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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升带着害怕的表情继续说道，“局里的人都说他是请了长假，但只有我们才知道，他一定是死了，被那个人杀了！”

    “那你们是怎么汇报的？”林美继续问道。

    “晚上好啊！被抛弃的孩子！”一个明显用变声器改变过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入陈升耳中。

    “对！我们接到命令抹杀这个人，如你们看到的，任务确实完成了，但我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可能是那个人，也可能是我们这二十一个人的某一个。”

    “理由呢？”凌辰问道。

    “因为……”陈升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说。

    搞不好那个人目前也身处J局之中，这就说明在凌罡的办公室里装了监视仪器的人恐怕也是这个人。

    “怎么了？”凌辰和林美大惊，连忙上前问道。

    “没用的！我不在那个地方！”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个人一定拥有比他们更高的权限，可以随意处置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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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升摇了摇头，“关于暗月，我知道的人只有二十个，从你们刚才的话来看，这些人想必你们也已经知道了？而在我和那二十个人之外的，还有一个独立的人，我也只是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从来没有见过他，我怀疑那个人就是要杀我们的人。”

    “这么说……”凌辰像是找到了线索而看向陈升。

    “啊！”陈升吓得将手机抛到了沙发上。

    一首高亢的旋律突然响起，凌辰和林美的目光都转向了陈升。

    ——

    “没用！”陈升摇了摇头。

    “说什么监视？真难听啊！我只是喜欢观察而已！”扭曲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说完陈升双手捂着脸，像极了一直担惊受怕的兔子，可见他这些天来承受了多大的精神压力。

    “怎么了？”凌辰发现林美不对劲，上前问道。

    “在XX银行有一个保险柜，我们每个人在规定的时间都会到那里去一趟，上面下达的任务和我们搜寻到的信息都会通过那里传达。”

    两人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相互交换着眼神。

    “因为我们违反了暗月的规定，擅自集结在了一起，所以那个人才想要杀了我们。”

    “对！在那五个人被发现自杀后那里的一切痕迹都被抹除了，我们也暂时失去了和上面的联系。不，不如说我们已经被舍弃了。”

    “就让我来陪你们好好玩玩吧！”

    “抱歉！”陈升一脸疲惫将手机掏了出来，放到耳边，“你好？”

    “我们被监视了！”林美咬着牙说道。

    看着这个‘懦弱’的男人，凌辰和林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么说那个人是你们的上级？”林美接过话问道。

    不妙啊！那个人一直藏身于黑暗之中，而我们这几天的所作所为恐怕全都暴露在那个人的目光之下，要怎么才能摆脱眼前的局面？两人都在心里这样思考着。

    “已经废弃了，对吧？”林美面无表情的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立即明白了陈升口中的他是谁。

    “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对于凶手的身份你知不知道？”进屋后，林美直接问道。

    “那你们为什么要集结在一起？”凌辰问道。

    “不，情报确实是共享的，但共享情报的人我们却不知道，因为我们没有权限过问，我们只需要将自己得到的情报汇报上去，至于汇报到了哪里？我们一概不知。”

    “因为张科继这个人吧？”林美替他说了出来。

    原本凌辰和林美一直以为是这二十一人做的，但从这些人的状态来看，他们完全没有余力去做这些事。

    陈升摇了摇头，“不知道！”

    “但是！天真！太天真了！”

    “所以你们才想要集中到一起？”凌辰说道。

    “你们的情报难道不共享吗？”林美问道。

    林美顿时心里一颤，握住手机的手突然用力，几乎要将手机给捏碎。随后迅速走到窗户前向外搜寻。

    “是他！是他！”陈升伸出手哆哆嗦嗦的指向沙发上的手机。

    林美伸手拿起手机放到了耳边，对面的声音立即传来，“哟！林队长，晚上好啊！”

    “对！在那之后，我们一直害怕被你们发现，上面也没有新的命令传来，我们对未来失去了目标，失去主心骨的我们只能像那样抱团取暖。原本我们一共有二十二个人，但在那之后的第二天，就有一个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