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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画？”程骁笑着问。

    赵思睦跳过这个话题：“听口音，你不是上海人？”

    把地址告诉蒋大佬，何清欢又翻了翻肉，一面已经烤焦，她换了块新的，端端正正坐着等赵思睦回来。

    程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在美术馆其实一直很想问你，你也是画家？”

    蒋铭绎？！

    这下，酒是彻底醒了。

    程骁淡淡一笑：“你呢？上海人？”

    难道又是宋妤凌？

    赵思睦从洗手间出来，穿过大堂，“赵小姐。”

    赵思睦大大方方：“不算是，随便画画。”

    一下子像是回到撸串那晚。

    她愣了愣，觉得奇怪，“是，油画。”

    这话就带着试探了。

    “算是，也不算。”赵思睦想了想，“小时候在上海，初中开始一直在国外读书，刚回国不久。”

    她说什么了？

    属于她们的榻榻米小包间里为什么多了个人？还是个不应该出现的人。

    程骁回神：“不打扰你用餐。”

    赵思睦感觉挺诡异的，他莫名其妙说起了他的小叔，就像说起那副画。

    蒋铭绎松了口气：“你好，我是蒋铭绎，我找榕榕有事，方便告诉我位置吗？”

    她眨了眨眼睛，没看错啊，只见蒋铭绎捏着个烤夹，正耐心的翻肉，从左到右，一块又一块。

    蒋铭绎一口气又提了起来，他看不到情况，又不知道是不是赵思睦。

    何清欢猛地起来，小腿撞了一下，死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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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思睦想着事，心不在焉回包间，拉门竟然没有关，她怔住。

    她只知道自己跟宋妤凌长得挺像的，真这么巧？

    “嘶。”她疼得直抽气。

    赵思睦惊讶：“好，再见。”

    就这样？她总觉得程骁有些奇怪，像是透过她在看其他人。

    赵思睦没什么感觉：“挺浪漫。”

    程骁听明白了，眼里有不好意思，“嗯，我在北京长大，来上海只是为了我小叔的画。”他在她面前没有隐藏，也觉得再次遇到或许就是冥冥中给了他一个了解清楚的机会，“我小叔年轻的时候在上海住过一阵，也是在这里遇到了他的妻子。”

    之前在美术馆门口，他并没有过多交流的欲望，更没有提出是否需要顺路送她一程，毫无结交的意思，她以为他们只是萍水之交。没想到再次遇上，他像是变了个人，一步步都在打探她的消息。

    “来吃饭？”程骁远远看到她，心下一动，追了过来。

    何清欢又趴下去了：“我们就在烤肉店啊。”

    “嗯，来吃饭，你也是？”

    然后，她就看到程骁的眼神有那么点不对劲了。

    “跟几个老朋友聚聚。”

    “画家跟女明星的爱情故事。”他状似无意提了一句，目光牢牢定在她脸上。

    她回头，巧了，又是程骁。

    “方便方便。”何清欢边揉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