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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冉往旁边挪了挪。

    闻啸起唱第一句，是首粤语歌。歌词陶冉听不懂，但旋律很耳熟。她睁开眼，偏了点头，那人神情慵懒，双腿放松曲起，自然落在两侧。话筒贴近薄唇，咬字清晰。头顶魅惑的灯光来回闪烁，忽明忽暗。

    下一秒，闻啸扯唇，“我从来都是正大光明的看。”

    闻啸睨着她，长腿几步到她面前。

    陶冉看了会手机，便有些撑不住了。她打了个哈气，缓缓闭上眼睛。

    “比如——”闻啸拖长了尾音，“叫声哥哥来听听？”

    这人耳朵是什么灵敏探测器？她这么小声还会被发现。

    他回得笃定，陶冉有些动摇。

    “好啊，侄女乖。”闻啸只僵了一下，随即唇角扯平又勾起。

    “……”

    “你偷看！”

    装什么，就会糊弄人。

    一曲终了，陶冉久久收不回眼神。

    不要脸到家了，她隔着好几个人去捞放在赵迎然胳膊那的外套，拿到口袋里的手机，点开备忘录，气愤的手指在屏幕上飞舞：4月23日，记住这一天！倒血霉的一天！！！

    “切。”陶冉小声叫嚣。

    “没有。”

    远离渣渣，不气不气。

    陶冉毫无顾忌弯唇，看闻啸吃瘪的样子，总算排出些许一天的恶气。

    有人愁，就有人欢喜。

    “是么？”他勾唇，眼里顽劣尽显，“说到做到。”

    陶冉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递了个白眼给他。

    闻啸放下话筒，陶冉问：“这歌叫什么名字？”

    “在骂我呢？”这声音自她旁边传来。

    “……”

    本想叫伯伯的，后来一想对“伯伯”这个词不太尊重，于是改了称呼。

    他看过来，眼底深邃。

    抒情放缓的前奏响起，莫名让人觉得很舒服。

    “很老的一首歌，你没听过。”

    闻啸唇角的淡笑冻住，还能看出上一秒的兴致浓烈。

    “你好像很不满？”

    咬着牙将这段文字编辑完，宣泄有了出口，陶冉心里没之前那么憋火。

    她礼貌笑着，说出那几个字：“叔叔好。”

    陶冉抬头，艳唇一张一合，闻啸期待着。

    闻啸溺在这片霓虹里，令人心驰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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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冉扭头看，闻啸的目光注视着前方，视线与电视齐平。

    他神态自若任由陶冉打量。

    她转身，在硬沙发上坐下，拧开瓶盖，喝了好几口水。水渍印染唇色，留下一些氤氲。

    闻啸拿起手机对准屏幕扫了个码。

    “没有不满。”陶冉仰头，正视闻啸，唇边扬起笑，话音一转，“毕竟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神经病！”陶冉愣怔一会，憋出这三个字。不要脸，谁是他侄女。

    陶冉皱眉，她是又留下什么把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