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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大壮给刘老汉使了个眼色,刘老汉这才哆哆嗦嗦地上前道:“是,是小的状告长乐伯家的二少爷强抢民女。”
郑仲虽然心里直扑通,但还是赶紧道:“自然是秉公办理。”
郑仲赔着笑道:“自是搜清楚了。”
“郑大人,可还需要再搜一遍?”
他在慕大壮的威慑下,带着衙役战战兢兢地上郭家要人。
长乐伯捋了捋胡子,这才点头道:“既然我儿如此说,那就这么办吧,郑大人你尽管带人去搜查。”
慕大壮沉声问:“想起来了吗?”
“我看那个姑娘穿着布衣但却买了那么多昂贵的药,我怀疑她的钱是偷来的,所以本打算送官究办,但那个姑娘哭着喊着说钱不是偷来的,是镇国侯给的钱让给她弟弟治病的,我想她应该不敢拿镇国侯撒谎,就让她走了。”
郑仲只好带着人去搜,搜了一遍衙役回报说什么也没搜到,郭霆威倒是大方得很,建议郑仲再搜一遍。郑仲于是让衙役再细细地搜一遍,结果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郑仲直摆手,“不必了不必了。”
衙役立即上前唯唯请罪。
京兆尹赶紧转头看向衙役,厉声喝问:“怎么没人报于本官?”
京兆尹赶紧问道:“三日前,二公子是不是在药铺前带走了一个姑娘?”
郭霆威状似想了想,笑说:“你不说我倒忘了,是有这事。”
郭霆威打断道:“还是公事公办的好。”他又转向长乐伯道:“爹,就让郑大人搜一搜,好还孩儿清白。”
郭霆威拧着脸道:“那个姑娘?我早就让她走了啊。”
郭霆威一脸无辜:“强抢民女?怎么可能呢爹。”
不待他说完,慕大壮便大手一挥,“还是公事公办的好,这个刘老汉之前已经来报过案了,你知道吧。”
“那这姑娘呢,就是这姑娘的父亲来状告二公子的。”
“郑大人好像不相信本公子的话啊,我当日放那位刘姑娘走的时候可是很多人可以作证的,”他转头叫了声,“阿昌,是不是啊?”
“这,这,这······”
进了长乐伯府,与长乐伯施礼后,他道:“今日京兆府接了个状子,说是贵府二公子强抢了民女刘氏,倘若确实如此,还请二公子把人还了吧。”
郭霆威呵呵笑道:“那本公子就不知道了,她家女儿走失了关我什么事,或许上哪玩去了,过几天自然就会回去的。也或许跟什么野男人私奔了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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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仲思忖这里毕竟是长乐伯府,他也不好说搜就搜,万一搜不到,岂不是更要得罪人,于是赶忙道:“那倒不必······”
那个叫阿昌的小厮赶忙呵着腰上前应道:“是,小的可以作证。”
京兆尹皱着眉看着刘老汉状似在思索,“是,是哪个案子?”
郭霆威很快就被叫来了,长乐伯问道:“郑大人说接到个状子,状告你强抢了民女刘氏,可有此事?”
长乐伯皱着眉头犹豫,郭霆威又道:“孩儿身正不怕影子斜,就让郑大人搜搜好了,免得真让人以为孩儿强抢民女,还以权压人。”
郭霆威看京兆尹仍是愁眉不展,又笑道:“看来郑大人还是不相信啊,那要不要搜一搜本公子的寝居啊。”
“要搜就一次性搜清楚,若是再来本公子可就不答应了。”
“那二公子为何要带走那个姑娘?”
慕大壮让刘老汉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陈述了一遍后,问道:“郑大人,天子脚下,那姓郭的小子公然强抢民女,你看这案子该怎么办?”
京兆尹又向慕大壮赔笑道:“侯爷,这事是怎么回事啊?”
京兆尹皱着眉头道:“但,但那位姑娘至今尚未回去啊,她的父亲到处找,都告到衙门来了。”
“竟有这事?”长乐伯沉着脸道,并立即让人去叫郭霆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