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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她，始终一个人站着。

    蒋铭绎又指了指：“当然是榕榕。”

    怎么又莫名其妙出来一个女生？他怎么不知道？

    他从他手上抢了根串：“对对对，情人眼里出西施。”

    向扬大笑，榕榕就榕榕呗，知道他们感情好，有小爱称了，行了吧？

    等了会儿，看时间差不多，她打开微信。

    赵思睦觉得蒋铭绎今晚特别不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

    周玥笑了笑，接话：“那次我哥也偷喝了啤酒，被家里一顿胖揍，他挨了揍说是铭绎的主意，我爸妈没人信，算了，还是向扬说。”

    赵思睦笑了：“原来你小时候是熊孩子啊？”

    【赵思睦：我到了，在东门。】

    蒋铭绎没回，她猜他在忙。

    蒋铭绎没有否认。

    他还煞有其事“嗯”了一声：“熊没问题，不败家就行。”

    她习惯提早到，又恰好在附近吃饭，便早早在门口等着了。

    向扬服了：“谁最好看？”他憋着笑。

    周玥就带着她出去，走出一段距离，“你别介意，向扬话唠，我们都习惯了。”

    蒋铭绎越过向扬跟前的酒杯，点了点他的手机屏幕，“不是你问我像不像？”

    “思睦，你别看蒋铭绎现在人模狗样的，那时候可太损了，出主意的是他，背锅的永远是我们。”

    他眼尾微挑，说得理所当然，更像是炫耀。

    蒋铭绎给赵思睦挑了几串鱿鱼串：“像吗？”

    【赵思睦：你来了吗？】

    向扬跟周玥边吃边说，真把蒋铭绎老底全翻了。两个人是好意，每次他们看赵思睦对着蒋铭绎都挺拘谨的，好歹给掰一掰。

    赵思睦一点不介意：“很有趣。”

    桌上剩下向扬和蒋铭绎，向扬听到微博提示音，笑了，“微博可都在说思睦和宋妤凌的长相，她俩到底什么关系？长这么像。”

    赵思睦明白她的好意：“好啊。”

    周玥看时间：“要不要去洗手间？”

    不好的预感，说不上来，就很玄妙。

    赵思睦确实听得挺欢乐，不过同样也没能插进话，还是周玥心细，及时打断：“是不是无聊？”

    向扬拍大腿：“可不是！”

    蒋铭绎没有被翻老底的恼怒，什么都随他们说，尤其见着赵思睦听得眼睛都亮晶晶，他嘴角的笑越发好看了。

    蒋铭绎看了看：“明明是榕榕更好看。”

    向扬把微博的对比照凑他跟前：“哪儿不像？”

    她是亲眼见过他在车上还要看邮件的。

    又等了快十分钟，还是没有他的消息，赵思睦犹豫要不要打电话过去。

    *

    蒋铭绎约赵思睦看画展那天是个工作日，他从蒋氏过去美术馆，赵思睦有司机送，两个人直接大门口汇合。

    “我又不是你。”她挺心虚的。

    “谁？”向扬丢开手机，“女的？”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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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门口不少人走过，都是进去看展的，也有像她这样原地等着，但没一会儿就等到了同伴，高高兴兴一起进去了。

    蒋铭绎面不改色：“你不熊？”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