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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还在说：“只有十九天了，现在吵架不好收场啊，别忘了你还要帮他渡过死劫。”

    林殊星说随便坐，问他喝什么。

    林殊星有些意外，“不是明天才返程？”

    “为什么不，现在火急火燎地回来是想向我证明什么吗？”

    “没电了。”

    林殊星不知不觉已握紧手机，他冷声道：“俞望你搞清楚，成舟是你的受害者。有人因为你而对他下杀手，你却对我隐瞒这件事，现在这颗「炸弹」就埋在我们身边，你他妈的还敢跟我说你不在乎？！你——”

    下了一夜的雨早就停了，房间里安静到诡异。

    林殊星掀开被子起床，语气不善，“滚一边去。”

    “好吧，我来是想告诉你，杨可应出狱了。”

    “见面再说。”

    猫跳了出来，开始在危险的边缘试探，“真生气啦？”

    “不……你昨晚挂我电话，我打过去你也没接。”

    他和成舟只见过一面，自认为两人的关系还没好到这地步。

    早上客人不多，有一个预约了说要过来，然后放了鸽子。林殊星坐在吧台后面调了杯酒，外面太阳正好，他在想是出去坐会儿还是窝在店里玩手机。

    成舟背靠皮质的沙发，四周张望着说：“我喜欢这里的装修风格。你也是贝尼尼的粉丝吗？”

    俞望挂了电话。

    “我瞒你？”

    俞望嗯了一声，“我让提前了。”

    “温水就行，谢谢。”成舟放下手杖。

    林殊星说你牛，轻笑道：“这么急，是因为我提到成舟了吗。”

    “俞望，你不该瞒我。”

    俞望打这个电话只想确认林殊星和他之间没有误会，可青年的这句话却直接让他气血上涌，当即沉下声音，“你说我瞒你，但你不是也没跟我说过你的过去？你的前男友只有乔一个吗？我收到过那些照片，我从不问你，你可以选择跟我说，也可以选择把过去当垃圾一样都扔掉，因为我不在乎你的过去——”

    猫：“……”你是在气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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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在电话里跟你说这些，等我回来。”

    林殊星假惺惺地笑，“彼此彼此。”

    “你不在乎？好厉害的一句你不在乎啊。”

    林殊星去倒水，站在吧台后说：“找我有事吗？”

    说着，又一拳垂在盥洗台上，“他奶奶的，居然还敢挂老子电话，气死我了！”

    虽然很生气，但生意还是要做。

    林殊星开门见山，“如果你找我是为了艺术鉴赏，我没空。”

    俞望还真忘了这种可能，他没纠结，看了眼腕表，说：“还有一小时起飞，下午见。”

    “哦，好，我知道了。”

    成舟的嘴张开又合上，嫌弃道：“你真无趣。”

    “怎么了，有急事？”

    林殊星洗漱完去楼下开店。

    林殊星呸一声吐出泡沫，“帮个屁，那混蛋自己都不在乎，我管他去死！”

    林殊星挤了牙膏刷牙，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里仿若有火。

    林殊星把手机摔到床上，狠狠骂了个脏字。

    “就这？”

    猫啧了两声，“我以为你只是逢场作戏。”

    成舟的到访很是突然，他依旧戴着那顶灰色贝雷帽，脸上捂着口罩，只露出一双黑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