    在这个过程中，轩辕寒没有移动，没有发出一声怒吼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如曼才有了一点的力气，她挣扎着坐了起来，后边儿是墙壁，她靠着，至少这样，看起来不会太狼狈，她是有尊严的，但好像都被踩在了脚底下。

    “哦！原来王爷不知道，连凶手都没有找到，真是搞笑。”

    “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我现在也不会求饶了，因为我知道就算求饶，你也不会放过我的。”

    如今身在牢房，看着眼前曾经最爱的人，但同时也是最恨的人，心里百感交集，眼睛里有了一丝的空洞，那些美好的回忆，真意也好，假意也罢，这已经都不在乎了。

    一句话被她说得断断续续，她捂着胸口，希望能减少点痛苦。

    “但是，我错了，错的一塌糊涂，你是一个没有血的人，根本就懂不得什么叫做疼痛？”

    这不是她所希望的，但已经没有了办法，现在对他，只有滔滔不绝的恨意。

    “轩辕寒，你坐在这儿坐了这么久，想清楚了没有？要怎么折磨我？”

    血口大喷，不断的有血流出来，她抬起了自己的手，把血抹掉，血顿时在她的脸上蔓延开来。

    不知是眼泪还是笑的流泪，她一边大笑着，但眼睛流着眼泪，已经分不清了。

    “你是一个懦夫，一个没有用的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看不起你，我唾弃你。”

    这一世，她活的好辛苦，也要活的好累，见惯了世态炎凉，见惯了人情冷暖，任何的东西都已经提不起兴趣来了。

    她说的对，他本来就是一个冷血之人，是她出现在了他的生命中，带来了一束光明，照亮了他，也给了他温暖。

    如曼感觉全身在火烧，这一掌打的她牙都掉了好几颗，但她依然大笑着，没有了牙齿的她，张大嘴巴笑着，活脱脱的像一个鬼。

    那是从心底里衍生的一种害怕，她的手紧张的揪着衣服，想往后退一步，但后边是墙壁，已经无路可退。

    如曼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只看到一池浑浊的水，但直觉告诉她，那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是可怕的。

    雕花椅子上的扶手不知何时已经断了，没有一点儿声音，无声无息。

    “咳。”一口血吐了出来。

    第162章 他到底是谁

    他一个转身，就来到了她的面前，速度极快，根本就没有看清。

    她狠狠地唾了一口，“呸！”

    或许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一时有些喘不上气来，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头发像枯草一样的垂了下来，挡住了她的视线。

    轩辕寒像是没有听到她说的话，蛇在他的手中异常的乖巧，并没有乱动。

    他的眼睛一直是猩红的，从来没有变过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