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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堂哥就是蒋云廷的父亲。

    他一靠近，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何清欢：你知道冯如果吗？】

    蒋铭绎坐回去：“改天我找我堂哥喝茶？”

    她颤颤悠悠打字：你怎么知道？

    她当然知道冯如果，二十多年前娱乐圈的传奇人物，跟她长得很像，但更像的是宋妤凌。

    【何清欢：放心，我给你看着蒋铭绎呢，他敢背着你开花，打断他的腿！】

    蒋铭绎翘起的唇角压了压，轮到他惆怅了，她怎么就对别人这么好，对他就不想着点呢。

    她绕过桌子，拎起水壶，“我给你倒水。”倒了一半，她对他笑，“不烫，正好。”

    赵思睦悄悄往后仰了仰：“话也不能这么说。”

    何清欢回得也快：还不是为了你！姐们为了你砸了钱进宋妤凌的粉丝团，好歹也混了个铁粉，这不就内部消息贼多。迷死赵啊，姐们够意思不？

    什么意思？她没懂。

    赵思睦瞄他的水杯，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赵思睦没反应过来，等捋清楚这关系，眼睛亮得像是镀了层光，“真的？”

    是何清欢，她发了不少消息。

    蒋铭绎当然不会拒绝：“好，谢谢。”

    蒋铭绎接到第三个工作电话的时候，赵思睦已经烫完了一碗肉，他看着推到跟前的牛肉，又往她这边推了推。

    “哄”的一声，赵思睦仿佛听到了火山爆发的声音。

    这狗腿样啊……

    【何清欢：听说宋妤凌是冯如果的女儿。】

    大概是赵思睦之前没听到微信声音，何清欢等不及，自己倒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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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如果？是那个冯如果？

    说的大约就是冯如果。

    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渴了？

    赵思睦感觉自己的手都在颤抖，压根看不清她说什么了。

    她又坐回去，公筷下了几片肉，仔仔细细，翻来覆去的烫，任劳任怨。

    【何清欢：像吗？真的挺像的。】

    何清欢是故意的玩笑，赵思睦却笑不出来。

    她十岁时就无意间听说这事，那时她一点不信，去问爸爸，爸爸却讳莫如深，连最是和蔼的外婆都跟她发了脾气，说：“榕榕不是程家的外孙女，还能是谁家的？”

    赵思睦还没完呢：“锅开了，要吃肉吗？我给你烫。”

    蒋铭绎只是轻飘飘看了她一眼，往桌面扣了扣，“我有点渴了。”

    来不及细想，她的手机也震了。

    是啊，还能是谁家的？

    何清欢发来冯如果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二十出头的模样，穿着当年流行的花衬衫和长裙，一头长发只梳上去一半，她手里举着枝花，低头浅笑。

    比火锅底还烫。

    【何清欢：奇怪哇，19岁出道，22岁就隐退，在娱乐圈短短3年销声匿迹，难怪我从前不知道她。】

    【何清欢：你知道宋妤凌是谁吗？】

    她只能是赵行之和程静的女儿。

    赵思睦的心跳了一下。

    怎么能是冯如果？圈里的隐秘，当年爸爸跟妈妈联姻前喜欢上一个女明星，名字就叫冯如果。后来她出生，也有人暗地里猜她压根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是爸爸跟冯如果的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