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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我的意思是您不打算告诉其他人？”

    “榕榕跟颜颜一样，都是我们程家的宝贝。”

    似是意有所指，蒋铭绎藏在心底的疑惑就差说出口了。

    外婆对他的回答满意，她将身前的被子拉高，转过头。又一次的四目相对，他没有躲，坦然看着她。

    话落，外婆拉住蒋铭绎的手，像是方才对待简颜一样轻轻拍了两下。

    蒋铭绎听到这里，隐隐有些明白了，外婆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静静望着他，他的心奇异的平静下来，只听她说，“你说神不神奇，我们这么榕榕，榕榕的叫她，她就真的不哭了。”

    外婆看在眼里：“外婆已经老了，老人家最大的心愿就是几个孙辈能有个好归宿，可我不希望这个归宿是因为我，铭绎，你能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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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思睦抱臂：“我外婆跟你说什么了？你们怎么那么多悄悄话可说？”

    “那个……”她结巴了一下。

    赵思睦手里是杯水：“背着我跟我外婆聊天？”

    “榕榕？”他迅速调整状态。

    “从那之后，全家人都这么喊她。”

    再没有犹豫，蒋铭绎选择忘记刚才看到的资料。

    蒋铭绎沉默半晌，点点头。

    “等合适的时机，我会告诉大家。”她重新笑起来，“但不是现在，在那之前，我希望你当作不知道这件事。”

    她两只胳膊还在胸前抱着呢，这姿势怎么这么诡异？

    蒋铭绎忍不住蹭了蹭，赵思睦怕痒，差点跳起来。

    蒋铭绎却不管，用力将她塞自己怀里。

    从昨晚开始，他就能感觉到她对他的态度变了，虽然他并不知道原因，但是，感觉还不错。

    赵思睦只得自己松开手，可是吧，抱也不是，不抱么双手完全无处安放啊。

    “谢谢外婆。”他将外婆的手送进被窝，给她掖好被角，“您好好休息。”

    蒋铭绎沉默，这事很难，他并不想骗赵思睦。

    蒋铭绎见状，放轻脚步离开，再轻轻关上门，他一转身，差点撞上门口的赵思睦。

    她倒是心大，关注点居然在这里，蒋铭绎松了口气，接过她手里的玻璃杯，“谢谢，真的渴了。”

    外婆移开视线：“这就是我希望你接下来做的。”她叹气，“暂时不要告诉榕榕，她会比我更担心我的病情。”

    外婆似乎是真的累了，她顺着他的力躺下来闭上了眼睛。

    说完，她自己都惊了一下，这就像是个争宠的小孩。

    他边说边喝了两口，慢条斯理的动作极其优雅，其实还挺赏心悦目的。

    蒋铭绎随手将玻璃杯搁在走廊的小茶几，忽然一把抱住她。

    赵思睦：“……”

    外婆脸上恢复了往日里的慈和：“程静对榕榕很严厉，有时严厉到苛刻，可是啊，榕榕很爱她。”

    她又不是。

    蒋铭绎又猜到了，并不赞同，“所以，未来某一天知道后，她会更难过。”

    蒋铭绎很轻的“嗯”一声，下巴垫在她肩膀。

    “榕榕刚满六个月的时候突然哭闹个不停，我们怎么都哄不好，她嗓子都哭哑了，医院也检查不出任何问题。那会儿程静嘴上说着不信佛祖，不信上帝，她还是背着我们去遍了上海的寺庙为榕榕上香，又请了大师来看榕榕的八字，最后，大师给榕榕取了这个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