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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过来的时候，哈伯汀（Halberdin）兄长跟我说要回去猎手聚落的话，记得找他说一声就好了。」猎手学徒语带迟疑地说道。

    「哈伯汀？没事，我和那家伙很熟，我明天跟他换岗的时候再跟他说说。」亚加隆说道：「话说，你是不是没跟他说你是来做什麽的？否则他不太可能会讲这种话；你要是这样直接过去找他说你要回猎手聚落的话，那家伙铁定会翻白眼给你看。做完一轮後身上的味道可是鲜浓得……很诱人呢。」

    怛格连倏然一惊，才仔细闻了闻自己皱起眉头。「那、我该怎麽办？」

    「所以我说了，留在这里过夜吧。我明天上岗前再告诉你要用什麽把味道洗乾净。」亚加隆笑说着：「如果你真想要的话，在那之前我们还是可以再来一轮激烈的。意下如何啊，小老弟？」

    「亚加隆兄长！」猎手学徒惊声：「拜托，麻烦你先教我怎麽把味道洗掉！」

    他询问地挑起一侧的眉毛。「所以？」

    「我……」怛格连看着他，没辙地双肩一松。「我留下来。今晚就打扰兄长了。」

    亚加隆朗声大笑。「那就这麽定了。」

    他让猎手学徒睡靠墙侧，自己捻熄灯油後伸个懒腰也挤上床去。怛格连在旁边一脸累得睡眼惺忪、嗅闻着猪骨灯油燃余的焦香气味几乎就要沉沉睡去；但眉头纠结地似乎还在思考着什麽。於是亚加隆开口：「你怎麽会想找我比试？我平时几乎都在戍卫聚落，你则在猎手聚落；在这之前我根本不认识你，你也没什麽机会和我打照面吧？」

    怛格连眯着眼睛转头，诧异的视线望向亚加隆的眼角——醒目的感知光纹——随後找到眼睛的位置。「兄长，你三个夏季前救过我一命。你不记得了？」

    「有吗？」他困惑地皱起眉头。「我完全没有印象。那你的意思是——从那时开始你就对我有好感，一直默默敬佩我才提出比试……显然不是这麽一回事吧？你可没有积极和我交谈结识，也没有因此加入戍卫聚落。」

    「呃、我确实因为被兄长救过而抱持着敬意。那时候兄长讲话非常凶，举动却十分温柔。所以我一直认为兄长是好人，可能……愿意答应我的比试请求。」

    亚加隆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好人？这说法太笼统了吧？我们聚落里到处都是好人。况且，没有人会因为心存好意而接受比试。我是看你身材健壮可爱，想跟你肉体一番交缠；看你单纯老实，甚而猎捕骨猪捉弄你。这样你还觉得我是好人？」

    「兄长刚刚没把什麽都不懂的我赶出去，我就非常感激了；我也终於如愿知道大家比试完之後是在做些什麽……」猎手学徒说着脸色一红，然後撇头继续说道：「比试输了是我疏忽大意。虽然很不甘心，但我输得心服口服，也输得受益匪浅；更依然敬重兄长。」

    亚加隆皱了皱眉头。「等等，打从一开始你提出比试就是为了跟我一番交缠？」这对众多族人是稀松平常的事；但对这小老弟来说，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应该、可以这麽说。」怛格连害臊地说道。

    「可是你没做过？」亚加隆感到大惑不解。他好像被猎手学徒搞糊涂了。「不对啊，这场比试你是想赢的——你猎到的那头角鹿非常壮硕肥美——我看得出来你很想赢。要是你拿下这场比试，你想要怎样？」

    怛格连缩了缩身子。「我要是赢下比试的话，也是想拜托兄长教我怎麽做……」

    「你这是要把赢下来的主导让给我的意思？」亚加隆难以置信地说道：「要我教的话，我可不打算让你上我。你这样跟输掉比试，结果让我上有什麽差别——」亚加隆一阵讶然。他瞪大眼睛，歪嘴一笑。「你这狡猾的小老弟！我们的比试是赢是输对你来说根本没有差！你从头到尾只是想知道怎麽做罢了。我接受比试的时候，你就赢到自己的目的了！」

    「我是有想过要是输了比试可能也不影响结果。」怛格连不好意思地说着：「不过我认为积极赢下比试再拜托兄长比较礼貌尊重。我一直很想确认自己作为猎手学徒的弓术身手，也担心兄长发现我没做过会不会把我赶出去。」

    「哈！傻了才会把你赶出去。就是由於你没有过经验，做起来的反应特别地无知可爱。我可是因此快活得心满意足。」亚加隆愉快地说道：「你又如何呢，小老弟？赢下来的经验，还算尽兴吗？」

    「温暖得很舒服，和兄长抱在一起的感觉也非常愉快。只是……」

    「只是？」

    猎手学徒吞了吞口水。「我只是一昧跟着兄长的动作配合，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麽。」

    「你想知道可以如何主动？」亚加隆说着：「行啊，我明天教你洗掉味道的时候，再顺便告诉你做什麽能让自己享受、也让对方感到愉快。」

    「可以吗？」怛格连惊声看向他的脸庞，目光亮了起来。「会不会太麻烦兄长？」

    「没什麽麻烦不麻烦的，既然想要做就要学会如何彻底享乐。看你茫然无措是蛮有趣的，不过之後还是让你知道要怎麽主动取悦我比较好，我也落得轻松。」

    「兄长还愿意跟我做？」猎手学徒异声追问。

    「怎麽，你不愿意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没想到兄长还愿意跟我做。」怛格连慌忙解释。

    「那不就得了？我可期待你还会找什麽奇怪的比试项目刁难我呢；戍卫聚落这边大多都只是打一架定输赢。」亚加隆开怀地笑道：「好啦，别再想些有的没的，累了就早点睡。还有问题的话，明天一大早再问我。」

    「嗯，兄长晚安。」猎手学徒说着闭上了眼睛，疲倦的表情松懈了不少。没多久，便呼出安稳的打呼，沉沉地睡去。

    亚加隆张嘴打了一个无声的哈欠，听着怛格连的轻声打呼，渐渐放开感知祝福的掌控。他视线陷入一片漆黑，床边打呼也只剩模糊的呼吸声。亚加隆不记得是什麽时候决定顺着怛格连的意思尊称自己为兄长了——他向来习惯直接称呼对方的名字，也让别人直呼自己——不过，听怛格连叫了一晚感觉并不差。

    兄长就兄长吧，没什麽不好。他确实算是照顾过这个小老弟了。

    亚加隆哼笑着，意识开始放松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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