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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

    年凤清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思一动，她突然问：“闻医生，你有女朋友么？”

    年凤清有些许不高兴，眉拧着，“我问你，我还是不是你奶奶？”

    陶冉问：“是你执刀么？”

    年凤清嘴一撅，有傲娇那味，“那还管不管我了？”

    闻啸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回视年凤清，说：“没有。”

    得，老小孩。

    “嘿。”年凤清瞪她，怎么着说话不管用是不是。

    陶冉笑眯眯看着年凤清，等着被夸奖。却见年凤清扯了下嘴角，直接揭过，并没有什么表示。

    “奶奶！”她奶奶怎么总记挂着这些事。不过这些天的相处，让她有些忘了还有这茬。陶冉的眼眸暗淡下来。

    “咚咚”敞开着的门被象征性敲了两下，闻啸走进来，望着年凤清微微颔首：“都在呢。”看样子气氛还不错。

    陶冉笑了下，关注点不太一样，“您管我什么？”

    这番解释还算像样。

    这话一出，陶冉和年凤清注意力都转到他这边，他一停顿，她们都紧张起来，陶冉悄悄紧握住年凤清的手。

    陶冉脸上有一丝裂缝，“扯这些做什么？”

    年凤清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轻轻揭过，应了一声好。

    年凤清反倒说起另一件事，“李阿姨让我告诉你，洗衣房里的衣服给你洗了。这么大人了，还摔那么惨，羞不羞？”说着，到底还是心疼的，又问：“疼不疼？”

    陶冉大声道：“管。”

    陶冉再旁瞧着，偷偷撅了噘嘴。她可算明白她失宠的原因了。

    陶冉认命将手伸过去，年凤清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冉冉，你可要帮我好好谢谢闻医生，你不在这几天，闻医生每天都来看我，对我嘘寒问暖的。”

    “不是。”陶冉下意识要解释，年凤清等着，她又憋回去，“很羞耻，奶奶，您可是我亲奶奶，可别到处往外说。”

    闻啸看着这祖孙俩来回动作，颇有眼力见道：“我来这是告诉你们，报告出来了。”

    陶冉嘴上不住应着，向闻啸无奈耸耸肩。

    末了，又道：“如果有其他人选，我可以……”

    突然陶冉感觉到自己的衣服下摆被拽了下，看过去，是年凤清的手。她手摸索着，头还望着闻啸那方向。

    没成想，过了一会，陶冉态度放缓，说：“奶奶，以后每天只能看两小时平板，要注意眼睛。”

    陶冉哄着，“当然是。”

    “那我手机给您投屏，想看什么？”她有的是办法。

    陶冉松了一口气，随后更紧地握住年凤清的手。

    闻啸继续说：“下一步就是制定手术方案，定手术日期。”

    她抿了抿唇角，道：“没有，是你就挺好的。”

    闻啸道：“是个好消息，良性。”

    年凤清道：“这个没有我想看的。”

    片刻，盯着陶冉，眼底不悦，“你一回来，就跟个小管家婆一样，管东管西。咱们顺序颠倒了，你是我奶奶？”

    年凤清突然不说话了。

    不过她孙女的脾气，她自己清楚，倒是也没指望陶冉会改。

    年凤清看到闻啸，嘴角弥漫着浓浓的笑意，“闻医生，你来了。”

    “那你昨天回去那么晚，我都没管你。你刚回来，就处处管着我。”

    闻啸笑了下，对年凤清道：“不用，这本是我应该做的。再说……”他看了陶冉一眼，“您孙女也拜托我要多照顾您，要谢您就谢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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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脆的两个字让陶冉蓦地抬头，嘴里话快要连不成句，“你不是那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