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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害怕了？”

    沈木星扒拉开他的手：“哎呀，没有啦……”

    严熙光的身子忽然动了动，虽然系着安全带，却把手伸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发，哄着说：“傻瓜，怕什么？”

    沈木星赶紧点点头，站直身子跟他保证：“嗯嗯，放心吧！”

    他打断她：“觉得我欺负你了？”

    两个人沉默的对视了一下，她先开口说：“你来进货的？”

    “没有！”

    “不是。”

    “是吗？”严熙光冷笑，“这还是头一回。”

    月亮，害羞地沉了下去。

    在怎样都吻不够的黑夜之中，时钟悄然转向三点一刻。

    这不能让一个未经世事的女孩子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她始终记不太清他们做了什么，接吻，抚摸，纠缠，拥抱。

    沈木星瘪瘪嘴，没说话。

    沈木星顿了一下，低下头说：“你不会是因为我没有给你回电话，特意跑过来的吧？”

    70

    她那晚羞极了，第一次将自己的身体让一个男人碰触，哪一寸可以哪一寸又不可以，一整个晚上她强迫自己清醒，却又一次又一次在他的喘息间迷失。

    她大口地呼吸着，像是刚刚潜过一次深海，又猛然间浮了上来。

    她不相信这世间能有一种迷乱能够比得上那一晚。

    “你怎么来了？”

    早上六点多，正是她上学的时段。

    他说：“晚上睡不着，打给你你又不接。”

    她像是着了魔一样，身体在白昼，灵魂停滞在夜里。

    “你说呢？”严熙光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那你来办事的？”

    就在昨晚，他们亲密无间。

    他的气息声。

    他的身躯火热年轻，他的吻激烈却克制。

    身体里像是烧开了的水，不知是什么疯狂的向外涌着，却始终冲不破那一层皮囊，涨得她快要炸裂。

    “不要胡思乱想。”他说。

    他看见她走过来了，也没有下车，就坐在车里那么看着她，目光苍白而直接。

    沈木星的眼神飘了飘，立即否认：“没有啊！”

    印象深刻的是，那一天的早课、午休、晚自习，只要是一不小心走了神，耳边充斥的都是他的气息声。

    如果她的情愫化成丝，恐怕会做成茧将他裹为一体。

    沈木星向来是上学最早的那一拨人，所以看见严熙光的车时，校门口还没有几个学生。她有些惊讶，又有些喜悦，还有些害羞。

    严熙光也摇了摇头。

    厮磨缠绵，挥散不去。

    他又问：“那你后悔了？”

    沈木星微微红了脸，走过去，站在副驾驶的车窗旁，假装落落大方地跟他打招呼。

    他看了她一眼，拧动了车钥匙。

    那天之后，沈木星匆促告别过严熙光就回到学校上课了，他发来的短信她没有回，打的电话她也没有接。

    失控的，克制的，放肆的，温柔的。

    一浪一浪的恐惧与喜悦交加，一寸一寸的衣服被推上去，平静的小屋里做着疯狂的事。

    如果他的吻是利齿，恐怕她的身躯早已被蚕食。

    他们初次触碰了彼此的身体，却又未敢越雷池。

    她从他的唇里惊醒，任由他压在自己身上向下亲吻而去，向下，再向下。

    第二天一早，严熙光就把车开到了她的学校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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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木星把两只手都搭在车窗上，把头探进去，闻到了车厢里的烟味，抱歉地说：“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沈木星攥了攥书包带，解释道：“我昨天……我昨天手机没电了。”

    她推开他，把头埋进他的胸膛，摇头，使劲地摇头，他无声地抱着她，怜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艰难地驾驭着凌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