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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董瑶端茶进来，一杯还冒着热气的雨前龙井放到魏括面前，陶冉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魏叔叔，您喝茶。”

    “行，等我空下来就过去。”

    陶冉没回，反问他：“你今天开心吗？”

    他敲了敲方向盘道：“早点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

    “与其做这些，还不如给我一个解释。”一个离开的理由，或者不会再离开的理由。

    她走到门口时，魏括正进来，陶冉笑着打招呼：“魏叔叔好。”

    闻啸往这边走过来，经过讲台，将外套归拢，挂在臂弯，对陶冉沉声说道：“雨停了，走吧。”

    董瑶应着。

    然后一脸心满意足的模样要下车，手臂突然被拽住，闻啸道：“你不用试探我，那些记忆我没忘，也不会忘。”他说着，手下用了力，攒紧陶冉的手臂紧接着又缓缓放开，“就正如不会忘记你离开的事实一样。”

    陶冉站起，“请进来。”

    与他有关的回忆，她记得如此清晰而又明朗。

    ——

    这场雨来得急走得也急，终是没有听见她心里的愿望。陶冉走在最后，关灯，直到关上101教室的门，其实那些她自以为被封存的记忆，还深深盘旋在她脑海中的某一处，从未消散。

    她微微笑着看向他，露出整齐的八颗牙齿，“那就足够了。”你开心，就足够了。

    “诶。”陶冉说要去，魏括看上去很是高兴。

    魏括在沙发上坐下，陶冉坐在另一边。

    “是。”陶冉应着，一面又说：“魏叔叔，您坐。”

    这时，电梯门开，陶冉一脚跨出去，又停下对刚出电梯的董瑶说：“泡壶好茶。”

    没多久，闻啸转身，陶冉飞快低下头，装作无事发生。

    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下，他点开，是许玄的到家短信。闻啸回了个好。他走至窗边，将窗户打开一点，手伸出去往前探着。

    闻啸低低嗯着。

    车停在陶冉家门口，陶冉迟迟没有要下车的意思。闻啸看过去，她低垂着眉眼，不知在想什么。

    第33章

    魏括笑着扬手，“你这话就见外了。我跟你婶婶两个人年纪大了，就喜欢家里热热闹闹的，巴不得你们小辈多陪陪我们。”

    一连着几天的加班连轴转，陶冉的精神有些萎靡，早晨上妆时，遮了好久的黑眼圈。路上打车过来，坐在后座眯着眼快要睡着。不过她在一楼大厅碰到董秘书董瑶时，还是笑着跟她问好，董瑶也笑着说早。两人一起站在电梯后排。

    “咚咚咚”车窗被敲响，闻啸按按钮，陶冉微弯着身子，问他：“这对你来说很重要？”

    陶冉按指纹开门，随后放下包，坐在办公桌椅上，身体往后仰着，伸个懒腰。

    他道：“年轻人忙事业是好事，可有空啊，还是跟小旭一起上家里坐坐。”

    陶冉抬头，他手兀自伸着，骨骼清瘦，肘弯处那颗红痣明显。她暗自祈祷着雨在下一会。

    直到只剩下她们两人，电梯缓缓往32楼上升。董瑶看眼陶冉，用汇报工作的语气说道：“陶总，魏氏集团的魏总给我打电话，说是一会有要事来跟您详谈。”

    魏括年过四十，却不显老。他生得板正，不笑时看着严肃，不威自怒。笑起来就是另外一码事。此刻，他看着陶冉，笑眯眯道：“呀，冉冉，可好长时间没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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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冉笑着道：“好啊，那我改日一定登门拜访。到时候还要麻烦魏叔叔。”

    陶冉踌躇着，最后下车。车门关上，车内车外两个世界。他的心渐渐沉下去。

    闻啸的唇角抿着，微微颤动，面无表情道：“小天才电话手表？”

    他点头，这对他来说很重要。

    没过多久，董瑶敲门。

    陶冉想了一会，问：“哪个魏总？”

    陶冉道：“进。”

    陶冉抿唇，过了好一会才道：“你给我一点时间。”

    董瑶斟酌一会，答：“魏括。”

    董瑶道：“魏总到了。”

    陶冉偏头窒息般看着闻啸，随后她低头噘着嘴，暂时不太想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