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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刚说了一个字，赵思睦撞上他的眼睛，里头还有笑意，“疼，很疼，疼死了！”

    暴美蹲在赵思睦脚边，脑袋搁在她毛茸茸的拖鞋上，就等着被投食。

    他掌心滚烫，她明明穿的是加了绒的牛仔裤，好像还能感受到那抹灼热，从膝盖直冲天灵盖。

    晚上是赵思睦和蒋铭绎下厨，外婆一直低头在织毛衣，四个人五道菜一碗汤，有肉有菜，简颜习惯性挑刺，“能吃吗？”

    蒋铭绎将她的小表情收藏起来，牵住她的手，“回家？”

    她盯着赵思睦做的梅干菜扣肉：“我不会进医院哇？”

    赵思睦纠结，说了会不会显得太上赶着了？还是发微博在线等？

    这是蒋铭绎，是她的蒋铭绎。

    一路无言，又很安心，到家，外婆正招呼简颜浇花，“回来了？”她抬了下眼，忙着收拾玻璃杯，是一套全新的，她一个个洗好擦干。

    想起这个就要开心得冒泡泡。

    半年前身世大爆发，她躲在苏州，爸妈只有逢年过节会来。

    “好吧。”

    他伸手揉了揉：“疼吗？”

    “没有说。”

    一抬头，撞上对面外婆笑吟吟的目光。

    赵思睦把喜悦尽数藏在围巾里，独自笑着。

    外婆把玻璃杯擦完，蒋铭绎顺手接过端到客厅，外婆就对赵思睦说：“你爸妈明早到。”

    赵思睦把包放好：“今晚他留下吃饭。”

    有点愁人啊。

    好像空气里都是甜的。

    她无意识摸着暴美的狗头，暴美脾气好，躺平任揉，还眯起了眼。

    外婆轻拍她手背：“胡说什么？”

    今年的冬天很冷，她把半张脸都藏到厚围巾里，余光时不时瞄向身旁的男人，他没有看她，像是在看路，嘴角若有似无的笑将他原本眉眼间的冷厉化得没有踪迹。

    赵思睦想到另一个问题，她忍不住去看蒋铭绎。

    蒋铭绎半蹲着检查她膝盖，那一下挺响，大约很疼，里头肯定红了一大片。

    这会儿么……

    简颜嗷嗷叫：“本来就是么，让她煮碗面就不错了，还做大菜。”

    爸妈都要来，他也在，那要不要见见？

    蒋铭绎拿起筷子，夹了个虾仁到她碗里，这是他做的芦笋炒虾仁，她直接夹起放嘴巴里。

    她小心翼翼觑了眼，哦，扣子又扣好了，还是那个一本正经的蒋总。她选择性遗忘在包间里丢脸的一幕，可仿佛又有一丝隐秘的遗憾。

    “打扰了，外婆。”他想得多，奈何没嘴巴快，“谢谢外婆。”

    蒋铭绎又低头，认真替她揉着。

    要是刚才看下去好像也很好的样子。

    赵思睦在逗暴美：“这回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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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都准备好告辞的蒋铭绎惊喜不已，但……不是说他粘人？

    赵思睦躲了一下，没躲过，老老实实任他牵着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