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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同意我转学了？”

    *

    鹿建平哈哈笑了起来。鹿乔有眼力见，趁着他心情好，赶紧跑过去讨好，“鹿总，我跟你商量个事呗。”

    鹿乔惊讶地睁大眼，随即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左右搜寻。

    她赶紧打断蒋芝，“别别别，我先自己努力一下。”

    鹿乔翻个白眼，“我跟你聊天就是为了要钱？”

    余光忽地扫到有光芒闪烁，鹿乔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往路边梧桐树后躲了躲，避开了来往行人。

    鹿建平两口子相视一笑，这孩子一天说风是雨的，没一句正经话。但两人觉得这样挺好，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鹿乔骄纵点，但绝对做不出什么大奸大恶的事，这辈子也不求她出人头地，最重要无病无灾高兴快乐。

    “没钱了？”

    这是两排老旧居民之间的旧巷，似乎终年不见阳光，幽深而阴冷。

    “补课”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经悬在头顶，鹿乔一点都不想多留，生怕鹿总和蒋芝女士一个想不开，就请了一堆家教回来。

    蒋芝掩着嘴笑，“有觉悟了。”

    “……我学习不好，跟不上班。”

    “你闺女还能被人欺负？她别欺负别人就谢天谢地了。”蒋芝端着牛奶和三明治出来，一边嘴上损鹿乔，一边又将东西递给她，“先吃点东西，妈妈专门腾时间给你做的。跟妈妈说说又闯了什么祸。”

    虽然知道普通人看不见，但她还是躲到了树下，才摊开右手掌。

    “爸，我想转学。”鹿乔双手合十放在下巴处，小声讨好，“行吗？”

    目标出现了？

    “没有。”鹿乔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妈！我乖着呢！”鹿乔抓起三明治塞嘴里，边嚼边含混道。

    鹿建平敛了笑，沉眼看她，“怎么，有人欺负你？刚开学一天，就请假了，这刚回去，又想转学？是不是学校有人欺负你？宋家那小子呢？”

    鹿建平笑得弯起眼，没有半点霸总的气势了，全然一个普通而慈孝的父亲。

    总不能说自己觉得丢脸，所以想转学。她虽然任性了点，但还没到无理取闹的地步。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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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乔故意板起脸，学鹿建平在公司教训员工的架势，“别打岔，听我的。”

    鹿乔头皮一紧，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转学没转成，还要被补课？

    她的目光越过前面的冬青树丛，落在了斜前方的巷子里。

    鹿乔垂着眼，正绞尽脑汁的在想，一会儿见了许同学，要不要打招呼，怎么打招呼才显得自然一些。

    “想都别想，你爸捐了楼你才进的一中，你要对得起那栋楼。这样吧，这段时间我给你找几个家教，不愁跟不上……”

    右手生命线上散发着柔柔的红光，忽明忽灭，闪烁不止。

    “吃完再说，别噎了。”蒋芝看着她笑，“那你干什么要转学？”

    一层秋雨一层凉，大雨过后，江市终于有了点秋天该有的样子，晨风微凉，阳光暖而不燥，一切都是清爽的模样。

    “难道不是？”鹿建平笑吟吟地逗她，“哦，说错了，是故意讨好我的时候，就是要钱。”

    但鹿乔的心情不太清爽，她还在琢磨着许致的事。倒不是她心眼儿小，而是脸丢的太多，总归是有些尴尬，何况许致就坐她前面。

    她贫了两句，赶紧拎着书包跑了。

    “嗯，”鹿乔郑重点头，“已经浪费一栋楼了，我得帮你们省点钱。”

    “行，都听你的。”