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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小老弟没做过？

    「对不起，亚加隆兄长。我没有要刻意隐瞒的意思。」怛格连坐起身，尤其没辙地正眼说道：「我知道这样很厚颜无耻，毕竟我输了比试。可是拜托，我都已经到这里来了，请你教我该怎麽做，我会努力表现的！」

    「觉悟？不需要那种暧昧不明的心态，小老弟。你需要的是学着该如何享受亲密的肉体接触。」他别有居心地笑着，向前靠近学徒的脸庞。怛格连没躲、也没退缩，只是睁着眼睛，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於是亚加隆弓臂放倒猎手学徒，居高临下地屈身俯视。

    亚加隆嘘声，舔嘴咋舌。「既然你什麽都不知道，就认份点配合；别怪我趁机欺负你。」

    最後是猪骨灯油，他记得是在……

    「兄长？」怛格连神色惊慌、胆怯地说道：「我不是故意要……」

    「别愣在门口东张西望了，我的住处没什麽稀奇有趣的。」亚加隆略显气恼地说道：「搞清楚，赢得比试的是我，快躺到床上去；我隔天清晨还得上岗站哨，没空整晚陪你在这边害羞磨蹭。」

    亚加隆随即牢牢抓住怛格连手腕，显露微笑。「嗯哼？逮到你了，小老弟。」

    猎手学徒脸色红润地低头抱歉，匆匆从他身边走过。亚加隆重新回到杂物柜，端详里头的瓶瓶罐罐，从中挑出一罐角鹿精油入手。他看着怛格连仰躺上床铺，困惑难忍地再度皱眉。

    「我忍得住！」猎手学徒立刻答道。

    猎手学徒眨了眨眼睛，收回脚步重新站直身子。他睁着眼睛发出惊奇似的赞叹，一脸好奇地左顾右盼。

    怛格连面色困窘地慌声喊道：「兄长，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想说的是我做好了觉悟。」

    看来他只能当个大方的兄长了。亚加隆无奈地用断片敲上燧石，火花应声迸烈，引燃了灯油的火芯。看着火苗逐渐光亮稳定，他才拧起猪骨灯油的挂勾，扣进中央梁柱的孔洞里。油脂滋滋燃熔，火光摇曳地照亮屋内。随後，细丝白烟在屋顶扩散了开来，缓缓地飘散一股清淡的脂香。

    「笨老弟，会痛要说出来。」他把角鹿精油搁置一旁。哼了一声，歪口说道：「要是你痛到直不起腰跑山。之後追根究责到我头上，可是会被武器大师吊起来的。你想把我害惨吗？」

    「兄长？」怛格连犹疑地出声。

    他不是没什麽经验，根本是完全没有经验。

    亚加隆侧目瞪了怛格连一眼。奇怪，他是不是有点被这憨厚的小老弟牵着鼻子走？

    终於，怛格连受不了窒息，从他嘴中大口呼吸，脸庞也因而整个胀红了起来。

    接着，亚加隆走向杂物柜翻出点火的燧石、还有金属的断片。

    「可是我……」怛格连向前跨一步，差之分毫踩到他的单手剑。

    灯油残量见底，勉强只够烧一晚。

    可是怛格连的师傅是赛松。那个他符文出名、一板一眼的赛松……

    这种事应该会由师傅带徒弟回自己的住处过夜，再亲身教授该如何享乐。算是聚落比较口头上的传统，同时也避免自身徒弟不谙世事。戍卫聚落的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猎手聚落理当也相差无几。

    「好好好，别乱动；你脚边躺了一把剑。」亚加隆叹口气，兴致消缓。他绕过因为他的警告而愣住身躯的猎手学徒，捡起单手剑随手甩了甩。再顺道拾起开过锋的大刀、长枪和匕首，通通堆到他的武器架旁边。

    亚加隆皱起眉头。他真应该先跟怛格连要些灯油来才对——他们这些被赋予感知祝福的族人有出众的夜视能力根本用不着灯油，聚落配发灯油的时候总理所当然地跳过他们这群族人；他如果有额外需要，就只能跟其他族人以物易物——不过，猎手学徒似乎都集中睡在聚落的通铺，照道理也不会发给他们。

    他禁不住怛格连懵懂无措的羞涩眼神频频注视，很快就兴奋得浑身燥热难忍，肉棒已然充血硬起，大大地撑起自己的熊皮短裤；猎手学徒加剧喘息，呼入他的口中，胸腹高涨起伏，肉棒明显胀大，隔着皮裤默默地顶推他的下腹。

    图腾的血脉啊，这小老弟怎麽可以如此无知可爱。他到底把肉体交合当成什麽正经的聚落活动？亚加隆嘴角忍不住抽动，打趣地露齿笑道：「还真敢说。那麽要是觉得不舒服，甚至会痛到咬牙，你受得了吗？」

    亚加隆激烈地含唇亲吻，持续制住怛格连的呼吸，空下来的手不打算闲在一旁。他伸向学徒的下腹，掀起衬衣出掌抚摸。猎手学徒腹部的肌肉强壮，随着亢奋的呼吸不断收缩紧绷，坚实得块块分明，着实健壮有力。胸膛一胀一胀地柔软得颇有弹性，肌肉浑然圆廓相当好揉。

    这反应不错，小老弟的身体热了起来。

    忽然，猎手学徒的手掌触碰到他的胸膛，迟疑了刹那。

    学徒的脸色更加红润了开来。「抱歉，我不知道、那个要怎麽开始……」

    「不知道怎麽开始？你——」亚加隆语句停顿，难以置信地挑起眉毛。

    亚加隆搓摩下颔，不由自主地裂嘴笑开。怪不得这位开朗健谈的小老弟被他亲了一下就态度丕变，整个人害羞得不得了。

    「你这样衣裤整齐、躺得如此端正又是什麽意思？我可不是叫你来我寝屋睡觉的。」

    不过，他也不是什麽武器都胡乱摆放。他向来偏好宽刃的斧型兵器，不仅种类繁多，更是一把把上油保养、慎重地陈列在武器架上，其中有手斧、长柄战斧和投斧；还有他特别中意的重型镰斧，挥舞起来格外惬意顺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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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吻了上去，既深又浅地吹送呼吸，慢慢品尝学徒清咸软嫩的双唇。他稍微给怛格连的嘴巴一点呼吸的空间，但没有太多，学徒想要稳定呼吸势必得从他嘴里抢；亚加隆可以悠悠地沾唇享受，但这位害羞茫然、不敢呼吸的学徒可没办法。

    亚加隆跟着怛格连的视线环视自己的住处，困扰地抿起嘴角。他是已经把危险的开锋武器都收起来了，不过还有棍棒、弦弓和角棍散落一地。他以前没有这样被人打量过住处；被他邀进住屋的族人大多直接干正事，根本不会分神注意他的房间有多麽地……一点凌乱。

    有了。

    亚加隆开怀地裂嘴笑开。他喘着呼吸，更加剧烈地使劲亲吻，甚至伸出舌头阻碍怛格连的喘息，逼迫得学徒呼吸不及，只得发烫着脸颊主动回吻硬抢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