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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自己拿。”

    “哎，这时候就羡慕你了。”

    赵迎然猛烈摇头，“不羡慕。你们画家真正闭关起来，那可不是说着玩的。”她一边夹睫毛一边说：“还记得吗？去年有段时间，我整整一个月联系不上你，后来联系上了。你轻飘飘一句，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有时候，为了创作出一副好的作品，她会将自己一直关在画室。

    陶冉机械点头，“体谅体谅。”

    “拜托。”赵迎然摆出个极夸张的姿势，“现代人玩手机，一天至少要冲两次电，好吗？”

    “不就是他喜欢香蕉么？”

    大晚上的，好想将脸捂住哦。

    夜空一轮月亮高悬，皎洁流芳。天边隐隐亮出白光，这夜终要过去。

    说得这么细，不信陶冉听不懂。

    陶冉轻声道：“没办法啊，创作需要心静，无纷扰。”

    天刚泛出鱼肚白，陶冉打着哈气翻了个身。

    陶冉想到之前闻啸说的冷笑话，咬了咬下嘴唇。

    ——

    陶冉一眼就看中了那件套装，“那个白套装借我。”

    陶冉泄气，但愿只有赵迎然一个人脑回路奇特。

    陶冉点头。

    赵迎然见她这反应，就知道是听懂了，克制着小声笑。

    赵迎然说着，突然感觉到莫名的羞耻。

    不到七点，陶冉就被赵迎然吵醒了。

    这什么冷笑话？

    正抹粉的赵迎然看过来，“醒了。”

    “不是！”眼睁睁看着陶冉不开窍，赵迎然点了点她鼻尖，“是香蕉压葡萄呀！”

    “你是葡萄，他是香蕉。再想想他的第二个冷笑话！”

    赵迎然双手搭在陶冉肩上，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解释。

    “嗯，你哐哐当当一阵响，能不醒么？”

    陶冉轻笑，“那我闭关的时候，你也羡慕？”

    赵迎然被说得不好意思，“你体谅一下我们起早贪黑的打工人。”

    “那你说说。”

    恕她不能与赵迎然顺畅交流。

    赵迎然拿起小折叠镜，凑近眼眶，眼底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了。

    “羡慕你不用早起，不用加班。”

    赵迎然不认，“不关我事，这可是你和闻啸合力完成的。”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说了，快来不及了。”赵迎然最后补上点腮红，打开衣柜挑衣服。

    陶冉不懂，“羡慕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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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定是被闻啸给洗脑了，否则怎么会说出大香蕉这样的词。

    陶冉追着要锤赵迎然，“你满脑子什么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