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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致脸也有些红，但仍旧认真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许致感受着柔软的抚摸，呼吸越来越急，心跳也越来越快。他舔了舔唇瓣，凑在鹿乔耳边，沉声道：“我想亲你，我还想……”

    “可我真的想。”

    鹿乔气得想骂人，张张嘴，还没说出什么，眼前一花，许致已经俯身吻了下来。

    鹿乔没再逗他，抬起手来，摸着他的侧脸，很轻很轻道：“许致，从现在起，你不是一个人了。你可以软弱，也可以难过，所有话都可以对我说。高兴要告诉我，难过要告诉我，疼也要告诉我，这样，我才能更好的爱你，知道吗？”

    她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说什么呢！”

    “你不要脸！”

    他将头抵在她肩窝处，闷闷道：“你别问了。”

    她在一片眩晕中，感受到许致轻轻啃咬着她的唇瓣，含混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呢喃——

    鹿乔稍微侧头，看见了他衣领下泛红的后脖颈，忍不住笑了笑，“你害羞？”

    他大声反驳，但脖颈却更红，明显的虚张声势。

    鹿乔有些晕乎，四肢都发软，只有死死抓住他的衣服，才能支撑住身体不滑下去。她像海上一叶孤独的扁舟，随着浪潮起起伏伏，时高时低，灵魂像被抛上了云端，极致的感受让她忍不住颤栗。

    “我还想说，我爱你。鹿乔，我好爱你。”

    “那也不必如此诚实！”

    鹿乔笑了起来，拇指轻轻描绘他的下颌线，“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或者你想做什么？”

    “你为什么不叫我师父？”鹿乔明知故问，原来许致很早之前就有这种心思了。

    她故意这样说，刺激他，但他还是不说什么，只小狗似的往她脖子处蹭。

    许致的身形明显僵住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将她抱得更紧，过了好久，终于低哑道：“鹿乔，我现在很高兴，从来没这么高兴过。”

    “嗯，是你欠我的。我是你师父呢。”

    像是渴望已久，这个吻带着难以言喻的占有意味，搅动的她唇舌都有些发麻，脑子也是一团晕乎。

    “没有！”

    最后两个字说得异常轻，但鹿乔却听得清清楚楚。

    许致，我也爱你。别害怕，你可以尽情告诉我你的所思所想，我喜欢你的好，也接受你的坏，因为我爱你的一切，永远永远。

    “嗯。”

    她倏然睁大眼，一张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就把那个混蛋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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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紧张和眩晕一同侵袭着她，让她浑身发颤，胸腔一片滚烫，一次又一次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