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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如此。

    楚祈羞得要命，捂着脸穿上衣服跌跌撞撞地赶紧跑走。

    偌大的客厅里，墙上的钟摆徘徊晃荡，悠长的击铁声亦是如此清晰。

    “要不，今晚再试试？”

    虞泷俯身向前，要了一杯。

    “我喝什么？”虞泷他懒散地掀了掀眼皮，略了眼药酒，尔后双手撑在背后立成个三角形，“你真喜欢喝？”

    他咬了下楚祈的下唇，气息烫得她舌尖发麻，“我身体好不好，你不知道？”

    “要不，你也喝点？”

    或许是因为心照不宣，此刻他们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你和你爸。”楚祈佯装漫不经心地端起纸杯，“关系还挺好？”

    “老，爸！”虞立的话刚说到一半便被虞泷打乱，他像只被追杀的兔子忽地起身坐到虞立手边，扯着双唇，皮笑肉不笑地“捏了捏”虞立的肩膀。

    “试个屁。”楚祈的脸红得像个红富士，“你不是，没进去？”

    这是，怎么了？

    满脸脏话。

    “还好吧。”楚祈把纸杯端在他的唇边，“你要不真喝点？”

    楚祈拗不过，只得退出厨房，正好遇着虞立取了新的纸杯，说是要和楚祈喝上两杯。

    楚祈俯身过去，抬上另一个纸杯。

    “咳咳咳那个啊。”

    说罢，虞立便迅速进了书房寻东西。徒留下二手，面面相视。

    “挺补的。”

    说是忘买套，等自己下去先买了再说。

    “来小祈。”虞立说，“你陪叔叔喝两杯，叔叔好久都没遇到和我一样喜欢喝药酒的人了，等过两天虞泷和你商量好……”

    “……”

    男孩子都是这么和爸爸相处的么？

    男生真是种神秘的生物。

    父子间的有爱小互动？

    虞立疑惑地瞥了眼虞泷，又瞥了眼楚祈，好半天才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别别扭扭地捂着嘴咳嗽起来。

    虞立出来，原来是去找了个柠檬，说是柠檬能做药引，加了后事半功倍，效果更好。

    都没那气氛了好吗。

    还买了再做。

    “小，小祈啊，我这药酒还得配个宝贝，你先坐着等等……虞泷，你过来招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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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泷危险地睐眼，“……你在怀疑你男人？”

    那天玩了一半，衣服都脱了差不多了，虞泷却突然扫兴地停下。

    “不是。”

    还，挺知道的。

    “补什么？”虞泷歪着头，笑得古怪，他折过手来霸道地一把搂住她的腰，似乎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心室内。

    “……哦。”

    “嗯。”虞泷的眼底溜过一丝诡异的白光，迅速捣蒜般地点头，“非常。”

    楚祈也不知道，自顾自地接过新的纸杯径直扬起头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