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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尔斯夫妇原先定居在加州，去世后也葬在那边，林殊星算着时间，没多想便同意了，跟约翰逊博士一家道别后，狄城带着林殊星自驾游，目的地是洛杉矶。

    林殊星无可奈何，他捂着头，半生气半笑着说：“你怎么知道遇不到我，说不定我出来留学或者工作，这不就遇上了吗……”

    狄城低头亲他，青年的表情让他的心脏化成柔软的一团，他知道他们是一类人，血液里天生就带着疯狂的基因，他们想要热烈的爱情，他们有双向奔赴的执着。

    无人知晓假如狄城没有被拐卖，他如今会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如果狄城当年成功被查尔斯夫妇带来美国，他或许会在美国长大，和他的父亲一样入籍美国，成为一名美国公民，从加州大学医学院毕业，然后成为一名医生或者别的什么，过上普通人的人生。

    “阿星，我去年九月自首的。”

    林殊星不赞同地看着他，“那你至少跟我打声招呼——”

    查尔斯夫妇当年弄丢了狄城，这让他们内疚至今，找到狄城后，夫妇二人在激动的同时又觉得没脸见他，狄城精神上有问题，且背负人命，在查尔斯夫妇听到自己儿子杀人时甚至不满十八岁，暗藏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已经成为查尔斯太太的狄莺女士抱着狄城哭了好久，狄城说，那种哭声让人心碎。

    狄城笑，把林殊星搂进怀里，“那可不是偶然，我找了你五个多月。”

    “那我不是遇不到你了。”狄城打破林殊星嘴里的幻想。

    “知道了知道了，七千两百个小时对不对，念叨的我耳朵都要起茧了。”

    “我很难受，我在不停自残，我好想你但我有可能伤害你，所以你不要过来……”狄城打断他，“如果你是我，你会对我说这些吗？”

    狄城抽了口烟，笑得有点痞，“我每想你一次就在手上拉一道口，真可笑，他居然想用这种方式让我跟他一起死。”

    这样，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们。

    “呃……”林殊星将心比心，他也不会。

    “暴力……他很暴躁，在快要消失的那段时间，我已经要控制不住他了，我无法保证你出现在我面前后会看到什么，所以只能选择先不见你……”

    窗外升起暖暖的橘色，林殊星感到睡意袭来，他拉上轻薄的毛毯，将自己和狄城盖在毛绒里层，闭着眼，呢喃着回应：“嗯……我也爱你。”

    “谁叫你不准我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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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啊，这是十个月，多出来五个月从哪来的？”

    青年嘟囔着：“毕竟纽约这么小，我连等个红绿灯都能碰到你。”

    林殊星眨眨眼，是哦，狄城从自首到被关进看守所到上庭到被留观精神病院，这整个过程，林殊星都未曾跟他见过面，细数一下，正好十个月。

    “从没觉得，我这么爱你。”狄城喃喃道。

    当然，有可能会更好一些，也有可能再差一点，这都是想象。

    之后的两天，林殊星没和狄城在纽约多呆，林殊星在纽约的工作都处理的差不多了，狄城偶然提起要不要跟他去加州看看他的父母。

    与此同时，又都只想单方面承担各自的痛与苦难，狄城和林殊星一样，他们想要以自己的能力处理好那些破事。

    “呃……”狄城沉默了两秒，放下烟，说：“他们对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